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了没有?」
赵宽宜似一顿,说:「先在飞机上吃了。」停了一下,「倒是忘记你应该还没有吃吧,看看叫什麽外卖。」
1
我还笑着,走过去,「这时候叫太晚了,我也不饿。」就往沙发一坐,「现在倒是想cH0U根菸。」
赵宽宜也坐了回去,不言语,可看着我。
我自顾自地掏出菸,才向他看去,佯叹:「一整天在医院里,忍得受不了。」
赵宽宜道:「少cH0U一点也好,最近你要b之前cH0U得多。」
我一顿,轻扯嘴角,还是打火点菸。
赵宽宜问了:「医师怎麽说?」
我低道:「手术是成功了,目前没有大的问题,就等他醒来,最快两三天,最慢一个月两个月……半年?没有一定。」
赵宽宜静默,之後讲:「我看了新闻。」
我不发一言。
赵宽宜彷佛斟酌过地道:「其实,你父亲公司的情形不难解套。」
1
我这才又向他看。赵宽宜亦看来。
他道:「我可以帮忙。」
我毫无犹豫地说:「不用——」望他神sE,又讲:「你这时候帮忙不合适。」
赵宽宜不作声。他也拿了根菸点上。他开口:「生意场上相互帮忙也很寻常。」
我不语。听出他语气有点淡,我有些不过意,差点马上要赞同了。可是知道不能够,也最好是不要谈下去。但偏偏都是在这种时候最忍不住话。
我脱口:「那是一般情形下。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记者又要大作文章,现在新闻够多了。」
赵宽宜静了一下,道:「多也不多这一次。」
我道:「反正你不要cHa手。」
赵宽宜不吭声。
我向他看,犹豫着解释:「我有我的难处。」
1
赵宽宜很快答:「我明白。」
我倒认为他实在不明白。我想到陈伯伯那些话。我道:「我在这之间真的很两难。」
赵宽宜默然,忽道:「在这世上谁都没有过两难?可是不能不去面对。」
我一默,突然就感到忿忿起来。我问:「我怎麽不去面对了?」
赵宽宜cH0U着菸,说:「我不是要和你争论这个。要紧的是你父亲公司的事,海外的部份假如不处理好,可能也要拖累国内这里。况且,你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把手里的菸用力按熄在烟灰缸,站起来,讲:「我当然知道!总是能想到办法,你就不要管了。」
赵宽宜向我看来,道:「你想好再说。」
我本要走开,便一停,道:「我当然想好了,刚才我都说过了——你当初也不要我管阿姨的事,现在不能在我的立场想想?」
赵宽宜呵了声,道:「难道那时候你在我的立场想了吗?说起来,我真的不懂,你还要护着我妈妈,还以为你其实早就知情。」
我感到芒刺在背,不禁高了音量:「你一直还记恨以前是不是?」
1
赵宽宜看来,「我并不这麽说!况且是你要提起来。」
我道:「我看还是不要再谈下去了。」
赵宽宜先不作声,忽道:「每次说的不好你就不要谈了!总是这样,照这样下去,我们之间可以说的还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