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艳粉的身上。
虽被金环、金棒封了双穴,但容素周身各处都落在了视月级炉鼎为至宝的弟子手中,被反复捏玩抚弄。不知有多少只手指探入他口中,夹着舌头揉搓,勾进他喉口捅弄;不知有多少人凑头到他胸前咬嚼乳头,吸吮乳晕。被死死锁住的下体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带得腰肢无助弹动。双腿间的穴口更不用说,金棒带着凹凸不平的金球,抵在穴里来回研磨…
周身的快慰如潮水一般,一波波冲刷着他的神智。容素已经不知道口中呜呜发出的是什么样的声音了,浑身上下仿佛没有一根神经、没有一块肌肉还属于自己,一切的刺激都被牵在旁人手上,他除了哭泣着承受,再没有半点别的可能。
炉鼎……这就是昆仑琢玉堂的炉鼎,只能乖乖等着修士把玩的炉鼎……
容素的脑子愈来愈昏,忽然之间,距他一丈之远的屏风后面,忽响起一阵叫骂声。
“早轮到我了!宋白你有完没完,要插到明天去?”一个修士愤愤地嚷着。
“辰级就是双修用的,我,我双修就要这么久!”那叫宋白的修士也嚷起来,声音显得气急败坏。
“从来用辰级都是半柱香,是双修,你当是操妞呢?操妞去山底下青楼里,玩一晚上也随你!”先前出声的那修士声音高了八度。
“咦,王四你说什么,这等粗俗!别,别推!”
一阵叮里咣当的响声从屏风后面响起来,原本的叫骂中夹杂了呼痛声,又夹杂了众人乱哄哄的劝架。还有人小声问:“王四去打架了,那就轮到我了……”
一片混乱的声音里,容素隐约听见了韩楚沉沉的笑声,很轻。
 ;
“这里在闹腾什么!”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声音猛地在一片骚乱的铭器堂中震响。
几个围在容素身边上下其手捏弄的弟子似乎极怕这出声的人,猛地停了手。容素长长喘出一口气,扭过了头,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元婴修士面色如铁,冷着脸大跨步走进了铭器堂。
方才还在韩楚身上厮打的宋白和王四两人都满脸刷白地停了手,手忙脚乱地把吓软了的性器往裤子里塞,小声道:“长老……”
容素仍旧有些散乱的眼睛从这人脸上扫过去,他其实是认得这人的——昆仑铭器峰长老,姓金。
这铭器峰本就是昆仑练器的所在。这金长老是个天赋极高的器修,昆仑灵器在修界间千金难求,甚是出名。显然这金长老在弟子面前脾气并不怎么好。
”炉鼎轮值是让你们用这灵物梳理气机,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金长老越说越怒。”没个师长盯着,你们将炉鼎当做青楼妓子看么?把铭器堂当了个窑子?还争风吃醋,打起架来?“
几个方才吵闹的弟子都知自己无礼,个个脸上青白。尤其宋白和王四两个,几乎把脑袋垂到了地上。
“既不知如何用这灵物,你们也别用了!”金长老冷哼一声,向几个管事的弟子挥了挥手。“装起来,送回琢玉堂去,这一月的炉鼎轮值,不入铭器峰!”
听了金长老这话,弟子们慌忙应了,却有不少人暗暗瞪着宋白与王四,眼神里藏着点愤恨。
今日炉鼎轮值,原是难得的美事,月级珍贵难得自然不用提,这新来的辰级炉鼎竟也与平日的辰级不同,看起来颇有妙处。众人不能争抢,只能凭号牌一个个轮过。此刻才刚刚过了半,竟就被这两人打架,搅了这事!
宋白与王四心知后面未曾排到的同门简直恨死了自己,垂着头如坐针毡一般。但长老发令,弟子自然只能依从。当即,几个弟子七手八脚走上前,将容素与韩楚拖起来,往箱里塞。
眼见着玉箱的盖子合上,容素蜷在箱内,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难受,口唇、乳头、下体、双穴都被抠玩得酸软胀痛,偏又仍带着无法发泄的淫痒。双腿间塞着硬邦邦的金球金棒,腿心早湿透了,夹着金球犹在不自觉地哆嗦。这才只是轮值半日,容素简直不敢想,若是轮值满了一整日,会有如何难熬。
早早结束了自然是好事,只不知回了琢玉堂,鸦九又要怎生折腾我……容素默默想着,感知到这箱子被人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后山行去。
两个体格甚高的昆仑弟子搬着这箱子,走出铭器堂时还不敢多说,待离得远了,觉得金长老大约不会派神识盯着自己,便忍不住交谈起来。
“今日轮到你没有?”左首一个弟子问道。
“还好,我昨夜子时就来排队,拿的号牌早,亲手摸了这月级,也用了那辰级。”右首这人嘿嘿一笑,有些得意。
“就差三个,就能轮到我了!”左边这人听了这话,声音带了些咬牙切齿。“今天晚上我非把宋白王四那俩王八蛋往死里揍一顿!”
右边那人只嘿嘿地乐。左首这人似是忍不住,又问:“今天那辰级真那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