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或透明的四飞溅，得整条尾都脏兮兮的，许许多多的鳞片上落满糜的痕迹。

“啊——”他抖动得太厉害，几乎像是在地板上翻，但虚弱的连翻也不到，尾尖绷得直直的，简直像是要断裂了。

人鱼被奇异的刺痛唤醒，空茫的目光泛起新的涟漪，甚至没有力气低看一发生了什么。好心的巫师把晶球怼到他前，同步直播给他看。

人鱼的视线随之落到不远的珊瑚上，火红的枝条错落有致，无辜地倒映在他的底。

“糟糕，有想违约了。”巫师喃喃自语。

布满牙印的又红又，隐藏的孔可见地张开了，艳的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一切堵，涌而。

“我们约定的明明是珊瑚哦，萨菲尔殿下。”巫师一本正经的声音从晶球传来，好像有无奈，“你被两只小电鳐电到失禁，得都昏过去了。但是珊瑚就在你旁边，我们的游戏还没开始呢。”

好舒服，怎么可以这么舒服，连电击的痛苦都是舒服的，得他淋漓，不停，甚至不自觉地期待着下一次电击。

巫师整好以暇的笑容，等待着被海浪拍的鱼儿主动往网里。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麻木地动了动，嗫嚅：“我……”

翻涌的如泉涌，却被堵在了里，不得不全倒回。人鱼如同被掐住了脖，满脸红，呼艰难得好像窒息一般。生腔疯了似的痉挛着，许久都没有停下来，于是一接一的，也像失禁了似的不断涌。

“接下来才是第五次，好好享受吧。”

巫师的八只手捺不住地翻腾着，搅动了法结界下的空气。空气里弥漫着说不的气和甜香，隔着晶球挑动着他潜藏的望。

“答错了，是四次。”巫师笑的声音犹如天雷，在人鱼脑海里轰然炸开。

端的还挂着白浊，小艰难地合拢着，又麻又胀，哪怕是不小心轻轻碰到，也会产生怪异的酥，从下蔓延到尾尖，连疲惫的心脏都好像被在火的掌心反复搓，绵得不可思议。

巫师笑眯眯地控电鳐的尾张开的，红的小被行穿刺，麻木的又产生了新的锐痛。尾着仄的，把狭小的通撑到了极致，一直到了接近膀胱的地方才罢休。

人鱼好像变成了一个盛装快的容，浑上下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

“五……”人鱼艰难地思考着，了个虚弱的型，可怜的气音还没有，就轻飘飘地散了。

他在极致的痛楚和麻木里，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接近死亡般的窒息。恍恍惚惚，魂飞天外，好像什么都觉不到了，又好像化作了乎乎的，每一寸肌肤都得不可思议，电鳐的尾只是轻轻一动，被的和生腔就升起新一的快，源源不断。

好像还真是，巫师和他约定的确实是珊瑚，但是他太青涩了，稀里糊涂地就被玩了，完全忘了这么回事。现在力耗尽，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办？

人鱼的重重跌回地板上，虽然睁大了睛，却短暂地失去了所有官。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前爆炸了，无数绚烂的烟绽放着，过量的刺激多到这承受不住，产生了一连串的应激反应。

电鳐尾离的一瞬间，被折磨许久的终于得到了释放，它哭泣着向外洒着白，像一个咕噜噜的泉，不停上涌洒落，溅得到都是。

电鳐是什么时候离开他的，萨菲尔已经不知了，他呆滞地躺在木板上，一情的绯红，被电鳐压得红红紫紫，全是粘稠的印。胀不堪，艳丽饱满得仿佛能挤来，好似被洗过的草莓，情极了。

人鱼许久才回过神来，看到晶球里这样的自己，羞耻得无地自容，尾都快红了。

萨菲尔呆若木：“……”

一洒完毕之后，守不住似的，甚至接着飞一条淡黄的，淅淅沥沥地落在地板上。

小滋滋地着，拼命收缩着，绵绵地泛着酸意，沉醉在失禁的快里。这快来得太过汹涌急切，甚至让人鱼到茫然，他好像完全失去了对的控制权，只能觉到飘飘然的舒和极乐。

来了，除了下在一的电刺激下，哆哆嗦嗦地着，似乎无法再给予更多反应了。

“好孩，还记得这是第几次电击吗？”巫师用简单的提问迫人鱼思考。

这一次的电尤其迅猛，两只电鳐默契地如同一，一起放大的电，刺啦刺啦的紫电弧在空气中爆开。人鱼在一瞬间腾地起腰，不由自主地翻着白，张着嘴直。

电鳐发起了最后一波攻击，随后迅速它们的长尾。人鱼已然失去了意识，却在这与众不同的刺激下，颤巍巍地急，汗、泪和糊满了那张红的脸，致纯的五官漉漉的，宛如被恶玷污的圣，半是痛苦半是愉，挣扎着不肯雌堕，却无法控制自己向望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