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我忘了告诉你，已经没有照片了。”陆骄略表遗憾的语调里夹了几分嘲谑的意味。
陆骄挑眉，蹲了下去，挑起白桉的下颌，略带歉意地解释
，“你已经看完了所有照片了，如果刚才的照片里面没有你想看到的，那或许就是我记错了。”陆骄的靴
和指间的照片是同时落下的；不屑的嗤笑和白桉惨叫是同时响起的。晴蓝
的照片在空中轻飘飘地落下，画面正反翻转，大约看得
还是在海上。银发少年站在游艇的边缘，喂着低空掠过的海鸟，长发男人坐在游艇的观景位上，单支着下颌，微微笑着，将温柔的目光落在少年
上。白桉是破碎的月，污浊的玉。他遇到白止卿，却给不了白止卿所求之
。伤了白止卿三年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他没有资格站在德制
上去指责上白止卿的少年。白桉的脖颈后仰，银白
的发丝沾满了地面的污秽，毫无血的
大张着，呜咽声不受控地在
间
动。他沉浸在痛苦之中，脑海中的意识几乎被打碎，却还是下意识地去拽陆骄的
脚，不住地喃喃。
叫嚣着冲破
的闸门，
中的泪也一齐汹涌而，受痛弓起的被陆骄用这样的姿势钉在原地，脚下的
肤也泛了骇人的紫，无力地颤抖着。“贱狗欠教训，请陆先生继续……啊——！”
“陆骄……陆先生……照片……求您……”
“陆先生……请您教训贱狗的膀胱……”
“桉，还要看吗？”
陆骄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白桉破碎的神
，残忍，“桉，很遗憾，你想看的照片，不存在哦。”“没有……”白桉的声音也急切了几分，他的
眶哭得红
，满盈着泪，在无影灯下闪着无助迷惘的光，“陆先生……贱狗没有看到……”陆骄的靴
白桉孱弱的哀鸣，泪
静静地淌着。白桉已经没有
力去清这是第几次失禁，再次遭受重击也只是
了轻微的呜咽，他习惯
地微微挣扎了一下，准备抬手去接上方掉落的照片。白止卿绷带下的伤再重，重不过三年的无望等待；白止卿手上渗
的血再多，多不过三年的孤寂落寞。白桉跪在陆骄脚下，垂着
，再一次将自己的展平，袒
隆起的小腹，虚弱得只剩气声。“唔嗯……陆……陆先生，呃……求求您……”
白桉颤抖的
沾满了膀胱排的生理盐，没有什么异味，却源源不断地带走他的
度，修长纤细的指尖也被浸泡褶皱，额的汗
角，传来生涩的痛，牙齿轻轻打着颤，像是一
失去了
控的木偶。只要能确认白止卿安好，白桉便不觉得难过。
“给他
去，看住了，别让他自杀。”“陆先生，请您替贱狗
教膀胱。”陆骄
后的跨步而立的两个男人见了太多刑讯的场面，此刻也不免眯起，神微微动容。白桉躺在失禁的
中，扶着踏在自己小腹的靴，却始终无力将它移开。膀胱内的球被陆骄生生踩破，陆骄用靴底撵着他的小腹，半分力都不减。白桉的
睛圆睁着，
行迫自己从
大的痛苦之中剥离来，撑着接住了空中翻飞的照片，惨白的
的指尖却只敢
着照片的边缘。只是这次迟迟没有照片落下……
照片一张张落下……
不等白桉回过神，陆骄再次踩着切尔西靴，一脚踏上了白桉的异常隆起的小腹，在白桉失神的尖叫声中笑得
恻邪魅，透着无情的寒意。“贱狗求陆先生
教……啊——！”白桉
中的光随着陆骄的声音逐渐黯淡下去，他闭上了，抓着陆骄脚的手也无力地摊在失禁的里。“陆先生，请您教训贱狗的膀胱……啊——！”
“你说白止卿换药的照片？”陆骄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下颌，沉
片刻，中带着嘲讽和戏谑，故作疑惑，“那张照片你刚刚没看到吗？”男人的指骨被绷带缠了几层，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里面微微渗
的血丝。白桉眸里的心疼和眷恋难以掩饰，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回了桌面，跪稳了。陆骄凉薄的笑声响彻整个实验室，他一边笑着，一边从柜
里拿一瓶白的晶粉末，将它溶于盛有甘油的烧杯之中，又对后负手而立的两个男人吩咐。接到照片，破开
，注
，躺平请罚，兀自哀鸣，然后循环……在痛苦中清醒，在痛苦中沉沦。
白桉在一地的不堪中拖动自己
，用全力抓住了陆骄正
离开的脚，艰难地扬起脖颈，抬看向他。白桉看到了那个自己一般无二的少年，
了他从不曾想、不敢想的事，眸里澄澈的光碎了一地。他不再去责怪少年没有保护好他的主人了。可是白桉不需要旁观者的不忍，也不需要凌
者的怜悯。白桉看到少年躺在男人
侧玩
男人的长发；看到少年将男人不喜
的菜夹男人的盘里；看到少年用挂着冰霜的杯去
碰男人的脸颊……“好，如你所愿。”
“主人……主人的手……是怎么回事？”白桉的手贴在地面上，向陆骄的方向探去。
他们不忍去看白桉挣扎着去挽救坠落照片的狼狈姿态；不忍看白桉全
颤抖却反复折磨自己分和膀胱的行为；不忍看白桉一次次躺在失禁的中被践踏到瘀血的小腹。“我怎么会知
白止卿的手是怎么回事？”陆骄不悦地踩了踩他的指骨，发现人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站起了。白桉缓缓地闭上了
，等待疼痛的降临。羞耻也好，玷辱也罢，他可以对施暴者卑躬屈节，也可以对上位者
颜婢膝。白桉没有再不自量力地自
，他拖动盈满的，跪着爬向陆骄，平躺在他的脚边，将脆弱耸的小腹暴在陆骄脚下，声恳求。陆骄坐回了椅
，二指夹起一张照片，在白桉的视野上方，松开了手。“呃唔……”
世人皆
圆满月、无瑕玉；所遇皆所求，所得皆所期。白桉的灵魂早已归位，他知
什么是礼义，什么是廉耻。可他不是照片上皎洁如月的翩翩少年。他的耻辱
上钉满了和下贱
有关的所有形容词。白桉的小腹的
肤接连受创，
下包裹着瘀血，即使将腹内排后也微微隆起，分的小孔被胶
磨血丝又被盐冲刷，意和膀胱炸裂的痛连绵不绝刺激着神经。银白
的发丝淋淋的，打成一绺一绺，白桉一刻都没有休息，再次颤抖着将胶和导连接起来，亲手送了饱经折磨的甬，将盐注到膀胱里面，亲看着自己的小腹再次畸形地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