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接踵而至。速度不快,足够让南荛充分体会每一下的疼痛。
南荛根本来不及去想其他,什么羞耻、脸面,什么骨气、尊严通通都不重要,他只想身后的板子赶快停下!太疼了,他一下都忍不了,身体被绳子勒的很紧,让他只能为鱼肉任人宰割。
疼,好疼,谁来救救他,他不会被活活打死吧,能不能来个痛快死法,求求快停手啊!!
在南荛看不到的身后,那处白嫩的两团经过一番责打已经深红,高高肿起,和白皙的大腿对比明显,身后两个小斯无视南荛的哭喊,冷漠的一下下落着板子,没几下那处就肿的像冬天的熟柿子,只需要碰一下皮,果肉就流出来了。
“啊!”南荛已经哭得极其狼狈,身后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当场咬舌,下嘴唇、凳子边缘都有他疼不住咬的牙印,可是在下一棍落下时,他发现根本咬不住,还是疼的痛叫出来。
南荛感觉身后那一点大的地方早已皮开肉绽,烂的不成样子,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绝望中带着奢望,他现在不求有人来救他,他奢望有人来给他个痛快。
会有人来救他吗?
“回嬷嬷,见血了。”身后的板子听了,一个小斯上前来回话。
王嬷嬷还是冷淡的神情,吹着刚倒满一杯的新茶,“我说停了吗?”
“是。”那小斯得了命令又折回来,重新拿起板子,高抬。
“不,不要,不要打了。”南荛终于反应过来王嬷嬷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撕心裂肺的喊叫着,“求求你,不要,不要打了!”
然而接踵而至的板子可不会怜香惜玉,一下下又落在已经见血的红柿子上。
“啊!!!”是比刚才一百倍的痛,一下就让南荛嘴里再说不出一个字。
不知多久后,“我看差不多了,可别真打死了。”王嬷嬷身边站着的嬷嬷侧身对她说。
王嬷嬷看了看亭外喊叫的人,“放心,会留着一口气,死不了。”
直到王嬷嬷把这口茶水慢悠悠的喝完,才抬手,“好了,让我们的当事人说说感想。”
两个小斯停了手,解开捆着南荛的绳子。
没了绳子的束缚,南荛直接滚下了凳子。身后的伤着地一点都不逊于板子打的疼。
“啊!”又是一声惨叫,南荛直接顺势滚了个圈儿,也顾不得身后还光着,直接就趴在地上。
生不如死,南荛现在深刻体会到鹿衔说的这四个字是怎样的绝望和无助。
原来痛到极致是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的,整个人就好似只有一口气在那吊着,随便一只公鸡啄一口,都能给他送走,南荛偏头看到凳子上的血迹,一阵刺骨的绝望蔓延全身。
王嬷嬷终于从亭子里走了出来,伸手接过了小斯递的长鞭,鞭尾拖地随着王嬷嬷的脚步啪嗒啪嗒的划着地面,向恶鬼的催命号角。王嬷嬷走到此时唯一在地上趴着的人面前,居高临下说道:“都瞧见了吗,这就是逃跑的下场。”趴着的人哀嚎着,站着的人静默着,自是没有人回答她。她也不需要回答,起到威慑作用就好了,于是又自顾说道:“以后还有谁胆子大的,尽可来试试。”王嬷嬷用长鞭点了点南荛已经不忍直视的臀部,“至于你,更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咬我?这口气我要是不报,还怎么睡得好觉?”
南荛身后疼的欲死,恨不得剜去那块皮肉,对于面前的人说了什么也只是懂了个大概意思,是了,先前还咬了她一口,以她睚眦必报的性子,自己今天怕是真的要被活活打死了,电视剧里不是演主角都是打几下就晕了吗,然后来个英雄救美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凭什么他不晕啊!?他也想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