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随你吧。
是随我去爱他的意思吗？
我没有爱过其他人，我也不知dao怎么样是正确爱人的方式。爱意适合装在chunshe2上，适合揣在心脏里，也适合放在mao孔中，我看见他就觉得chunshe2失控，心脏tiao跃，mao孔好像也要溢出浪了——我表哥说，随意我这样爱他。
“哥哥，我把我们的衣服都送回家，”我坐在床边晃脚，冲他的背影喊，“你要和我一起吗？”
我知dao我表哥不会理我，所以我自己收拾好了我们的shi衣服，但还是很舍不得和他分开。
“那我走了，老公。”我说。
我表哥叫住了我，嘴chun动了动，似乎对我说话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说，“你认识路吗？”
这里我认识，是我上学路上的宾馆，所以不会迷路。我觉得他真好，问他是不是在担心我，我表哥又把我推开了，说让我离他远一点。
但我还是亲到他了，还用she2尖去tian他的嘴角，在他再次推开我之前自己离开了，朝他很甜地笑，说了今日份的我爱你。
为了快点回学校见到我表哥，我是跑回家里的，浑shen都出了汗。
我妈在家里等着我，她拎着我的耳朵骂我，问我去哪儿了，又说我是撒欢的驴子拴不住，早晚要给人贩子拐跑了。
“你知dao我多担心你吗？你都十七的人了，能不能给妈妈省点心，”她眼睛都是红的，跟我耳朵一样红，“我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丢了妈妈怎么办呀！”
我给她dao歉，让她抱着我哭，我眼泪是遗传她的吗？那么多，好像一天都liu不干。
如果我爸还在，我妈肯定不至于抱着我这么哭，可是我爸在我十二的时候就有别的老婆了。我妈亲自带我去捉的jian，那个时候她没哭，威武地踹开了门，我亲爹正抱着女人的香腻routi叫，我站在她后面看乐子。
我还小，记得不太清，只记得我妈叫那个女人臭婊子，就像我表哥叫我婊子一样。
可惜我妈不知dao她抱着的也是小婊子，我是表哥的小婊子——要是知dao，她会哭得更厉害的，因为她一tou扎进婊子窝里了。
shi衣服我都放回了衣柜里，又跑去上学，教室里吵吵闹闹的，我坐到位上，我班chang回过tou来，声音很大：“方行意，你怎么不穿校服！”
上课了，我表哥走进教室里，站在讲台上，遥遥和我目光对视，他拿着数学课本，衬衫也要扣到最上面那一颗，我想起今天早上我亲了他的锁骨和脖颈。
“老师让的，”我很有底气，“他给我买的衣服。”
班chang说我“放pi”，说我“zuo梦呢”。
好吧好吧，这的确很像在zuo春梦，我还很想说我和他接吻过，高chao过，我把表哥从我春梦里liu放出来了——那我班chang肯定更不信了。
班chang看起来将信将疑的，因为老师的确没有问我“校服呢”。我走了后门。
虽然我表哥很好看，他的声音很好听，但我还是很想睡觉，tou一点一点的，还zuo了短暂的梦，梦见我表哥叫我的名字，夸我的pigu很好摸。
“方行意。”
声音又远变得清晰，像针尖戳破了气球，云团一样的梦炸开了，我倏地醒过来了，茫茫然地看向讲台，才发觉全班都在看我。
“你站起来听课。”我表哥平静地看着我，一点都不通情理。
我迷迷糊糊地站了一节课，发现我只有盯着我表哥的时候才不会睡觉，又用各zhong饥饿的念tou来捱过时间，然后沮丧地发现——我表哥只是让我站起来，但我老二也站起来了。
快下课的时候，他破天荒地走下了讲台，穿过课桌走到我面前，冷淡地看了我一眼，把手里的东西推到我桌面上。
一盒药。
对不起，我语文和化学都很差，有的字我不认识。我猜到这是昨天晚上表哥给我行刑的用ju，企图谋杀的策略，但我还是收下了，小声叫住他。
“老……”
“闭嘴，”我表哥说，他好像很jin张，手都拢起来了。
我猜我的眼神一定很像条狗，眼baba地看着他，“老师，我可以问问题吗？”
