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在抹眼泪的样子,心疼不已。
“玉落。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是不是,也不会待我这么与众不同?”
这叫什么话?
江哀玉从来没碰到过如此棘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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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锦,我……”
“我都看见了,”文锦破涕为笑,缓缓地转过身来,“你和之前那个男人,还有刚才那个男人眉来眼去的样子。”
江哀玉心里万分的愧疚。
“我…别离开我。”江哀玉上前一步,文锦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心里都很受伤。
“我不像想他们一样,你明白吗?”
文锦似乎在用世界上最受伤的语气,说出最让人心疼的话。
“不一样,你一直都不一样的!”
文锦呆呆地看着她,想到那个计划。
不是这样的,他不应该像这样沦陷,他应该决绝地离开,无论计划失败,他会受到多么严重的惩罚,他都应该决绝地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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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却再也离不开半分。
他知道是组织的人唆使简希来找他麻烦,让他恢复记忆。
他知道自己是组织的暗桩,记忆复苏的那一刻就是任务开始的那一刻。
如果,他这个时候离开,事情还不会到那一步,可是他走不开了,不知道从哪一刻起,他就走不开了。
他上前一步,紧紧地环着她。
害怕失去。
一旦失去,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
江家主气定神闲地坐在书案前,仿佛被捆在地上的女人不存在一般。
女人用极为怨毒地眼神盯着她,眼睛里像是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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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个元后的样子吗?”
被绑的女人正是当今的元后,江哀玉的身生母亲。
“我亲爱的家主大人!江齐光!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四下没有旁的人,大殿外几里都看不见个人。他们在殿里吐露着权力最深处的肮脏秘密。
“不近人情?”江家家主放下手中的书卷,是一本诗经,“我若是不近人情,那私生子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元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错愕:“你知道!你早知道江源兮不是你亲生!”
“嗯,早知道。”
“江齐光!我亲爱的家主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他们兄弟姐妹相残你很爽是不是!看着我的儿子变成现在疯疯癫癫的模样你很开心是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每天喝的药里放了些什么东西,你,你们,江家的血,呸,恶心!”
江家家主微微抬头,似乎有一丝不满。
“这件事是我疏忽,佩止哀玉他们俩心有灵犀,给源兮下的同一种毒,剂量确实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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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情事的药,下不了床,自然也就争不了少主的位置。
只是两服剂量加在一起确实大,才搞得江源兮现在脾气暴躁,隔几天就忍不住下狠手,直接将对方玩死在床上。
元后嘴角溢出些血迹,“呵呵,你不就是想看到源兮现在这个样子吗?你给他安排的下场是什么?是什么!啊?”
她现在的样子近乎癫狂,她知道,东窗事发,她保不住源兮的命。
“精尽而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齐光,你真是,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原来,在江源兮出生的前一年,守着世家规矩的元后,爱上了一个他永远也不应该爱的人。
当时的暗夜军统领,编号0。
一入暗夜军,那便是要绝了七情六欲,一心只效忠家主一人。就算是家主命令他们原地自杀,也丝毫不会有迟疑。
自然,暗夜军的男人,都是被割了下面的东西的,方便管理备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