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出是那个雷家大少爷时,上膛的子弹又锁起来了,只能对空鸣枪。
「不要动!」「放下武器!」「不准动!」「再动我开枪了!」
当所有员警都在警界金发男手上的长刀时,博丞已然动作,几乎是爆发般的猎豹,完全没有助跑的动作,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金发男。
金发男怒意再起,举起刀就是一刀从右上到左下的挥砍,力道之大速度也飞快,这时博丞高高跳起,足以有两米的高度,顺利避开这一击後,从高空中朝着金发男降落,匕首在空中从正握的突刺,旋转成了反手,朝lU0露的脖子挥下斩断。
金发男的头颅顺着力道滚滚滚滚的滚到了救护车底下,在场的所有员警目瞪口呆,似乎刚才锁上的子弹与现在忘记按下的板机,都是一场忠实的观众。
「大少……爷。」苍哥看着单膝跪地的博丞。
博丞将匕首松开落地,右手缓缓地举起五指向上,左手也握紧拳头高高举起,此刻若有不知名的观众刚入场,或许会以为这是另类的剪刀石头布艺术展现。
回过神来的员警,冲上前将左博丞压制在地并上铐,送进了警车,医护人员也立即将所有受伤的患者做紧急治疗,与送往医院,唯独苍哥一人赖在这片空地上不走,惊吓过度的他与员警发生争执,拼命抱住已经断头的金发男屍T。
喔,不,已经没有头了,那也不能称之为金发男了,那是雷家大少爷的遗T。
警车上的博丞,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消化着T内方才涌出的巨大能量,渴望斩杀的动作就这麽自然的为他避开那一刀,仿佛一切都是计算好的刺杀,难道自己天生就是当杀手刺客的料?
「综合谋杀罪与过度防卫,我宣判左博丞先生判处五年有期徒刑。」法官敲下木槌,博丞的人生即将进入一段黑暗时期。
都来不及与汪景淳或是六哥他们重逢,就被关进了少年监狱,几乎是毫发无伤的博丞在那场桥下的恶斗後三天就被立刻宣判与关进去了,毕竟在场的所有员警都亲眼见到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新来的,听说你很威猛喔。」与博丞同房的瘦子躺在床上。
「还好啦,不过你们怎麽有点眼熟?」博丞看着四人房的各位,手托住下巴思考。
「左哥!」另一名躺在床上的长人跳了起来。
「真的是左哥欸。」瘦子跳下床将自己的头发抓起来。
「小J、黏膜?」博丞回想起来国中时期曾经来过他们学校的南部小弟。
「左哥,纪姊後来怎麽样了,我们大家都很好奇。」
「她国中毕业就出国了,倒是你们怎麽又被关了进来?」博丞坐在地上。
「还不是塔哥发疯去偷了大哥的宝物,一气之下大哥把曾经犯下的很多罪都丢在我们身上,我们就这样进来了,其实我们根本什麽都没做。」
「不过能在这里遇到你们真的是好巧喔,看来我不会太无聊了,可以听你们说说纪雯婷曾经的故事也不错。」博丞看着大家,一一握手指教。
「不过左哥听说你砍了一个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小J发问,拿着床底下的餐盘。
「就顺手砍了一个流氓而已,没什麽啦,现在是要去吃饭了吗?」博丞看着铃声响起,似乎跟学校的午休铃声有点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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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这里是少年监狱,关的都是十八岁以下的,所以还在义务教育的规范下,我们也要学习,还要上课考试,很麻烦的。」黏膜端着餐盘走出刚自动开锁的房门。
「听说还有奖学金可以拿,好像有两万块,如果第一名的话啦,不过我们这号房从来没有人拿过那个鬼东西?」大狗排着队一一前进,大家都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