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针管展示给他看,里面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信息素?井默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beta不是没有信息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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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摇头否认,说出一个颠覆井默认知的事情,“研究表面,有腺体就一定会有信息素,只是beta的信息素微乎其微约等于没有,需要一定技术手段和体液才可以提取。”
井默被惊得半晌才回神,然后又马不停蹄追问:“体液?哪来的体液?”
骆俞风微微一笑,笑容里有显而易见的得意,“当然是默默流的淫水。”
惊叹号已经不足以表达井默的震惊,他根本没觉察到骆俞风什么时候收集的。
“默默水好多,睡着了也能流好多水。”骆俞风边说边回想,那些小心翼翼玩弄井默身体的日子……他努力开发了那么久,却被那个alpha捷足先登!怎么能甘心?
“发情期的omega会有强烈性交的欲望,如果得不到满足,身体就会受到极大伤害。”说话间骆俞风把手上的针剂往自己腺体上毫不犹豫注入进去,“默默,这三四天,要辛苦你了。”
“不……不是可以打抑制剂吗?”井默此刻还试图挣扎,连做三四天,会要他的命的!
骆俞风闻言微微挑眉一笑,语气轻飘飘:“家里没有哦。”
疯子!
井默这时候才意识到,他是在强行让他自己进入发情期,他明知道自己不会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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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俞风真是个疯子!
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有毒,自然界的法则,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适用的。
可惜井默认识得太晚,甚至若不是骆俞风主动暴露,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默默……”骆俞风轻唤他的名字,绿色眼眸不知不觉中已然蒙上一层水雾,如同云雾缭绕的青山,神秘又迷人。
他一点点爬过来,不顾井默反对分开他的双腿,露出中间那个令他心驰神往的地方。
井默的内裤也是骆俞风精心挑选。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井默的淫水打湿,变成透视款,无毛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合,似乎想要把蕾丝布料吸进去。隔着黑色丝袜,更显色情。
骆俞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了许久,在井默忍不住要开口之前,低头舔住。
于是井默质问的声音就变成了呻吟,“嗯哈,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向上拱,好爽,好久没被舔了。
敏感的阴蒂连着内裤和丝袜一同被骆俞风炙热的舌尖舔着,布料的摩擦加上舌尖的温度,舒服得井默直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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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俞风也毫不吝啬,含住阴蒂大口用力地吮吸,又隔着丝袜把花缝舔得湿漉漉,黑丝一时间不知道是被井默的淫水打湿,还是因为骆俞风的口水。
高超的舌功是骆俞风在那些隐秘夜晚里练出来的。
井默并不知道,后穴被开苞那天不仅不是他第一次和骆俞风做爱,甚至在之前他和骆俞风单独相处的夜晚,omega给他舔过很多次。
骆俞风舌头卷着可怜的小阴蒂又舔又吸,牙齿偶尔轻咬一下,又只用唇含着舌尖绕着打转;或者隔着薄薄的黑丝,舌尖陷进去,从下往上一舔……每当这时候井默总是会颤抖。
“嗯,啊啊,好爽……”陷入情欲的井默,连平日清亮的嗓音都变得甜腻。
omega像是受到鼓舞一般,舔得更加用力。
“嗯,嗯哈,不行了。”井默没能坚持多久,就被舔到阴蒂高潮。他大腿根部痉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洞一收一缩,已经把一些布料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