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衣服。”

在突然失衡的情况下抓住能抓住的东西，是一本能。

刚刚姜柠的心思都在手上，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缓缓往下压的脸，两片轻而过，她没在意，他却像情窦初开，悸动难耐。

脱了还是跟我回去……”

“也了。”

姜柠站在一旁，找到电源上，拿着机比划了一下，纠结是先衣服还是。

见他脸突变，姜柠故作谦姿，“呀！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没抓破吧，让我看看……”

“我的意思是你最起码能回去，谈完再走。”

沉知珩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往下落的，绕在他手指上的发松散开来，在她回神前，先发制人，“这是擒故纵?”

“完了。”

“哦。”

他没说，姜柠还真没注意到，她一心只想着快结束，“好吧，对不起。”

他调的是最低档的风，意味着她要更久的时间才能。

“你别脱衣服，穿着也能。”

“把带扣解开。”

“什么意思?”

惊慌褪去，姜柠认真地纠正他的措辞，“这叫急避险。”

“在厕所门拦住我的人是你，我走之后追过来的还是你，不是说分手了吗?不是说恨我吗？你的言语你的行为有恨的意思吗？还是说，你就是习惯了也随便说说，恨也随便说说。”

沉知珩有些欣赏她这讨价还价的底气，“烘一件衣服就能谈成一次合作，生意这么好?”

沉知珩一包厢就脱了外，懒散地靠在休闲区的沙发上，开始解衬衫纽扣。

姜柠怀疑他要拖延时间，调回了温，伸手过去试了试温度，“不啊，我觉得刚刚好。”

突如其来的一段指控让姜柠措手不及，但她听了他的挖苦和嘲讽。

姜柠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了他的衣摆又开始，所幸的面积比较小，也没挨着男人的位，因而的速度快多了。

“看不来沉总还是个抖M啊，还盼着别人恨你。”

她平淡地调了三次“无关要”，是阐述一个事实时作为旁观者的那平淡。

他话里有暧昧，姜柠打断他的话，往后退了一步，脑里想的竟是给他脱衣服的画面，“我要是帮你烘了，你和我们公司还有合作的机会吗?”

沉知珩如鞭在。

尖锐的痛拉回了他的心猿意。

他话风转变太快，姜柠无缘无故被扣上罪名。

“快，别磨磨蹭蹭。”

她低着，柔顺的黑发披在两侧，有几缕到耳畔，遮住了她的耳朵，看得久了，他有些恍惚，放在膝盖上的手抬起，轻轻勾住她的发缠在手指上，又凉又，很舒服。

“我是说过我不会原谅你，”姜柠推着他横在她大上的手，试了一会拗不过他的力气，作罢，接着说：“至于为什么后面又释然了，因为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更何况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无关要的人，我只有对无关要的人才会随便，记恨一个无关要的人我也恨不长久。”

她敷衍地歉，调成了低档模式。

两三分钟后，姜柠拿了一台风机，风机是餐厅住宿员工的，店员还很贴心地给他们找了一个小空包厢。

“你开着档风对着刚刚被你抓伤的地方，是故意报复我?”

“可以。”

“……”

她忍住笑，另一只手挑开他凌的衬衣，看到两显的爪痕横在实的肌理上。

男人没反对，解开两个扣就停下，“开始吧。”

关掉风机，姜柠了蹲麻的小，起，没完全站起来，一阵痛，她又跌坐了下去。

沉知珩崩着脸没理会她的自嗨自演，推开她作怪的手，看了时间，“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刚刚你已经浪费了两分钟。”

了没一会，男人又握住她拿风机的手，压着她的拇指在上面那个钮，“温度太了，调低。”

没了他的束缚，姜柠很快从他上起来，下开关，嗡嗡的风声冲淡了刚刚的小曲。

风透过衣服在他的小腹上，的，沉知珩黑沉的眸转而停留在她的脸上。

姜柠被钳制住，心有不甘，借着衬衣两个纽扣之间的空隙，屈起手指钻了去，在他的的小腹上狠狠抓了一下。

他的手裹住她的整个手背，微微收拢，引着她的手指往暗扣上去。

姜柠盯着他的带，半晌没动静，若有所思，探去的手又想缩回来。

姜柠松开他的衣领，有一枚纽扣因为她的拉扯断了线，松松垮垮地挂在哪，想再说些什么，他又继续：“擒故纵也好，急避险也好，你总是可以借着各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的底线。”

姜柠拧眉咬牙，和他较劲，皙白的手背上突的节骨和他的手掌不断。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借个东西。”

她的发笑让他的嘲很狼狈。

男人的力气还是要大一，她泛白的指尖被迫压在黏的单层衬衣上，的，是他的温。

不等她有所反应，一只温的手扣住她的腕骨，往下扯，掌心猝不及防地在冰凉的金属扣上，倾倒在他上，沉知珩的鼻息悠悠地掠过她的睫，长长的睫不自控地颤了一下。

“为什么要解带?”

“你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