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只是你的身体……清悦,是我对不起你,害得你流产伤身,流了不少的血要卧床静养半个月才行。对不起,清悦。”
得知孩子没事,许清悦安心下来。今日这事最主要的责任是在他身上,要不是他怀着身孕还勾引卫六爷,他是不会差点流产的。庆幸孩子保住了,不然许清悦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六郎你不要这般,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放浪了,是我的错。”拉着卫六爷的手,许清悦轻声道。
“不,是我对不起你们夫子俩。对不起,清悦。”卫六爷摇头,攥紧许清悦的手,再一次诚恳的道歉。
今日在莲叶荡里,他是察觉到许清悦的异样的,但他卑鄙的只顾着自己的欲望,直接将其忽视了。
“六郎不要再争着道歉了,我和孩子都无大碍,没关系的。”
许清悦不想再在这事上争论,让卫六爷抱着他去清洗,又拉着男人陪他坐在浴桶里洗澡,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主动贴近卫六爷培养两人的感情。
不过,许清悦心里还有点不安,他最近几日身体燥热难耐,弄得他今日靠近卫六爷就失控起来,那般饥渴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平常怀孕的暗双儿那种淫欲高涨饥渴的情况,反而像是又被人算计中了春药一样,淫荡得只想要男人的精液解渴。
对于这个异样,许清悦小声的对卫六爷问了出来,“六郎,我为什么会这样啊?”
“你先别急,我问问苏子是什么原因。”卫六爷心里也压着这个问题,但他俩满身污浊还未清洁干净,不方便请施苏子进来解释,只好先收拾一番。
一炷香后,换了身衣服的卫六爷,抱着浴桶里洗到一半就疲惫得又昏睡过去的许清悦,到了另一间厢房的床上。
……
“苏子,他是又中药了吗?”
厨房里,卫六爷坐在一个矮几上,边给炖着当归老母鸡的瓦罐扇火,边对身边又开始煎安胎药的施苏子询问。
施苏子沉思,回想曾经和祖父出诊时的相似病例,缓缓的解释起来:“元琅,许夫子这情况我倒是知道,他没有再中药,而是和你们那夜吃的东西有关,许夫子他们……”
听完施苏子的分析解释,卫六爷放下扇子肃起脸。
原来,上次许清悦他们和卫六爷意外中药淫乱了一晚,几人身体里的药性其实并未全部释放出去。
残余的药力让许清悦这段时间日日燥热难耐,因他是暗双儿体质稍弱,体内的药力释放的更慢,尤其是他还因中强效春药而一夜怀孕,之后的身体越渐敏感饥渴,使得平日清雅的许清悦渐渐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淫欲,在今日又和卫六爷淫乱了起来。
倒是卫六爷前段时间性欲高涨,残余药力全释放在了施苏子身体里,最近没有出现性欲失控的情况。
说到这,施苏子反应过来他暴露了前段时间借用药性勾引男人的小心机,连忙又解释:“元琅,我没想到许夫子他会怀孕的,我以为、以为你们就那么一晚上,以为他不会怀孕,就没告诉你这事……元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害得许清悦差点流产是他的错,卫六爷没想过迁怒他人。
轻轻捏了捏施苏子的后颈安抚,卫六爷继续问道:“苏子,清悦现在身体里还残留着药力吗?另外,旭弟和他明双儿弟弟也会如此吗?”
施苏子被卫六爷捏得腰腿发软,软到在男人怀里才带着点醋意道:“许夫子刚才叫的那般快活,身体里的药力当然释放完了。至于姜学弟他们俩,哼……元琅,你难道也要帮他们吗?”
施苏子想问卫六爷是不是想又和姜纯旭两兄弟上床,帮他们散祛药性,只是这话他不好说出来。
卫六爷听明白施苏子未尽之言,但他直接摇了摇头。对于身体里残留了药性的姜纯旭,卫六爷并不怎么担心。因他这两天已经把少年肏干了十几回,再多的药力都帮着释放完了。
只是,少年的明双儿弟弟姜纯月,卫六爷一时倒为难了起来。
“糟了!”
卫六爷掐着施苏子的腰突然站起身,他想到那晚他不是只开苞浇灌过暗双儿许清悦的子宫,明双儿姜纯月也被他开苞浇灌过的。说不定姜纯月已经和他舅舅一样,也怀了身孕,身体正难受着。
“苏子,你现在和我上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