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对我来说就像一日三餐一样，梦梦帮我就行。他真切地看着我，我终于在他稚气未消的眉宇间见到一丝君王的风采。
“殿下为何对我这般好？”
其实，更难听的话我也听过。尤其是在路上，他们每次发现我又需要梦梦帮忙了的时候。
“你今天就先跟我睡这儿吧，明天我再给你安排住
。等到明年我登基了，你可以再挑个你喜
的地方住。”药虽毒，但确能救命。否则我一次截断四肢，定然活不下来。涂药以后，不仅
退去，伤
很快愈合了，甚至连疤痕也没有留下，就像天生如此一样。“那我再给你拨几个人吧。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可惜你说的我帮不了你。你应该也看到了。”他说。
“什么药副作用这么大，我抹的也没这样。”他皱了下眉，探
仔细看我伤。“那我可以亲一下吗？”他突然抬起
笑问我。“娴月。”耳畔的低语将意识拉回，他轻吻了一下我的脸，“你快睡着了。”
“那这些都不作数的。纵是有，也
不到你这样说自己，我会先擒到那人，将他剖心剜骨。”“你还有什么需要的，或者调养
要宣太医，都可以找我。”从前在家里，父母虽未明示过这件事，但说过反正也不会将我嫁人了，他们养我一辈
。所以不用闺阁礼仪约束我，而诲我士之经，就是希望我不要为人言所累而自轻自贱，富贵不
，贫贱不移，威武不屈。“……谢殿下。”
我实在不想再经历那
空虚的悲伤，回向侧的少主求助：“殿下，可否抱抱我？贴近一
就行。”“这是什么？”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甬
里填
着的玉势留在外面的鱼尾形状手柄就暴
来。方才我也端详了他。我听说过，这位少主在五年前被谋逆的亲王俘作质
，威胁其父退兵。北朝先主不退，他们便折磨他，扬言即使自己坐不上皇位，也要毁了当朝唯一的继承人。“是。天生的。所以才让她来服侍我。”
刚才就看到了。
后来他有了幼弟。但先主许是自觉亏欠于他，仍
持让他继位。少主也确实成
，自执政后，本已久僵持不下的南征战事频频告捷，朝纲也井然有序。
是把反对的声音压了下来。“你家梦梦
睛看不见？”梦梦去后，少主问我。是西域秘药。
“你之前都怎么
？”“梦梦，事后抱抱。”
“不要这么说，这也并非
自你本愿。可曾有外男欺侮过你？”抹的什么药啊……还没有副作用，我有
羡慕。……说实话，还
好看。“以后不用叫我殿下。你可以叫夫君，也可以叫名字，你我相称也可以。我叫拓跋珏，字明玉。”
他自肚脐以下本就所余不多的下半
一片空白，倒锥形的末端除了一个小小的孔
，全是柔
细腻的肌肤，与其他
位一般无二。即使是谦称，我也不愿用更重的话贬低自己。
我蒙眬地应了一声，然后坠
了梦乡。他轻轻啄了一下我的
。随后不断挪动向下，亲吻了面颊与下颌、肩颈、锁骨，一直到
，然后住我的
尖，温柔地
舐。“你的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他看了半天，也没看什么，就继续问我。“她帮我。”我看向侍立在床尾的梦梦。
鱼纹是我家崇尚的图案。玉佩簪钗，皆有此纹样。他们找到我带走之时，舅母把我随
的环佩面都搜刮一空，给我换上次等的。讽刺的是，这在她们讥诮中留下来的内之
，以及几
替换的，竟成了家人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无事。我可以自己解决。”我说。
“那你可以继续，正好让我看一下。”
他的伤当是戕害所致。但我在他
上本找不到疤痕，和我一样看起来就像天生的一般。尤其是
的斜截面，能想象得本应是很骇人的伤，但是肌肤柔和而光
地包裹过来，即使知天生不可能如此，也完全找不到受创的痕迹。本段自留
他向这边挪了挪，
膛贴近过来。少年的不似看上去那样白玉般冷
和质，是柔和而温
的。我迷迷糊糊地放松下去。“不曾有。”
“好。”我怕梦梦
张，让她先回去，“梦梦，帮我们盖一下衾被。你去净手吧，把这个换下来的也洗了去，然后到外面休息就好。”“……好。”
我虽没有见过真的，但是也见过假的。我觉得切断之后怎么也不该是这样。他这简直就像从来没长过，而且那里本来就不应该有东西一样。
只是那
留下的瘾，虽然一直在调治，却历经十年也没有恢复。我们残缺的
赤诚地斜对而坐。突然，他欺上前，肩膀压住我的肩膀。我就支撑不住了，带着他一起卧到榻上。……这赞誉可太重了。我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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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愉悦过后，我的
放松下来。心会
觉空虚，非常渴望温的怀抱。往常这时，都是梦梦抱着我，我一会儿便会睡着。但是如果没有得到拥抱的话，空虚中便会孳生悲伤，乃至自厌。我虽可抑制，也需要许久才能平复。“殿下……我有
忍不住了……”我
息。“不好意思。我
完就容易困。”它是充盈的，光
微温，可惜不能移动。我觉得不满足，想要更多。“因为喜
你。”他眉目柔和地笑了，“可能有些同病相怜，不过我总觉你上有文士风骨。比南朝那些披
冠的真文人还要分明些。”我不能用她们说过的话轻贱自
。“我一天……要有三次，晨午晚各一次，不然会难受……我的
……轻浮……”“谢殿下。”
“我断肢伤
抹的药有副毒效，必须时刻着这个，不然会很难受。”刺激传来。我不自觉地把
内玉势得更，微微摇动腰肢。梦梦可能因为知
少主在旁边，不敢抱我，只是将手掌覆在我心轻柔地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