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屿真知道一点邱舟的事,眉毛蹙了起来,说:“我们腺体研究所和高校一直有腺体罕见病的研究合作,最近在腺体方面有了不少突破性认识,你要不要带你的夫人去我们的研究所检查一下。”
裴璟一笑,说:“那真是太好了。”
两人抽完烟,裴璟本想和言屿真再聊一聊白慕回国的事,见他心思一点也不愿意放在这上面,说了两句也懒得开口了,不知言屿真在想什么,像是上了年纪的Alpha老头子,思绪不明的耷拉着肩膀。
邱舟病刚好,精神头不行,这会躺在床上休息,邱淇陪他一起躺着,邱舟将邱淇的手握着放在心口,突然吸吸鼻子眼泪流了出来,邱淇撑起身子给他擦眼泪。
邱舟委屈的说:“哥,我腺体有问题。”
邱淇看着他,邱舟带着哭腔说:“之前璟哥标记不上,医生说是我身体太差了承受不不住,等年纪大一些,身体健康些就能标记上,没想到是我腺体有问题。”
邱淇问:“治得好吗?”
邱舟眨眼,两颗硕大泪珠被挤了出来,“不知道。”
邱淇想了想,俯下身在邱舟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邱舟伸开双臂依赖的抱住他。
裴璟和言屿真打网球,两人从球场出来,洗了澡换了衣服,外面下起了雪。
裴璟去卧室,言屿真跟在他后面,屋里没有开灯,风雪晦暝,两人拥抱着躺在床上,酣然入梦之中。
裴璟见言屿真几乎是贴在床上将邱淇轻轻抱进怀里,邱淇“嗯嗯”两声要醒,言屿真在他耳边轻语,“继续睡。”
裴璟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对言屿真做口型,“你来真的?”言屿真单手托着邱淇屁股,边拿起两人大衣,边向裴璟示意他们回去了。
邱淇从可以说话的之后就十分贪睡,言屿真明白他体检报告没有问题就是没事,可还是担心,找言词过来看了两次。
言词的意思是邱淇就是单纯的贪睡,他就是爱睡觉人,有的人一天睡六小时就够了,有的人一天就是要睡十二个小时,邱淇这么贪睡或多或少是长时间睡眠需求没有被满足过,现在他心安了,在报复性睡眠补偿,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言词让言屿真别三天两头的找她,她虽然兼职个家庭医生,但还有研究所工作要做,言屿真再凌晨三点喊她过来,她就去工会举报。
言屿真无视言词憔悴麻木的脸,挑了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你说他是因为在我身边感到心安,才报复性贪睡?”
言词咧咧嘴,说:“也不一定啊,有可能是逃避啊,讨厌见到某个人啊,放纵自己去贪睡,眼不见为净嘛。”
言屿真脸一黑,说:“滚!”
言词立马抬起脚往外走,然后站在门口说:“不管是心安还是逃避,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你给他提供了贪睡的条件”,言词指指睡梦中邱淇,“我不知道他自己意识没意识到,他内心深处很信任你。”
言屿真安慰自己放宽心由着邱淇去睡,只是有时邱淇一天能睡十三、四个小时,言屿真看着邱淇睡着了也依旧不安的面庞,只能中途喊他起来喝口水,确定他是睡着了而不是晕过去了。
言屿真做这些事的时候也没有摆个好脸色,但邱淇心思细腻敏感,知道言屿真在关心自己,以前年纪小,他还会误会这种关心,以为言屿真这么关心他是因为爱他,每每一想就恨自己不能回报这种好,有时候想得急了,觉得为他死了也心甘情愿。
现在邱淇知道言屿真并不爱他,只是需要他,和邱舟完全不一样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