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却是就瞧见谢涛武的整根滚烫肉棒,都从宋然理的诱色肉洞内,“啵”的一下,拔了出来。
只是,宋然理的美丽阴部似乎是注定遭受不住烫灼精水的汹涌灌溉,以至于——谢涛武的雄热器物不过是刚刚抽离宋然理的嫩粉阴道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噗嗤!噗嗤!”的,又一股犹如洪泄般的淫荡色液,从宋然理的抽搐阴壁内,不能自已的向外泛滥喷出。
“看来然理你的这个美丽阴部,的确是对我这个公公的肉棒精液的灌入,不觉得反感,甚至非常的欢悦了。”面含笑意的对宋然理这样说着,这时的谢涛武,他下腹处的那根雄热器物,虽然是刚刚在宋然理的美诱肉洞内剧烈射发了一次,但:
它现在却是仍旧是像个铁做的棍子一般,梆硬十足!
“可然理你的潮湿肉洞那么舒适地泄了两次,爸爸的粗硬鸡巴也只不过才在你的紧穴内射了一次。”谢涛武似乎是想要再在宋然理的诱色阴洞内,再畅爽地狠射一回:
“这对爸爸的兴奋阴茎来讲,其实也显得不太公平。”
宋然理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一些,倏然听到谢涛武口中讲出的这番话,一双动人眼眸又瞧向谢涛武确实是依旧坚硬十足的那根高亢肉棒,他似乎一时之间也倍觉难为情的,脸颊红了又红。
“那爸爸,您、您现在想要我怎么做,才会觉得公平呢?”或许是此刻的宋然理,他已经认为他体内的第一股的浊白精液,是他在睡眠状态之中,主动地蹭碰着谢涛武的雄热器物,才会造成的一种可耻后果,导致他现在也完全不敢和谢涛武说出什么不一致的意见,即使——
谢涛武刚刚嘴里说出的那些字句,于宋然理而言,是将他从前的廉耻观念,彻彻底底地粉碎一地。
“然理你放心,你和公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公公我自然也是你在清醒着的状态下,肯定不会做出摩擦我的炽烈肉棒的,一种罔顾人伦道德的不堪行为。”这个时候的谢涛武,他正格外温和的同宋然理讲着:
“但纵使然理你是在一种无意识的境况之中,做下了不可挽回且无法补救的出格行为,却是也必须为此承担一定的后果才行。”
宋然理听着谢涛武口中所言,他现在似乎也无法反驳什么,“那爸爸,您……是想要我现在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宋然理仔细地思索了一会儿,在此刻这样的谢涛武的性器依旧坚挺十足的亢奋形态之下,他显然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不可能置之不理。
“只要我能为爸爸您做的,同时、同时也是能让爸爸您原谅我在睡梦之中的秽乱行为的事情,我都会您为做的。”当下这一刻的宋然理,他可谓是心惊胆战的同谢涛武说着,因为:
此时的他,尚且不知道他公公会不会就把今晚发生的色乱事情,告诉谢元星,更不知道,他以后该怎样继续以谢涛武的儿媳的身份,和他共处一室。
谢涛武的深暗目光瞥着宋然理一张漂亮又迷艳的脸孔上,表露出来的惊慌而骇惧的情绪,此时,他却是对宋然理的担忧心理暂且不提及,因为,他现在所需要做的最紧迫的事情,就是:
使他的凶涨欲火,二次在宋然理的美丽并且潮湿的肉洞内,舒爽至极地射发出来。
接着,就在这一过程当中,谢涛武仍旧是要再刻意地引导着宋然理往他预设好的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走,并且,只有这样,谢涛武才能够更加肆意的和他的这个漂亮双性儿媳发生火热的性爱关系。
当然,这种公媳之间的躯体赤裸又亲密的碰触行为,谢涛武定然也是不打算明确地告诉他的儿子,毕竟,那样将会直接坏了他和宋然理,以及谢元星三个人的名声,可以说——是极其低劣的一种做法,而谢涛武从开始到现在,都是直接放弃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