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激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就算他扭着屁股想要躲开这酷刑,青年也不会如他的意,甚至威胁道∶“阿宏再想躲开,就干脆把这东西贴在你下头让你带回家好了。”
钱宏闻言虽然立即停止了挣扎,可这对现在的他来说过量的快感只会让他痛苦,青年还在用了一会儿跳蛋后加上电动按摩器,两种东西双管齐下很快就让钱宏的花穴喷出大摊的淫水,他竟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潮吹了。
青年吹了个口哨,本就敏感又稀有的双性人还是他们这种人最喜欢的体型壮硕的男性被这样欺负委实让他欲火高涨。
可惜的是不能给钱宏破处,可贪一个清醒状态下有主了的壮汉也更为让他兴奋。
不知道钱宏上次失身后是如何面对他的小男友的,既然他和他那个速来像个爆竹一点就炸的毒舌男友没闹出什么大事,就说明钱宏真信了社长所说的他醉酒后把社长误会成男友而主动求欢,觉得钱宏单纯好骗的这方面也是个加分点的青年舔舔干涩的唇,把那些在钱宏高潮后依旧抵下他下体的玩具丢在一边,打算换上自己的阳具。
说起来钱宏的阴茎虽然挺立着却还没有射精,想到上次社长插入后钱宏才射精的青年估摸着钱宏是被他男友调教成这样的,不免有些吃味,那个暴脾气的人除了脸长得好看没有丝毫优点,也不知道钱宏看上他了哪点死皮懒脸得非要追着他,也难怪不怎么被重视才被他们搞到手。
青年的这些心理活动假使被苏岩知道肯定会被他狠狠报复,可惜身为看客的苏岩只能接受他的恋人被不止一人性侵的事实,并且继续看钱宏被奸淫的视频。
苏岩看着已经转换视角的摄像头录下青年把钱宏的口塞取下并慢慢的插入钱宏女穴的过程。
许是钱宏中的药效随着时间过去了大半,只不断想后退避开青年的钱宏还是被对方捉住,青年的阴茎插进钱宏的雌穴后就粗暴的开始抽插,尽管钱宏推拒着并念着不要可依旧被对方掌控节奏。
青年没几下就捣到了钱宏的穴心,钱宏的拒绝也因为快感变成呻吟,而瞬间绞紧肉棒的柔软的肉壁让青年差点射了出来。
得趣了的钱宏尽管不满意青年因此而突然减缓的动作,还有刻意擦过那地方却不深入的行为也让钱宏有些失落,但他还是选择嘲讽对方。
“就这就…这就不行——”话还没说完钱宏被对方突然的插入弄得说不出话,青年这次动作缓慢可次次顶到钱宏的穴心,不止这样还开始玩弄钱宏被冷落许久的胸部。
苏岩在和钱宏的性爱里也最喜欢玩弄那里,饱满的胸脯如同怀胎四月的妇人一般丰满,含着钱宏的乳尖仿佛能喝到奶一般有股淡淡的奶香。
钱宏也总会捧着自己的奶子任由苏岩怎么对它们,丰满如小鹿的双乳也是钱宏敏感处之一,苏岩有时会恶意玩弄钱宏的乳头,直到这小东西和钱宏下面都抬头后就不理不问做别的去了,非得钱宏主动把穴掰开求贪苏岩才会进行下一步。
如今苏岩默认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随意玩弄,甚至乳晕处还咬破了皮,这样苏岩目眦欲裂,气脑地自言自语说那些都是他的。
就算苏岩这样念叨也改变不了钱宏被别人贪了穴的事实,他只能看着视频里的钱宏被操,而让苏岩更为气愤的是青年在做了一次后竟然不带套并再度插入钱宏的女穴。
原本沉浸在高潮余韵的钱宏感受到后也没力气咒骂对方了,只求着对方不要射在里面,可视频最后不管钱宏怎么哀求还是被无套中出了。
苏岩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动连续播放的色情视频,看着钱宏从反抗到接受,最后甚至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