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看着我,他脱下了他的老花眼镜,放在茶几上,而乾爹说他先去厨房泡壶热茶,弄弄起身表示她也去厨房帮乾爹的忙。整个客厅就剩下我和爸爸俩人促膝而谈。好一会儿,父亲他说:
「我想,你的亲生妈妈一定来找过你了!」
我看着爸爸,他的脸庞几天没见,感觉苍老了很多,但在我眼前的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心里疑问在我面前的那个人,我还要叫爸爸?
「我……」我难以启齿,却又说了出来:「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爸爸!」
「你从哪里找到这些资料的?」在我面前我叫了多年的爸爸,那个人问。
「我找我学弟小夫,他帮我找的新闻资料。」我回答他,并且继续说:「我今天在北投的法鼓山又遇到我的亲生妈妈,她看起来那麽瘦弱,我完全不知道她那些年是什麽过的?後来她向佛祖忏悔,我才听到事情的一切真相。原来我是杀人犯的儿子,而我却是那个被qIaNbAo的少nV,足足找了二十八年的儿子。」
那个人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後来他又仰下头来看着我,他说:
「你有你亲生妈妈的联络方式?」
「她并没有给我她的联络方式,她也不想让我知道她住在哪里。」我回答那个人的话。而我却说不出口喊他一声父亲,因为我们没有相同的血缘关系。
1
「前一阵子你不在家,她来找过我,我当时也有点意外,她怎麽找到这里的?但我和你乾爹心里也明白,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你自己的身世!」
「如果我今天没有去法鼓山,那麽我有可能被蒙在鼓里,」我说,我的心就像被刀割,很痛很痛。「我今天总算才知道,原来我的亲生妈妈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你却不是我的血缘关系的亲人……」
「当时你妈妈走投无路,」生育养我的那个人,他说:「她带着襁褓中婴儿的你,投湖自尽,当时我是外景记者时,见到这一幕,完全奋不顾身的把你跟你母亲给救回来。她当时哭着说,她没脸见家人,她养不起你,而且她连孩子的爸爸是哪一个?她都不知道……」
原来我是一个被1Unj生下来的杂种,我凄然一笑:「既然我连亲生爸爸是谁都不知道?那她当时却应该把我淹Si在湖里!而你为什麽要救我们?为什麽?为什麽?」
「不为什麽?因为你是无辜的!你并没有错!你妈妈也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人渣!」养育我的那个人说。
我听他这麽说,我在他面前流泪了,原来他并不会因为杀人犯的儿子而厌恶,反而给我更多的Ai。乾爹後来从厨房走出来,他端着一壶茶放在茶几上,沏了一杯茶给我,乾爹说:
「後来你爸爸公司调派他来台湾,我跟你爸在学生时代就是一对恋人,」乾爹接着说:「当时的日本社会观感和法律问题,我们一直很想找代理孕母来生我们的孩子,你爸就这麽的带着你到台湾来了。」
原来他们是一对同志恋人,并不是兄弟关系。我诧异的看着他们,却说不出话来。弄弄从厨房切好一盘水果,她轻松的放置在茶几上,惊奇的说:「我就说咩!你们的关系匪浅!nV人的直觉是对的!」
弄弄的一席话,却让空气凝固很久的气氛化为乌有,而我却喊了那个人一声:「爸爸!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我们父子三人相拥而泣。
1
我们父子之间在客厅深谈许久,父亲终於首肯答应我工作外派到日本,也该让我回到我亲生母亲身边,照顾我的母亲,让我们母子团聚重逢。我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亲生妈妈,但是台北市那麽大,人海茫茫中我该何处寻她?我想到我在送妈妈到捷运站时,有留下我的手机号码给她,我真希望妈妈能够尽快拨通电话给我,我想分享这份好消息给她。
三天後,一通陌生的电话,在清晨划破了宁静,我猜是妈妈打来的,我急忙的接通了电话,电话那方传来另一个陌生nV士的声音:
「喂!请问是柳生知辉先生本人?」
「是!我是!」我回答。
「我这里是XX医院,请问井上久美子是你什麽人?」
「她是我母亲!」
「井上nV士在路上发生了车祸,送医到院前心跳停止,急救宣告不治,麻烦家属来医院一趟!」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