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至少我和你是有感情的，可是你呢?你嘴上说着喜欢我，可是你有主动走近我吗?”

“不肯同居，不愿意见我的朋友，现在，现在看见我身边的男人也不肯站出来。”

“说什么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把我抢过去?！”

“一句追问都没有，一句吃醋的话都没有，还辞职走人。”路凌气到极点笑了，“我他妈的操你十八代祖宗！！”

“我还犯贱，我他妈的还追下来，你滚啊！”路凌心如死灰地靠着灰扑扑的墙壁，不肯看我，所以没看到我抖成筛糠的身体。

许久后，我抬起脚一步一步走上前将路凌抱在怀中，连带着路凌都开始抖了。

他正要张口，就听见我说:“我……”我哽咽了一下，“……我也喜欢你啊。”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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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愈发搂紧了男人，哽咽地说:“我必须澄清两点。”

“第一，我和王升只是好兄弟，他是1，我也不做0。”

“第二，我不是不想走近你，我是不敢。我就是一个傻逼胆小鬼，我自卑又懦弱，我不敢，我怕你会看不起我。就算在一起了，我也怕某一天你会后悔离开我，怕这怕那，站在原地什么都不敢做。”

心脏痛到几乎麻木裂开了，我从来不知道路凌被自己的懦弱胆小伤害到了，不知道他误会了我和王升的关系，并且为此痛苦纠结，我还和一个傻逼一样，因为路凌吃醋而沾沾自喜。

我口口声声说喜欢，说爱，可实际上，我压根配不上路凌，方方面面都配不上。

我从未如此厌恶自己，我就是一坨狗屎。

路凌安静了下来，我继续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

我摸索到路凌的脸，双手捧住他的脑袋吻了上去。

我就是一坨狗屎，我配不上路凌。

但是路凌喜欢我，我勉强算是一坨不臭的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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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路凌回吻了我，我激动地搂住他，贴着嘴皮子悄声说:“外面好多人。”

一个两个三个……外面站满了陌生人。

路凌仰头躲开了我的吻，还来不及失落，路凌就拉起了我的手。

他转身将另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在开门之前问我:“你要遮住脸吗?”

“不遮。”

路凌打开门，泰然自若地迎接外面众人的打量，他说:“不好意思，和男朋友吵架了。”

他拜托清洁工打扫楼道间和电梯里的血迹，格外给了清洁工两千块钱。我和路凌走远了还能听见大家在窃窃私语说什么。

不过，现在我和路凌并不关心。

我惦记路凌的脚，提出立刻去医院包扎，路凌并不关心，说是家里有急救箱，里面有酒精碘伏和绷带，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

消毒包扎后，我利落地打扫了客厅，将碎片渣子通通装进垃圾袋里，刚才发了一通神威，现在陡然安静下来，我尴尬得浑身都不自在，低着头不敢看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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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凌刚才比我还疯，现在却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两条腿搁在小凳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发什么消息。

我收拾完残局，怯生生地靠近他，蹲在路凌脚边仰头看他。“哥，要喝点水吗?”

路凌瞥了我一眼，按灭手机放在一边，他似乎想要表现出一副柔软的表情，却怎么都做不到，路凌说:“真是幸运，我追了下去。”

我呵呵呵地笑，我倒是想说话，但是能说什么?

早上再次醒来，这件事似乎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