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胀痛得很,但粗大的鸡巴还是带给她无穷的刺激。怪不得表妹死命都要搂着刘螚,不肯放手。
只抽插了一会儿,诗诗忽然感到刘螚的抽插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屄内也开始淫水泛滥。抽插的大屌本是不怎么适应,加上昨晚初被开苞,骚屄还有点红肿。可每当刘螚的鸡巴抽出之时,诗诗的骚屄出奇地无比搔痒。总是希望刘螚的鸡巴不要抽出,继续插入。
“啊,啊呀,唔,啊哟!我要,我还要!”诗诗也开始语无伦次地喊着:“呀!老公,你的鸡巴好厉害呀,啊!嗯!我以后也是你的奴隶,你的母狗。就这么插进去就想高潮了。哈嗯!用力,干我,操我!”
想不到诗诗也学着表妹的叫喊,看着眼前清纯美女在自己的淫棒之下变成了淫娃,刘螚兴奋得难以形容,只有大力干屄,用力操B才是回报对方的淫意。
“啊,亲亲,母狗的骚屄都给你操烂了。唔!呀!嗯哈!怎么……爽死了,比刚才还要痒呢!唔,深点!对,太厉害了!”不知为何,刘螚连插数下都是轻浅而入,没想到浅插之下竟使得屄B骚痒难熬,春意连起。
“深点呀,又痒了,对,呀,唔,再深点!嗯!啊!又来了,亲亲,老公好厉害,奴家的屄B都让老公操死了!”刘螚几下浅插之后,突然奋力一下深插到底,如此反覆不断地挑起诗诗的淫意。
原来这是刘螚的御女必杀技——“九浅一深”之术,九次浅进时,使诗诗的阴道内能感受轻柔的摩擦快感,不用因昨晚的肿胀而感到疼痛,还可以使诗诗搔到痒处。接着又迎接奋力的一次“深”入,兴奋指数更是急速冲高,阴道受到如此刺激会产生反覆膨胀及不断紧缩的现象,对每一次刘螚的进进出出,使诗诗更能体会出无比的快感。
“啊!亲亲,你真厉害,呀!痒呀,用力,再深点!唔!哈!操死我吧,我愿意给宝你操,操死妹子吧!”诗诗根本就没有享受过如此性乐,渐渐地陷入疯乐之中。
“老公,你别只顾着操诗诗呀!你面前的母狗还等着你的大鸡巴呢!”看着诗诗被刘螚操得淫意乱语,早已按捺不住的表妹一边用手插着自己的骚屄,一边抛着媚眼,抚摸着刘螚的身躯,挑逗着男性的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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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看表妹,那粉脸胀红,汗流满面,还有那被玉指挑开着半张半合的屄洞,仿似在招呼自己“仗”还没打完呢!看着诗诗已被自己操得高潮连连,刘螚是时候转移阵地。要彻底征服这种骚女的办法就是要以后让她记得谁的鸡巴最厉害,最让她吃不消。
抽出插在诗诗的大屌,再一次狠狠地插回表妹的骚屄,在抽出诗诗的骚屄之时,那屄立时涌出一股淫水,满满地洒滴在地上。
看在地上透明发亮的淫液,刘螚心头狂喜,也不理表妹是痛还是爽,也无需使出那御女这术,只压在表妹的身上,那鸡巴如打桩机般快速抽插着表妹的骚屄,屄口的嫩肉被刘螚的大鸡巴不知反反覆覆地挤入又挤出了多少次。刘螚如此狂抽猛插地猛操表妹,他要表妹如诗诗一样高潮叠起,淫液一发不可收拾。
“啊,爽,老公,亲宝,你快操死我了,我愿意让你操,啊!唔!我又来了,妹子又泄了。”在刘螚的激插中,疲乏的表妹都不知泄了多少次,无力的身子一浪接一浪地迎着刘螚凶猛的冲击看着表妹被自己操得花容失色,刘螚又转攻诗诗。刘螚昨夜大战二人,一夜休息已补充体力,精力充沛的他把面前二美竟然轻松自如的玩弄在大屌之上不亦乐乎。
下插几下诗诗,上操一轮表妹,听着二美的淫叫便知自己的大屌操着谁的骚屄。粗大的鸡巴抽插着二美的屄洞,洞口涨大,淫水乱流;随着大屌的抽插,二美的淫水加上刘螚“马眼”吐出的白液使三人完全混为一体分不清你我。
操得累了,刘螚便停下来俯首低头吸吸表妹的奶头补充一下体力。
“啊,嗯!老公,轻点!你咬得性奴的大咪头好舒服,性奴的咪咪好吃吗?”
“嗯!不错,表妹的咪头又大又甜又好吃,吃起来还有一股奶香呢。”表妹的乳头被刺激兴奋之时的确异常突出,刘螚吮在口中细细品尝着,发觉还没有乳汁的乳头有着一股少女的乳香,沾上的汗珠吮在口中特别乳甜,这让刘螚出奇意外。
“老公,你把人家都操死了,怎么还这么有精力,鸡巴还没射吗?”表妹有气没力地看着刘螚吮着自己的乳头,知刘螚还能再操,媚眼间露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