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颇耗力，尤其是容昭使唤他使唤得不客气，一会要快一会要慢，时不时就要换姿势，虽是心愉悦，但久了便觉似乎也并不比练剑轻松多少。几次下来，谢予安也早大汗淋漓。他从后抱容昭，耍赖般地往床上一倒，小声哀求：“…想歇会。”

刚刚过的忽然又结结实实地了起来，谢予安一把搂住容昭，又狠狠楔了去。

“有信给你还不满意？”容昭又笑了声，漫不经心地：“只给你写了，旁人想要还没有。”

容昭上这纹向上蔓延至锁骨，缠了半个左臂，向下沿着腰线蜿蜒，最长的两纹路沿着腹沟往下伸展，间。谢予安的神沿着那两生得十分不对劲的纹路往下看，忍不住咽了一。

谢予安忽然记起，容昭曾问过他这句话——

见他低看这纹，容昭也扫了一自己的躯，忽然哑着声音轻笑：“好看吗？”

当日里将他赶开时，面对那被人带去私娼，四肢尽断、周淡紫纹路，神昏的残躯时，容昭看着那躯，问了他“好看么。”

听了这句话，谢予安撤了那几淋淋的手指，把自己早已胀的一作气地冲了去。被密包裹，他舒得发，忍不住长长了气，心里是难言的满足。

他思索一会，努力打了一会腹稿，才低声说：“师兄，你…想找谁便找谁，不必我。”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还在容昭内，一一地扭动碾磨着那柔的腔，又低声说：“教我，师兄，怎么让你舒服。”

谢予安嗯了一声，心里多少有发涩，又小声说：“如果可以，最好别告诉我，我就当不知就行了……非要我知，我…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不想知…”

“…少废话，我不舒服了不会揍你吗！”容昭了一声，声音中夹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快！”

“够了，要真的…来…。”

谢予安小心翼翼地动了几下，停了停，又确认：“真的求饶还是假的求饶？”

容昭随手弹个唤人的符咒叫楼的杂役送房，又不轻不重了谢予安的发，：“要歇便收拾包裹去，我给你留的东西是不是还在？”

虽妖异不祥，若说好看，却当真好看。容昭肤本就白皙，被这边缘清晰致的紫纹一缠，倒似手匠人细细描上的，衬得肌肤愈发白玉无瑕。又让人忍不住想顺着那藤蔓一路摸上去，亲上去。

谢予安啊了一声，想起上次踏这房间看到那遗书遗时满心的慌，又想到自己展开遗书时原来竟正踏在容昭，心里一酸，小声：“我看到那信时真的以为…一辈再见不到你了。”

谢予安本来也是年纪轻轻，容昭有多久没过他便也有多久没过，起这事来哪里还要人多。有了这句准话，他压着容昭暴风骤雨般去，每一下都又狠又重，着他反应最大的那一冲撞。容昭肆意在他怀里息扭动，发哭泣般的。乍听似是痛楚，一声一声越越急，细听却皆是放纵的满足。

容昭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忽然伸臂把他勾下来，齿尖在他上咬了下去。

他越说越语无次，却见容昭长长叹气，：“才刚刚求了亲，就要把我往旁人怀里推，怎就这么绝情。”

见容昭脸上倒有些得意，谢予安虽心里仍旧发酸，也忍不住笑来，：“真的，师兄上什么都好看。”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这纹路，谢予安忍不住呼一窒，心里一阵酸楚，眶有发。

两人昏天黑地般在床上了不知多久，谢予安在容昭里又了两次，从窗透过来的光斑已经从炽烈的正午日光变作了斜的黄夕。

歇什么歇，死也值了。

密地结合，容昭被撞得了一声，手臂抱着他的肩颈，弓起腰，让两人下半叠得更加密，又声呢喃：“先把我到求饶再说…”

然而，想起冯放，谢予安忽然想起，有句话却确实想对容昭说的。

不疯。”谢予安垂又在他边啄了一下。“刚刚好，哪里都好。”

谢予安哪里还用他再说，猛然翻，又把容昭压在了底下，心里只有两个字：拼了。

谢予安一噎，又觉他说得没错，冯放听说容昭给了谢予安书信，他却没有，确实气得整个人脚。

———

听他说了这句话，容昭转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真不必？”

“我也觉得。”容昭勾着角，“无论什么东西，在我上都比在别人上好看些。尤其这两笔。”

容昭未答，只伸尖轻轻了角，自言自语般地：“只是还有些没吃饱，若能喂饱我，还去找旁人什么…”

他举起自己左臂，欣赏地看着沿着腕线延展的两紫痕。“像画的一样，这笔锋不错。”

终于登上发麻般绝愉悦的，谢予安停下来息，才发觉两个人的衣早被胡撕得粉碎，一片片凌的布条挂在肢间，而在他下，容昭白皙的上，淡紫的纹路自心蜿蜒伸，越靠近心的地方颜越，已经隐隐显紫红。外围的还是淡淡的微紫，如带毒的藤蔓，缠了半个。

那时谢予安不知如何回答，而此刻，看着容昭上的绚丽纹路，谢予安了一气，诚实地开答：“好看。”

谢予安一愣，忽不敢置信地瞪大，声音发颤，惊：“…师兄，你是说…你，只要我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