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痉挛几秒钟后，林宁再次无力地躺倒在灵王怀里，裹满了晶莹的，小腹的弧度平缓了几分，但依旧能看得里还藏着几枚卵。

“我的力量所剩无几，剩余的生命都将用于孵化它们。在我消散之前，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灵王难得温情了一次。

灵王将珍贵的第一枚卵送到林宁前，那是祂的第一个后代。卵接空气后很快化，壳表面呈现如玉般的莹白，外形类似鹅。

“现在你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等你醒来后，神使会接你去的。”灵王将手盖在林宁的上，但这次祂已经没有能力让林宁瞬间睡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内一阵动，从涌而，大量的浇在蠢蠢动的“”上，将最后的营养全输送去。

来之则安之的格，总不能现在要求灵王把这些“孩”杀了吧？

什么礼？林宁很疑惑，灵王现在几乎是被“关”在生命之树里了，还能送什么礼？总不能是从那么多卵里挑一个送给他留作纪念吧？

那枚卵似乎受到林宁的碰，左右晃了两下。

经过扩张已经大了不少，但对于被滋养过的卵而言，依旧有些狭窄。灵王引导着卵的方向，向外运动，同时埋在内的也向起来，小小一圈环状在两方夹击下，很快就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卵的前端很快开往外钻。

灵王揩去他角无意识落下的一滴泪，祂的指甲已经有些透明了。“它们中也许会有一个继承我的力量与记忆，这是灵一族不灭的秘密。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我们会再次相见。”

他心一动，凑近吻了吻那枚莹白的卵。

林宁抬起看向那枚，即便它全然是森林的产，与自己的人类基因没有一丝相，但一想到这枚卵团日后会孵化来一个幼小的新生命，然后逐渐长大，成为灵王这样神秘丽的生，他就觉得生命无比奇妙。

“我赠与你的礼——是来自森林的力量。”灵王的声音很轻，扑通扑通的心声隔着脊背与林宁的心共鸣。那一瞬间林宁似乎能听见他的心声，藏在猛烈的心中是无法诉之于的情。

“呼……放松，我会帮你的。”灵王背靠着棺椁，将林宁抱在怀里，从背后舐他的耳垂，手指搓着，温的让林宁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好了排卵前的准备。

林宁笑了笑，刚想说什么，腹中又是丝丝缕缕的绞痛，显然其他的卵团也迫不及待要世。灵王如法炮制帮助“接生”，等林宁排完那些卵团后，整个人已经累到虚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排卵的快比之更甚，结束一切后他下全泥泞的。

经过一番无谓的努力，林宁的额角都染上一层薄汗。排卵本就十分耗费力气，更何况里还夹着一，每次要用力排，就不由自主地夹了，偏偏那还刚好在上，一被，立即没了力气，裹上好被的准备，显得谄媚至极。

但椭圆形的卵越往中间直径就越大，压力也越大，林宁承受不住放松了一瞬间，那枚好不容易要排的卵立即再次缩回腔。

他想闭上睛，却被灵王摇醒了。

“你将得到生命之树的认可。从此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任何有植的地方都将给予你力量与指引。”

“我本来就是快要逝去的。我将自己封印，等待你许多年……”

林宁一用力，就觉不由自主地夹上，媚着，不像是在排卵，反倒更像自己夹着求。

真的要消散吗？林宁望着他的睛。明明不久前连都得要死的人，居然真的会消散。像是他看过的奇妙传说：古老的神们如果要保持长生不老，就必须永不育后代，一旦有了后代，神力也会随之传给后代，而那些没有神力的古神们就只能渐渐消逝于天地之间……

“它很喜你。”从灵的生学来说，林宁是它的母亲。但灵王想了想，这个人类似乎并不喜自己被其他关系绑架，从人类的世界观看，他们不构成任何关系，林宁能喜它就已经很好了。

“啊哈……不行，又，又回去了……好累。让我休息一下。”

经过林宁和灵王的共同努力，近趋成熟的卵从一圈白，卡在的环状，再难以退。后，灵王用掌持续压他的小腹，另一手等在引导着卵团。

“再试一次？”灵王循循善诱，托着林宁的大，轻车熟路地袋，直接卡在上，打开了那圈障碍。这下的确方便卵去，但卡在，任谁也无法使力。

“唔……好胀……卡在了！痛！”林宁就近攥了灵王的手臂，双无助地蹬。沉睡时积攒的力气很容易在这情况下消耗净，灵王为了保证他不会“难产”，分藤蔓缠绕上他的脚踝，禁锢他的双。

终于好不容易挤过最的一段，林宁鲤鱼打一般绷直了，浑汗津津的，那枚卵团顺着往外排，终于在一个小。灵王伸手搭上他心，顺着林宁绷直的力，稳稳接住他的，掌心也顺带拢住了那枚莹白的卵团。

“唔啊……好，不是……不行啊……我使不了力气……它卡在那里了！排不去，救我……”

很快那些卵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腔内四游走，将肚时不时起一小团。灵王将手覆盖在林宁的肚上，用“父”的血脉力量引导着卵团的运动方向，指引它们找到路。

完这些后，撤袋，从里脱离的一瞬间，林宁甚至能听见内“啵”的一轻微的响声。有些疲但型依旧硕大的半埋在里，在卵排前最后的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