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哥好你……”裴行璋的声音越来越小，羞得无地自容。

闻昭在这时敲了敲门：“哥，该吃药了。”

“这不是他的问题，都是成年人了，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裴行璋说。

裴行璋的脸倏地变红，他低着，又被闻昭着下抬起来，一勺苦兮兮的药。闻昭一勺一勺喂他吃药，吃完药，又往他嘴里了颗糖。

闻昭坐到床边，让裴行璋张开嘴，看他的苔和扁桃。裴行璋抬着，张着嘴，乖乖任由闻昭摆。闻昭又拿了两个枕，垫在裴行璋背后，让他靠的舒服一些，才开始喂粥。路和再也看不下去，匆匆别离开，闻昭瞥了一他离开的背影，问裴行璋：“和他说什么了？”

“说以前的事。”裴行璋闷闷的。

“我狠？”闻昭笑了，“鞭打不过是最基本的项目，如果连这个都受不了，那你还是别想隶了。”

“过来跪着。”

裴行璋一愣：“都已经分开了，谁还能对谁负责一辈不成？”他也看着闻昭：“明明你才是最狠的。”

“宝贝……”裴行璋呢喃，“哥好你啊。”

裴行璋纠结起来，不知应该如何回答闻昭。闻昭着他下的手用了力：“不要胡思想，思考是主人的义务，小猫只需要表达。”

“宝贝……”

“想。我想您的猫。”裴行璋脱而。

路和一看到闻昭就来气，沉着脸说：“我想和行璋说几句话，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路和不服，想去拉裴行璋的手，裴行璋皱眉躲开：“路和，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你说得够清楚？”路和突然笑了一下：“裴行璋，你永远都是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说，把所有问题都攒起来，到最后，直接给我判死刑。你给过我机会吗？哪怕只有一次，你试着和我沟通过吗？你没有！你只会在心里默默地给我扣分，扣完分，一脚把我踢走。”

“你们为什么分开？”闻昭把一勺粥凉，喂到裴行璋嘴边。

闻昭给闻旸打了个电话，没回家，留下来照顾裴行璋。半夜里裴行璋又发起烧来，闻昭守在旁边，一夜没睡，给裴行璋，换药。第二天一早，在裴行璋醒来之前，闻昭走了，照常回去上课。

“是吗……”闻昭微微上挑的睛眯了眯，“我怎么记得，你说的好像不是这一句。”

闻昭抬起，看了看他，拿着卷纸和错题本去了。许如思早就被裴行瑶拉走，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路和站在裴行璋床边。

裴行璋这一病不要，却惊动了好多人，从裴老爷起，到同辈的狐朋狗友，人人都来探望，裴家老宅着实闹了几天。许如思也来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路和。他们来的时候，闻昭正在裴行璋的卧室里，趴在小茶几上写作业，他这几天每天一放学就过来，事无细地照顾裴行璋，像照顾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

“记、记得。”裴行璋磕磕地说：“我说……我说的是，宝贝，哥好你啊……”

“宝贝，哥好你。”

裴行璋似乎怔愣了一下，但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冷冷地看着路和。路和为自己的失态到难堪，又在裴行璋的沉默中更加无地自容，他艰涩地说：“行璋，我解除婚约了，你知我是为了谁，考虑一下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裴行璋说。

裴行璋着薄荷糖，看着闻昭站起来，坐回卧室里的小沙发上去。闻昭光着脚，坐在沙发上，两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路和打量着他，见他人瘦了一圈，嘴也发白，整个人气很差，便不甘心地说：“这就是你说的？他比我像个男人？他就把你照顾成这样？”

“我会揍你，我会伤害你的，你不明白吗？”在裴行璋面前，闻昭无法控制自己，他没有办法游刃有余地调教和惩罚裴行璋，不是还是恨，都超了闻昭能够掌控的范畴。

“我怎么知……不关我的事，都过去了。”裴行璋随说。

“哥好你啊……宝贝。”

裴行璋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你有什么事？不是要和我说几句话吗？”

“好，你得很好。”闻昭温和地说：“那天晚上，你到底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闻昭再也无法忍受，狠狠咬上裴行璋，不让他再说一个字。他暴地咬破裴行璋的嘴，舐男人腻的，让男人无法呼，无法声，无法再说那些让他受不了的表白。

“别和我这么客气，”路和坐下，“那天打我两拳的人，不是你吗？”

“裴行璋，你是傻吗？”闻昭问了和那天一样的问题。

闻昭睁大了睛，看着下半醉半醒的裴行璋。男人像个坏掉的录音机，翻来覆去地重复那几个字。

裴行璋慌张起来，闻昭牵起他的手，安抚他：“那天我揍你，不是调教，是愤。”

“他要留在英国，觉得在国外自由些，家里不到，他不想跟家人柜，但是我已经柜了，我还要回国照顾瑶瑶。”裴行璋蔫蔫地说：“我们互相都不想妥协……你问这些什么？”

“再重复。”

裴行璋手里拿着本书，礼貌地说：“谢谢你来看我。”

“那天晚上，我没醉，我酒量好得很，”裴行璋攥着被角，似乎有些张，“我说的不是醉话，我……我真的喜你。”

嘴颜浅淡，珠却饱满，好像在引裴行璋去亲吻。裴行璋的手指在闻昭嘴上，一下又一下，把淡的一血。

“那是什么？”闻昭收敛了笑意。

闻昭问：“那他现在，是向你妥协的意思吗？”

路和居然庆幸闻昭打断了他们，否则他不知裴行璋又会说什么残酷的话来。路和走过去给闻昭开门，闻昭端着托盘来，托盘上有药，有粥，有温，还有糖。闻昭真的像照顾小孩一般照顾裴行璋，怕他嫌药苦，还准备了薄荷糖。

裴行璋回应了两下，就不再动弹，闻昭松开他，裴行璋便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闻昭松开脸红得滴血的裴行璋，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懒懒地说：“重复。”

闻昭怕他膝盖痛，还往地上放了只靠垫。裴行璋跪在垫上，闻昭又给他披了件外，摸摸他的发：“首先，我要给你个歉。”

“现在，告诉我，”闻昭让裴行璋抬起，直视他的睛，“你想我的猫吗？”

闻昭却停下了喂粥的手，看着裴行璋：“你好狠啊。”

“别说了。”闻昭听不下去，捂住了裴行璋的嘴，裴行璋就用那双圆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哥好你。”

裴行璋掰开闻昭捂着他嘴的手，凑过来吻住闻昭，一边亲一边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