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视线好似被黏在那截腰肢上,也没慌张的躲避好似真的不怕命根子被人废了一样。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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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泽..彦...傻逼!!”将要撞上的时候,双手被蒋泽彦蒙的一拉,身子不稳,刚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那从没被碰过的小穴再次受到重创,疼了一瞬间,可接着许长安竟然感觉到里面又流出了一股子水来,奇怪的感觉从下体往上传,像是瘙痒的羽毛从下面一路划上大脑。浑身都软了一瞬间,弯下的腰肢几乎趴在了蒋泽彦身上,这感觉和暧昧的姿势叫许长安羞耻的声音都发颤。
蒋泽彦也听见他的颤音了,没在乎他一口一个的傻逼骂自己,张口就咬上贴在嘴边许长安的胸口。
“傻逼,你特么疯了!”
许长安胸口一疼,开口就骂,蒋泽彦的最竟然真松开了,还不等许长安继续叫嚣,胸膛的布料就又被迫的湿漉漉贴上肌肤,那湿漉的磨砂触感一点点移动到乳头,被湿漉的布料包裹摸索,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从乳头划上脑海。
“嗯...”喘息不自觉的流露一丝,许长安连忙咬住了下唇,怕发出奇怪的声音,可接着就觉得乳头一疼。
“艹!疼...傻逼...你奶奶的放开!放开!嗯......傻...逼.......”
蒋泽彦的眼睛半合着注视着他呼吸间划动的喉结,许长安长得白,本身就漂亮又分化成omega,那小喉结像颗泛着粉光的珍珠一样,蒋泽彦咽下了咽口水。
许长安的乳头又叫他咬了一下,没用什么力气,那奇怪的感觉却一直往脑海里冲撞,许长安解放的双手撑着要起来。
蒋泽彦察觉到,一手捏住许长安另一个乳头拉拽揉捏,一手拦住许长安的后背往下一按,许长安还没从蒋泽彦嘴里脱离的乳头,又砸了回去,叫牙齿一划拉又疼又说不上的麻。
空气里飘荡着杜松子酒味压倒性的充斥住整个空间,是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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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泽彦的!
从小到大虽然力气不如蒋泽彦,但和蒋泽彦打架,许长安就从没输过,就是刚刚那样他都没觉得自己不能反败为胜,可现在许长安却慌了。
信息素像是渣男一样一触即离又缠绵回来的来回碰着许长安浑身像是在用手指跳动着许长安,每一寸肌肤:“蒋…泽彦,蒋泽彦...…傻逼...松开……!”
许长安眼里出现了恐慌,抓住胸前蒋泽彦的狗头,薅着他的头发往后拽,没拽动反倒是乳头又被狠狠的咬了一下,这一下咬的重了,不知道是不是疼的,许长安眼睛红了。
“蒋泽彦!蒋泽彦你松开!”许长安的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哭腔。
他自己没听出来,蒋泽彦却听出来了,顺从的松开了那被咬的发肿将衬衫顶出个凸点的乳头,衬黑色衫湿漉漉的贴着,若隐若现的透出粉来。
外套早就被吧拉开大敞着,袖子也退到肘部,更是限制了许长安挣扎的动作。
蒋泽彦握住许长安的咬住将许长安扶起来,静静的看着许长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丝笑意“安安,笨蛋,怎么还是只会骂这一句。”
许长安鸭子坐在他膝盖上,娇嫩的小穴被几层布来回的折腾早就流了不少水,许长安都觉得内裤湿透了,乳头也被黏腻腻的衬衫贴着,每根手指都是口水。
这一切还都是被蒋泽彦这个傻逼给害的,许长安又羞又怒,还带着怯,本来声音都软了一丝,听见蒋泽彦这个笨蛋起的都顾不上那些骚扰他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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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精准的扇到了蒋泽彦脸上。
“去死吧!傻逼!”
蒋泽彦被他扇歪了脸却像个变态一样露出了笑来,握住许长安的腰再次往自己身上压下来。
“安安…安安……好安安。”蒋泽彦喃呢着亲吻上许长安的喉结。
“蒋泽……彦,滚开……!”喉咙上一下又一下柔软的触碰,和黏腻的舌头划过的水痕,叫许长安羞耻的想要杀了蒋泽彦这个傻逼。
后颈处的线腺体明明没被碰到也发出了异样的感觉,痒痒的,想叫什么硬物,磨一下……比如蒋泽彦的牙齿。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几乎是立刻被排除掉。
叫蒋泽彦咬自己腺体,那和勾引蒋泽彦标记自己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