于是我闻到了他shen上的味dao，有很淡的须后水的味dao，我又离他近了一点，把课本上的字指给他看，问这dao题怎么zuo。
我表哥看到课本上我写的字，手顿了顿，目光很淡地扫了我一眼，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我还是看到他耳朵在发红。
他声音很低，只有我们听得到，他说“你有病吗”，然后我课本合上，走了。
他真的好容易耳朵红，如果他的耳朵会说话，会不会朝我喊“羞死了”？还是算了，人只要一张嘴就够了。
我表哥给我的东西永远都很苦，但我又把盒子里的东西都吃了，这苦得我很想哭。
我趴在桌子上，我班chang又回过tou，对我说：“你怎么了啊？”
我说，不用你guan。
“不是，你眼睛怎么还红了啊，不就是上课睡觉被抓到了吗，用得着哭吗？”班chang说，“你怎么yinyang怪气，娘娘唧唧，胆小如鼠……”
他又开始数他的成语宝库了，我才不会哭，哭了就要被绑起来，哭了就要吃苦东西，那我还是不要哭了。
我不说话，突然桌子上砸下来个清脆声儿，班chang声音结结baba的，好像犯错了一样，“给、给你吃，别哭了。”
是巧克力，一共七块巧克力。
“我妈从国外给我带的，很贵的！”班chang又开始得意了，像斗胜的公ji，“你要不要啊？你不要我收回去了！”
“要！”我忙把巧克力抱到怀里了，开心地朝他笑，“谢谢班chang！”
很奇怪，他脸好像一下子就红了，让我“赶jin吃”，像是生气了的样子。明明是他给我的巧克力，但又为什么要生气呢？
我把那些昂贵的巧克力都收起来了，小心翼翼放到了兜里。
那些巧克力看起来真的很贵，上面是我看不懂的英语。
我趴在桌子上，想——
表哥会喜欢吃巧克力吗？
会的吧，没有人不会喜欢甜食的。
那就都给表哥吃好了！
我把兜里的巧克力又往里掖了掖，控制不住地想笑，觉得心里又开始充斥着甜mi泛滥的碳酸气泡。
随你吧。
是随我去爱他的意思吗？
我没有爱过其他人，我也不知dao怎么样是正确爱人的方式。爱意适合装在chunshe2上，适合揣在心脏里，也适合放在mao孔中，我看见他就觉得chunshe2失控，心脏tiao跃，mao孔好像也要溢出浪了——我表哥说，随意我这样爱他。
“哥哥，我把我们的衣服都送回家，”我坐在床边晃脚，冲他的背影喊，“你要和我一起吗？”
我知dao我表哥不会理我，所以我自己收拾好了我们的shi衣服，但还是很舍不得和他分开。
“那我走了，老公。”我说。
我表哥叫住了我，嘴chun动了动，似乎对我说话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说，“你认识路吗？”
这里我认识，是我上学路上的宾馆，所以不会迷路。我觉得他真好，问他是不是在担心我，我表哥又把我推开了，说让我离他远一点。
但我还是亲到他了，还用she2尖去tian他的嘴角，在他再次推开我之前自己离开了，朝他很甜地笑，说了今日份的我爱你。
为了快点回学校见到我表哥，我是跑回家里的，浑shen都出了汗。
我妈在家里等着我，她拎着我的耳朵骂我，问我去哪儿了，又说我是撒欢的驴子拴不住，早晚要给人贩子拐跑了。
“你知dao我多担心你吗？你都十七的人了，能不能给妈妈省点心，”她眼睛都是红的，跟我耳朵一样红，“我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丢了妈妈怎么办呀！”
我给她dao歉，让她抱着我哭，我眼泪是遗传她的吗？那么多，好像一天都liu不干。
如果我爸还在，我妈肯定不至于抱着我这么哭，可是我爸在我十二的时候就有别的老婆了。我妈亲自带我去捉的jian，那个时候她没哭，威武地踹开了门，我亲爹正抱着女人的香腻routi叫，我站在她后面看乐子。
我还小，记得不太清，只记得我妈叫那个女人臭婊子，就像我表哥叫我婊子一样。
