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消失大半的双手,「会听话……拜托!救、救……」
「泰迪!」枒莉斯感紧爬向它,但双手在碰触它之前--它已烧成灰烬。
……
「泰、泰迪?」她愣了愣,接着怯怯地伸手m0了m0地板上的灰烬,「怎麽会……」刚刚明明还活生生地又吵又闹的,现在却……在眼前消失了。
我没能救得了它……它向我伸手、它向我求救,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
「……枒、枒莉斯小姐?」高帽子起先很犹豫该不该靠近她,但她低头望着灰烬久久毫无动作也不能放着不管,「枒莉斯小、呃?」才刚蹲下身,一滴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接着落在灰烬上。
惨了!惹她哭了!
「我、我……」高帽子手忙脚乱地起身想找手帕来,却很拙地摔了一跤……啊,变出来不就得了!
熊熊想到这点,他赶紧摘下帽子将手伸进去,紧接着cH0U出好多条各式花sE的手帕系成的长绳……随便拔一条下来也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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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呢?
望着手上的红手帕许久,仔细想起来……只会靠魔术逗人开心,实际上却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别人,好像有点可悲?
无可奈何下,高帽子只好将手帕往她脸贴去……果然很可悲,一般人都懂得替对方擦擦眼泪的,亏他自称绅士却不懂这个常识。
「唔……嗽!」没想到枒莉斯双手一夹,居然直接擤起鼻涕来了……一般淑nV不会这样做的吧?又一个不懂得接受别人安慰的可悲傻瓜,「你的品味真差,明明是男孩子居然带了条红通通的手帕。」
「那、那个……是魔术用的。」她的反应着实让高帽子感到意外,看了看手帕居然还笑了出来,原以为她擤完鼻涕就会扔下手帕走人的才对,「你……好多了?」
「嗯,你刚才说了,只要灵魂还在就能重生,而且我也没失去泰迪的存在过的记忆。」她拾起落在他脚边的帽子站起身,并顺便看看里头……空空如也,和书先生一样是只限本人用的吧?可惜无法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接着她把帽子戴回他头上,「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它,所以不得已得扮黑脸烧掉它,反倒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抱歉,要不是因为我的任X想带它回房间,否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她……认同我的做法?
「啊啊,这没关系的,只要枒莉斯小姐没误会我就好。」高帽子松口气,跟着站起身之後又说:「刚好我明天有个空档能带你到城里走走,我们顺道去玩具店请人把泰迪重新缝出来吧。」
「嗯,说好了喔!」她点头。
「那……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房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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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帽子先生晚安。」向他行个礼後,她招呼了挂在门上的烛台转身离开。
……
她认同我的做法、认同了我的做法……真的吗?
听说一个人的房间摆设、整齐与否,多少能看出那个人的X格……这话似乎不假。
在烛台帮忙带路时,枒莉斯便回想着刚才看见的地方……高帽子的房间,几乎都是歪歪斜斜的,虽说当时房内只开着一盏桌灯有可能是看走眼,但不会错的……因为连桌灯的支架也是扭曲的。
扭曲的窗台,居然连窗连也是扭曲的;扭曲的书架,居然连书肩也是扭曲的;扭曲的床,居然连枕头和被单也是……不对,那只是单纯的没整理吧?b较奇的是扭曲的书桌了,明明歪了一边,摆在上头的东西竟不会滑落。
「吭、吭!」
「嗯?」听见烛台敲击门把的声音便回神一看,原来已经到房间门口了,「谢谢你,烛台先生,晚安了。」
烛台又是害臊地扭扭身子、挥挥蜡烛,接着飞到门上挂着不动。
所以那应该代表……高帽子他拥有扭曲的X格吧?
踏进房间後关上门,她若有所思地来到书桌前坐下,桌上的书先生还未x1收她稍早离开房间前的提示。
「适当的顺从,能免於无法挽回的悲剧。」
确实呢,虽然还不晓得高帽子的底线在哪,但只要顺着他就没事了,否则被烧成灰的人说不定是自己。只是……往後还得眼睁睁地看他伤害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