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很快。”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贺景说得很吃力,身为上位者残存的理智将他从失控边缘拉了回来,季尧的性器在他手里兴奋得不像话,是要射精的前兆。
他精准地找到那个小孔猛力一按,季尧全身又是一抖。
“给我……贺景……主人……鸡巴好疼……”
季尧那断断续续且稍微带点哭腔的呻吟没能扰乱贺景心绪,他抚拍季尧的后背温声哄着,“别怕,我在。”
忽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他本能低头去看,是季尧受不了咬住他的肩头。
他剑眉微蹙,焦点却逐渐被季尧的眼眸吸引。那双褐瞳里起了水雾,细长睫毛不小心沾到其中的一星半点粘连到一起,像只失重蝴蝶即将坠入湖中。
他看得出神,全然忘记疼痛,手也悄无声息地放开,“你做得很好,可以射了。”
这话将季尧从欲海里捞了出来,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浸满了水,湿漉漉又极其笨重,连脑子都变得滞涩。
他不知道贺景什么时候没再禁锢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精,只记得从贺景肩上起来时,那块被自己咬过的肉上有一排很清晰的牙印。
贺景将手举到他面前,他顺从地伸出舌头舔掉沾在上面的精液,眼睛却像是黏在贺景身上一样,他刻意舔得很慢,趁贺景专心看他,他的手一点点伸到贺景背后胡乱摸索着。
很奇怪,贺景好似对他这种逾矩行为不生气,他变本加厉,将精液以最快速度舔干净后,一手扣住贺景后脑,然后扬起头凑近他吻了上去。
涎水和精液在舌尖交缠中融合在一起,特有的腥膻味在鼻腔里四处乱撞,两人都默契的没有闭眼享受这个吻,似赌气又似玩情趣般的不肯错过对方一丝一毫的反应。
这个吻直到双方呼吸都稍有困难才被终止,贺景深深看了眼季尧,接着拿纸巾擦手,“这是报复?”
季尧哼了一声,不说话。
“可我好像还没说条件是什么。”在季尧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下,贺景掏出手机点开置顶栏上的小猫头像发了个文件过去,“看手机。”
季尧不解地打开,里面是细化的主奴协议,他白了贺景一眼,问:“条件不会是让我背诵这玩意吧?”
贺景郑重其事地点头,“我想正式调教你。当然,你可以根据里面的规则告诉我你喜欢的玩法,我可以适当调整,但前提是你要考虑清楚,一旦开始我不会再给你拒绝的权利。所以你有一周的时间选择要不要接受我的调教,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也可以像现在这样继续生活在一起,同样的,我也会给你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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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说得太正经,季尧差点以为贺景说的是什么工作任务。事实上他不排斥调教,尤其想要调教他的对象还是贺景,他就更容易接受了,只是应承得太快难免暴露内心想法,他故作犹豫,“一周有点短,但也不是不可以,工作呢?”
“听说过云图集团吗?”贺景将一张名片递给季尧,“我想请你做我的私人助理。”
季尧接过贺景的名片,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大字:云图集团首席执行官,贺景。
他后悔了。
云图集团和SA集团向来针锋相对,这在燕城是人尽皆知的事。他曾经在SA待过一段时间,如果到了云图集团任职,以后和SA集团交锋的日子绝对只多不少,他不敢想象再和那边的人见面会是怎样狼狈的下场。
“有其他选择吗?”
贺景摇头,“你有顾虑?”
季尧和盘托出,“我之前在SA工作过。云图和SA的关系……我怕影响不太好,而且我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我觉得我干不好私人助理的工作。”
“第一个问题无关紧要。”贺景道,“我调查过你,你在SA当过董秘,这种职务辞职一般会签两年的竞业限制协议,现在是你离职的两年半,你不用担心会产生什么影响。第二个问题,我会教你怎么做,如果不喜欢,我们再选其它部门。”
季尧从贺景一大段话里抓到了重点,“你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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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贺景承认得很干脆,但其中内情他不想让季尧知晓,所以找了个官方借口搪塞过去,“在这个位置上,我不得不谨慎。”
也是,谁会像自己一样上个床就能跟陌生人回家,但话都说到这了,他也不便再拒绝,只好说:“那我想换个身份。”
“理由。”
季尧做了个深呼吸,“我不想以季尧的身份掺合云图和SA的事,另外我不想大张旗鼓地进公司,能以普通求职者一样入职最好,希望你能答应。”
“可以。”季尧的大多数回答都正中贺景下怀,他在病房看公寓里的监控时就动了将他安排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念头,毕竟把人关在公寓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就算季尧没有提工作的事,他也会找机会和他说,只是改头换面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他想了想说,“两周后我会安排一个招聘会,你到时候正常表现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