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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只这样。」她摇摇头，「启艾，接下来，我要你不只把实验做好，我还要你去跟许依如还有李梅祈套交情。」

「许依如？李梅祈？」林启艾愣住。

「对，你的同梯，还有你前团队的同事。」她点点头，「启艾，刚刚在你回来前，我跟h计为了那张消失的假单，刚结束一段口角。总之，就是他认定是我去偷翻他的办公室，才找到你那张假单，接着就是我要他不要再动你的主意——对，没有意外的话，我跟h计杠上了。」

「什麽？你跟h博杠上了？」林启艾惊道，「是因为我，你才跟h博杠上吗？」

「当然是因为你，不然我g嘛招惹他？」她忍不住翻了白眼。

「对不起……」林启艾一脸歉疚。

「又在对不起。」

「我本来就该道歉啊！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跟h博也不会杠上吧？他之後会不会开始整你？」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她耸耸肩，「你手上的事情就够你担心了。你现在要分离出味觉细胞，还有跟许依如、李梅祈套交情。」

「我可以问为什麽我要跟她们套交情吗？」林启艾一脸不情愿。

「你觉得呢？」

「你想我在她们身上，套出一些h博的事情？」

「对。」她满意地点点头。

但她想起如今还要靠h计身边的人来打听消息，忍不住握紧拳头。

她想起两年前、在杨宜桦住院的期间里，她对他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事後他也没亏待她，破例将当时年资尚浅的她，增额升为高级研究员。随後又不顾外人议论地，将自己的办公室一分为二，只是为了生出一间办公室给当时是新科高级研究员的她。

但她依然觉得不够。

她想起前几天，与杨宜桦办公室相隔五至十分钟车程的h计，却对她跟林启艾去成大拜访赖卓群的行程了若指掌；反观在杨宜桦办公室隔壁的她，却对h计当天请假一无所知，还是许依如无意间的透露她才得知，更甭说知道h计与金属中心洽谈合作的事情了。

由此可知，杨宜桦对h计的信任度，依然是远高於她。

既然杨宜桦现阶段无法全心信任她，那她就旁敲侧击吧——把林启艾当作打探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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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我会不定期举办聚会，你一定要参加，把握机会跟她们弄熟。」她沉Y道。

「嗯。」林启艾紧握手中的计画书，「我会努力的。」

「启艾，记住你此时此刻的愤怒，这样无论你想做什麽，都会有一GU非完成不可的决心。」她拍了拍林启艾的双手。

「昕璇。」

「嗯？」

「你为什麽要帮我做那麽多事？还跟h博杠上？」林启艾问道。

「我自有我的打算。」她并不想多说，「走吧？都六点半了，要一起走吗？」

「好。」林启艾竟看似有些沮丧。

她们一起走到机车停车场，最後停在一台红sE机车旁。

「到了？」她问。林启艾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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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吧！」她俐落地道别。

「昕璇你呢？」林启艾疑惑道。

「我今天好命有人载。啊，说人人到。」

话刚说完，两道头灯马上自远处投S而来。只见一台蓝sE休旅车自远而近开来，车上的驾驶似乎看见她们两人看着，贴心地把大灯切换为小灯。

没几秒，车子停妥在机车停车场的栏杆边。

车门打开，赖卓群自车上走下。

「赖、赖教授？」林启艾震惊地下巴都掉了下来。

她看了差点发笑。

「嗨，启艾，你也要下班了？」相较於林启艾的震惊，赖卓群显得淡然自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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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啦！早点回家休息吧！」赖卓群一派轻松，「走吧？」这句话是问她的。

「嗯哼，启艾，拜。」她在离开前，拍了拍林启艾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