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他注意到女人身后的辛词。
陈文心这才把人介绍一通,“是我新收的学生,叫辛词,也是北京来的。”
1
说完又对着辛词介绍了下眼前的男人:“这是我侄子,陈望京,现在在伦敦做什么啊?姑妈都有点不记得了.......”
“做做投资,偶尔搞点小买卖。”陈望京答道。
辛词拘谨地点头,回了句你好。
几人坐下,便开始了寒暄,连助手和司机都比辛词健谈,他也插不进话,索性就在一旁默默地吃东西。
好在菜品都是一人一例地上,辛词吃得还算放松。
六分饱后他就看了眼手机,或许是在忙,宋庭声还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他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听了一会儿他们之间的家庭电话,就找借口去洗手间。
实际是在外面走廊透气,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陈望京后脚出来结账,见到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便打了个招呼。
“辛词?我好像认识你。”他说。
1
辛词一愣,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疑惑:“可我没有见过你。”
“你父亲把你保护得挺好的。”陈望京笑道,“我之所以认识你,是因为宋庭声。”
听见熟悉的名字,辛词也信了八分。
“你和他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可能他会有点讨厌我?”陈望京不太确定道。
此话一出,辛词沉默了会儿,能入宋庭声的眼并且让他厌恶的人少之又少,想必是做了些不可原谅的事情。
他一时间爱屋及乌,不欲再跟陈望京说话。
陈望京好笑道:“虽然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想你应该对林琅这个名字很耳熟。”
辛词抬眼盯住他,冷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望京之所以留在英国,就是因为宋庭声在国内对他的处处打压,一句话就能堵得他家产业上天入地无门,陈望京因此怀怨在心,他不大方,也并不看得那两个人过得有多好。
1
他接过服务员的账单,道过谢。
“回去吧,我姑妈聊起天来总是没完没了,与其一味等待,不如主动点告诉她,到时间该回家了。”陈望京笑着说。
辛词沉默,回到包间的时候陈文心果然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餐厅。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六点,他算了算时差,北京时间应该是凌晨一两点。
换作平时,即使宋庭声没回信息,他也肯定不会再去打扰宋庭声。
他明明知道宋庭声有两个微信号,工作和私人分开了,如果私人号没回信息就是在忙工作。
可今晚的辛词似乎非常不安,也说服不了自己,迫不及待地拨响了这一通越洋电话。
等了半天,就在他以为宋庭声或许是睡觉了,电话接通,传来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怎么,有事吗?”
那是林琅的声音。
辛词沉默许久,强忍着怒意道:“你把电话给他,我有话要说。”
1
“他在洗澡啊,听不了。”对面却在洋洋得意,“这样吧,你说我听着,等他出来就帮你传达。”
心痛和愤怒的情绪到达了一定程度,辛词反倒冷笑出来,他质问:“林琅,这样做有意思吗?你究竟还有没有点廉耻心。”
“你怎么一言不合就骂人啊?我好心帮你。”
林琅现在可谓是恃宠而骄,连杨之妤都没说他什么,此刻听着辛词不痛快,别提有多爽了,心想自己总算是报了泼酒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