回家种田。
只是不知不觉,目标在一点点偏离,可好像和他想要的咸鱼生活没什么两样。陈南期向来喜欢平凡的生活,他不会像别的里,拼命和男主抗争到底的女主那样,倔强、不屈。他只是一条摆烂的小猫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牧行迟不限制他的活动,别墅内吃穿住行不需要他操心,WiFi全覆盖,零食水果不间断供应。想要出行,豪车、司机、保镖全方位服务。想要购物,银行卡、支票、贴身管家陪伴身边——对不起,陈南期不得不选择堕落。这样的生活他简直太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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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莱闻之此事,大为扼腕,表示陈南期啊陈南期,人活一世,我们为之奋斗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陈南期说,是待会儿趁牧行迟没回来偷偷去外卖软件整点薯条。
姜莱痛心疾首,不,不,人怎么可以如此堕落,我是问,你当初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究竟是什么?
陈南期说,为了在外卖软件整点薯条,还不用看星期几。
姜莱恨铁不成钢。
陈南期过着米虫般的生活,牧行迟花了一个月把他养得比之前胖了一圈,他们楼抱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会无端端亲起来,牧行迟熟练勾下他的裤子,拔出里面的东西,换成自己的插进去。
有时牧行迟不上班,他们就做够一整天,别墅里每个角落都沾染过他们的气息,牧行迟会在家庭影院操他,荧幕上播放着陈南期被操的视频,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叫他忍不住感到羞耻落泪。
不给青年穿内裤,是为了更方便进入,牧行迟最近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给陈南期穿裙子。
陈南期以为又是他的什么小癖好,接受良好地换上了,裙子宽松下垂,舒适透气,意外的舒服。牧行迟看着他眼眸暗沉,把人抱过来,省去脱裤子这个步骤可以直接插入了。
很敏感,只是被插入,穴道就开始抽搐蠕动,陈南期被调教成了他最满意的样子。不论何时,哪怕是陈南期抱着枕头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牧行迟走过去一掀裙摆就能直接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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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方便。
陈南期抖着腿求他放过自己一天,牧行迟很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顶,胯间鼓起一大块,“好,今天先休息吧。”
整整九天过去了,陈南期沦陷在欲望的沟壑内,沉浮于欲海,所见所得皆是男人给予他的,他被动地接受着,也主动掌控着他们的爱恋。
陈南期都不知道他哪来的精力,每次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他亲亲抱抱。最近牧行迟还开发了一个新爱好——揉屁股。只要有机会,总会有一只手或者一双手揉捏陈南期的臀肉,手指不安分地在穴眼打转,掰开,挤压,摁揉,常常叫陈南期软了腰和腿。
早晨醒来,人还未完全苏醒,那只手就已经开始揉捏软嫩的臀部了,牧行迟每天晚上都插在里面,因此在揉捏的时候肉棒也悄然苏醒,把陈南期操得晕晕乎乎醒过来,射出今天的第一股精液,哄他,“睡吧,我不闹你了。”
得益于常年工作的缘故,牧行迟有自己的一套生物钟,不需要闹钟,时间到了他自然会醒。但陈南期晨昏颠倒,生物钟早就被打乱了。牧行迟睁开眼时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七点半,比平时早十分钟醒来。他低头抚摸怀里小猫的脸颊,小猫睡得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又软又甜地挤在他怀里,屁股很乖地含着那根滚烫欲望。陈南期当然是醒不了那么早的,牧行迟抱着他缓慢插了几下,自己撸射进去,起身去晨跑了。
上午九点,牧行迟运动完回来,接过保姆送来的饭,边吃边看公司报表,选择性回复了几条信息。
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左右了,他上楼把熟睡的小猫从被窝挖出来,带他去洗漱,午餐已经准备好,他就一口口喂给小猫,问他今天有什么打算。
陈南期在后院里开垦了一片土地和一个小池塘,他还记得自己“采菊东篱下”的终极梦想。虽然地是牧行迟安排人种的,池塘里的水生生物也有人专门来喂,陈南期只需要平时闲着没事干大爷一样来溜达两圈就行——但,即使有些偏差,梦想终究实现了不是吗?
他背着手在心爱的白菜地里转了几圈,小白菜长势喜人,他满意点头,抬起手臂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满眼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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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行迟在他背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陈老农,忍着笑意,“谢家那边又给了消息,问你要不要回去。”
陈老农摇摇头,“钟鸣鼎食之家我们农村人高攀不起,请他们回吧。”
他并不是完全不计较谢怀宁的所作所为,可听说之前谢怀宁被人陷害,遭受了强奸后,他的心就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