可惜我妈不知dao她抱着的也是小婊子，我是表哥的小婊子——要是知dao，她会哭得更厉害的，因为她一tou扎进婊子窝里了。
shi衣服我都放回了衣柜里，又跑去上学，教室里吵吵闹闹的，我坐到位上，我班chang回过tou来，声音很大：“方行意，你怎么不穿校服！”
上课了，我表哥走进教室里，站在讲台上，遥遥和我目光对视，他拿着数学课本，衬衫也要扣到最上面那一颗，我想起今天早上我亲了他的锁骨和脖颈。
“老师让的，”我很有底气，“他给我买的衣服。”
班chang说我“放pi”，说我“zuo梦呢”。
好吧好吧，这的确很像在zuo春梦，我还很想说我和他接吻过，高chao过，我把表哥从我春梦里liu放出来了——那我班chang肯定更不信了。
班chang看起来将信将疑的，因为老师的确没有问我“校服呢”。我走了后门。
虽然我表哥很好看，他的声音很好听，但我还是很想睡觉，tou一点一点的，还zuo了短暂的梦，梦见我表哥叫我的名字，夸我的pigu很好摸。
“方行意。”
声音又远变得清晰，像针尖戳破了气球，云团一样的梦炸开了，我倏地醒过来了，茫茫然地看向讲台，才发觉全班都在看我。
“你站起来听课。”我表哥平静地看着我，一点都不通情理。
我迷迷糊糊地站了一节课，发现我只有盯着我表哥的时候才不会睡觉，又用各zhong饥饿的念tou来捱过时间，然后沮丧地发现——我表哥只是让我站起来，但我老二也站起来了。
快下课的时候，他破天荒地走下了讲台，穿过课桌走到我面前，冷淡地看了我一眼，把手里的东西推到我桌面上。
一盒药。
对不起，我语文和化学都很差，有的字我不认识。我猜到这是昨天晚上表哥给我行刑的用ju，企图谋杀的策略，但我还是收下了，小声叫住他。
“老……”
“闭嘴，”我表哥说，他好像很jin张，手都拢起来了。
我猜我的眼神一定很像条狗，眼baba地看着他，“老师，我可以问问题吗？”
于是我闻到了他shen上的味dao，有很淡的须后水的味dao，我又离他近了一点，把课本上的字指给他看，问这dao题怎么zuo。
我表哥看到课本上我写的字，手顿了顿，目光很淡地扫了我一眼，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我还是看到他耳朵在发红。
他声音很低，只有我们听得到，他说“你有病吗”，然后我课本合上，走了。
他真的好容易耳朵红，如果他的耳朵会说话，会不会朝我喊“羞死了”？还是算了，人只要一张嘴就够了。
我表哥给我的东西永远都很苦，但我又把盒子里的东西都吃了，这苦得我很想哭。
我趴在桌子上，我班chang又回过tou，对我说：“你怎么了啊？”
我说，不用你guan。
“不是，你眼睛怎么还红了啊，不就是上课睡觉被抓到了吗，用得着哭吗？”班chang说，“你怎么yinyang怪气，娘娘唧唧，胆小如鼠……”
他又开始数他的成语宝库了，我才不会哭，哭了就要被绑起来，哭了就要吃苦东西，那我还是不要哭了。
我不说话，突然桌子上砸下来个清脆声儿，班chang声音结结baba的，好像犯错了一样，“给、给你吃，别哭了。”
是巧克力，一共七块巧克力。
“我妈从国外给我带的，很贵的！”班chang又开始得意了，像斗胜的公ji，“你要不要啊？你不要我收回去了！”
“要！”我忙把巧克力抱到怀里了，开心地朝他笑，“谢谢班chang！”
很奇怪，他脸好像一下子就红了，让我“赶jin吃”，像是生气了的样子。明明是他给我的巧克力，但又为什么要生气呢？
我把那些昂贵的巧克力都收起来了，小心翼翼放到了兜里。
那些巧克力看起来真的很贵，上面是我看不懂的英语。
我趴在桌子上，想——
表哥会喜欢吃巧克力吗？
会的吧，没有人不会喜欢甜食的。
那就都给表哥吃好了！
我把兜里的巧克力又往里掖了掖，控制不住地想笑，觉得心里又开始充斥着甜mi泛滥的碳酸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