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缇亚嘛~」
把这些话都当耳边风,现在我一心要想个好位置来刺纹身,让它充满美感!
就算觉得,刺蜘蛛在身上真的很丑……
「玛奇,我要刺背部。」
「嗯,我也是。」
「一样。」
「我右侧腹好了。」
「……背。」
看他们每人刺的地方都大同小异,不是背就是腹,顶多蜘蛛倾斜角度有所不同,所以我决定,「我要刺左大腿外侧。」哼哼,这够特别够酷炫吧!?以後长大了拥有一双美腿再穿个高衩旗袍,啊哈~我的少nV心啊~~~
「哦唷不错哦!这样缇亚以後变美nV了会很X感……要记得露啊!」信长右手摩娑着下巴猥琐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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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再说吧。」我摆手回应,脸上笑得灿烂。虽然知道自己未来也不会蠢到穿高衩旗袍或短裙短K去现蜘蛛刺青招惹仇恨值,但就是会有联想翩依。
「呿,腿断了就看不到了吧……」站在一旁的飞坦冷不防的说,「你要多当心你的腿啊。」
悠悠的声音冷冷的语气嘲讽的音调,我充耳不闻无视之,突然飞坦变脸把我强拉到远处,离开众人。
「你g嘛?」我甩掉飞坦的手,「把我拉到这做什麽?」
飞坦的眼神Y鸷,金眸散发着冰冷的光,直gg的盯着我,「……你在躲我,为什麽?」
听到这问题,我愣了,有表现的这麽明显吗?「没有啊,你想太多了。」
我尽量装得一脸莫名的表情回答他,只是我忘了面前这个人在旅团的身分,当初就是因为他做的事情被我撞见我才……
对他有认知是一回事,亲眼目睹那又是另一回事。
「哈,」飞坦笑得很冷,细长的眼睛眯了眯,「你说谎。」
「真的没什麽,你想要什麽答案?」无奈的两手一摊,我决定继续装傻到底,这是王道!
「啊,让我猜猜,」没有理会我的装疯卖傻,飞坦自顾自的说他自己的,「因为两周前你看到我行刑的那次吧?怎麽,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飞坦笑得十分Y寒,「所以决定离我远点了,嗯?」
「……」
他说对了,我的记忆也被带回到那次血淋淋的画面里。我还记得那天库洛洛叫我外出去找飞坦回来,说有事要跟他说,结果人我是找到了,可是印入眼帘的是飞坦拿着刀在对身下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呢喃。
他刀尖一划断开连接眼球的筋膜,刀微一挑便将眼珠剜出,「再来要切哪里呢?」变形的眼球像颗剥好皮的粉红sE荔枝,稍一用力便在他掌心中爆裂。
「剩耳朵了吧?」那家伙的两个眼眶里已经空无一物,连鼻子都被割了,平坦的血脸上露出了两个小洞,剩没有嘴唇的口在一张一阖的喘着气却没有声音,仔细一看,里面连舌头都被拔了。
飞坦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理会在他附近的我,笑得既兴奋又嗜血,一手拉扯着那人的耳朵另一手持刀迅速地划下,脆弱的软骨在飞坦的技巧下没有任何阻碍的被割断。
底下的人痉挛着,身T不受控制的一cH0U一cH0U,颤颤巍巍的抬手想要作最後的反抗,那举起的手竟像小叮当一样,全没有了手指──飞坦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而是以享受的神情取笑着,「喏,你应该没有T1aN过自己的耳朵吧?」话一说完他竟把手中的那只耳朵塞进了他没有舌头的嘴里堵住了口,这一举动打碎了那人最後的挣扎yUwaNg,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等Si。
飞坦似对这反应感到无趣的「啧」了一声,再如法Pa0制的切下另一只耳朵。
安静,安静到近乎Si寂,做完一切的他不说话了,脸上的疯狂神sE尽敛,冷眼看着地上那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家伙咽气。
──我竟然就如傻子一样的站在原地等飞坦施nVe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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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飞坦起身,也不把脸上被溅到的血迹擦掉,若无其事的朝我走来,好像他刚刚的行为就像吃饭喝水那样普通的开口:「你来找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