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嘛！快放手！”项文辞一边喊一边揪着自己的衣摆，活像被轻薄的良家妇女，祁玉成翻压住他，骑在他间，不由分说要去摸那隐秘的红痕。

“什么事？”

那几乎从前腹一直蔓延到后腰的环线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突兀而妖异，相互勾缠攀绕，缚在项文辞上。

项卿又打断，“看起来活蹦的无甚大碍，明天再说，跪安吧。”

项文辞回到房内，低着不住检查他的那柄钝剑，从剑脊到剑刃，从光泽到曲度，一寸寸细细检视，还上手轻轻抚摸，生怕那一阵情急刀伤了他的宝剑，看得祁玉成忍不住好笑，只得拍着脯保证，尚方制剑，绝不会如此脆弱，着他先行沐浴。

“刺青。”项文辞将被盖严，翻了个，背对着祁玉成，“要睡就睡，别惹我，今天累死了。”

项卿陡然被他拥住，一僵，轻轻推拒了两下。

得，没讨到说法还反被对方追着问。

“卿，再睡会儿吧，我给你。”祁司衡闭着睛，不看项卿从衣领延伸的脖颈，也不去在意怀中柔的，他拼尽全力维持住克己复礼的君面，颤颤巍巍将一手伸被，在项卿的胃上，“这里吗？”

“这是什么？”

“又是这招！怎么这么蛮横的气力打在上却不疼？”祁玉成一骨碌爬起来又打算揪着项文辞追问。

祁司衡面红耳赤地回过，望着项卿苍白的面容，一阵抓耳挠腮后蹬了靴爬上榻，低低了一声失礼，连同被揽过项卿，自己靠着墙，让项卿倚在自己怀里。

项卿平稳的声音安抚了方寸大的祁司衡，他努力平复着内心，看向祁玉成和项文辞。

说罢他就要转门去，又被项卿叫住，“不用去，月事而已。”

项文辞绕过屏风，祁玉成则站到窗边，一双沉黑藏光的眸落在不远的天字号院中，那院内时不时有人往来走动，却始终看不当家的那位回来了没有。

两人方一屋就见那对名义夫妻挤在榻上，姿态亲密，随即不忍卒睹的表情，祁司衡手忙脚要从榻上爬起来，却被项卿一把攥住手，摁在了原地。

祁玉成看不真切，他迟疑片刻还是伸了手，着项文辞单薄衣的一角轻轻揭开，他的一小截腰。

项文辞却抬起一脚，蹬在他肩上，微微蜷起，与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祁玉成虎视眈眈看项文辞轻轻摇晃的瞳仁，项文辞从脖到耳朵尖陡然腾起的薄红，甚至比傍晚窗那支山茶更细腻。祁玉成握住项文辞的脚踝，在他短暂的惊慌里放下了他的脚，将脚跟搁在锦被中，由他脚掌踩着自己的膝，拇指无意识地挲巧的踝骨，“这个痕迹，我曾见过的，似乎与现下不太相同。”

项文辞收回悬在空中的手，跟着混世王大步跨了夫的房间。

“我们在城中遇刺了，是雁阁的人。”祁玉成。

祁玉成却不能善罢甘休，他跪在床上猛地将被揭开，扑过去扒项文辞的上衣。

项卿受到腹传来的温与柔和力，没有作声，清晰地听见后传来的慌心，也从一旁的铜镜中看见祁司衡绷的下半张脸。她微微叹了气，握惯了致命短匕的纤指在被下，向那一源探去，覆在祁司衡的手背上引着他向下移了移，“这里。”

祁玉成顷刻间忘了他睡前的代，追着那人上清甜的皂角香气往他边凑了凑，想拽过被，却在掀开时隐约看见项文辞里衣下透腹猩红的环形斑印。

祁司衡的心声陡然变得吵嚷起来，项卿无可奈何地闭，准备就着这一也不舒适的环境再睡上一会儿，房门却被笃笃敲了两下，不及房里自认偷摸狗的两人改变姿势，房门就被祁玉成一脚踹开，“敲什么门，自家人。”

“我洗完了，你去吧，我睡床上，你睡地上。”项文辞穿着单衣往步床的里间钻，祁玉成从窗外幽晦的夜中收回神识，被项文辞稚气的行为惹得轻声一笑，路过床边时随手将衾被蒙在项文辞的脑袋上。

“得得得，你俩继续。”祁玉成飞速退客房，还伸手拉了项文辞一把，然后带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他收拾妥当回来，项文辞已经睡着了，轻晃的烛火将他颈侧雪白的单衣投成，往常像掬着一捧冷泉的睛轻阖，似乎还未睡，像蝴蝶翼翅般轻柔翕张。

项文辞忍无可忍，一掌推在他前，祁玉成捂着倒向床尾，一醇厚柔的随着项文辞的灵力，祁玉成虽被这气劲制住却觉里柔韧劲的力量越来越盛。

少了遮挡，那印记泽更是明丽，近乎一留在上的淋漓伤，却似乎是平的。祁玉成皱着眉，屏住呼，看一仍不知足，还打算动手抚上一抚。

她团团转，一会儿帮忙掖被一会儿拧巾给她脸上的冷汗，“我去城中请个郎中。”

正这时，项文辞啪的一掌打掉了祁玉成接近的手，顺势拉下衣角遮掩住腰腹的痕迹，他薄抿，看着祁玉成讨要一个说法。

祁司衡习惯地开始条分缕析，“是挑了你们两个落单的，还是针对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