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只是许久不见而已,一会儿便熟悉了。苏星文恶劣地心想,抬腰向上顶了一下。沐夜浑身一僵,险些倒在苏星文的身上——若不是他的手撑在苏星文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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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就此认输。
但他战栗着,似乎不能再做别的了,苏星文眨了眨眼睛,叫他的名姓:“沐夜?”
更糟糕了。沐夜仰着头,喘得厉害,但仍然咬着牙,艰难地摇动着自己酸软的腰肢,道:“不许……”
好吧,沐夜一向要强,如此回答确实很不意外。但苏星文并不坐以待毙。他还记着自己此行的目的,沐夜的慌乱他一点儿也没有错过,甚至于还想要再多一些。
苏宗主在床榻之间的聪慧,想来都拿来对付沐夜了。毕竟他很愿意在沐夜的身上花心思,这具躯体他或许比沐夜自己还熟悉。于是他又摸到了沐夜后腰上的旧疤。
若是没有这道旧疤,这副腰身便显得精致美丽了,然而横亘的这道疤,斩断了两枚微陷的腰窝。沐夜半阖着眼睛,睫毛狠狠一颤:“不要摸……”
意外的是,苏星文这次很听他的话——他的指尖轻巧地划过了那道疤,划过了他的腰窝与脊骨,停在了近尾椎的位置,一个容易令人浮想联翩的位置。
这个位置很敏感,能轻而易举卸掉沐夜勉强御起来的硬骨,叫他软成淋漓柔和的水,倒进苏星文的怀里。苏星文屡试不爽。
所以沐夜一如既往地没法再强硬下去,倒在他的怀里,脸埋进了他的颈窝。苏星文短促地笑了一下,灼热的气息轻巧地拂过他耳边汗湿凌乱的卷发:“累了吗?”
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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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夜闷闷地“嗯”了一声,莫名地有些愉悦的上挑尾音——然后一口咬在了苏星文的耳垂上。
紧接着是血脉鼓动的侧颈、凸起的喉结,最后他吻到了苏星文干涸的唇。
苏宗主聪慧的大脑反应过来,示弱是沐夜的早有预谋。
当事人狡黠地笑了笑:“苏九,你似乎很喜欢看我。”
那是当然了。
这样啊……沐夜看着他的眼睛,凑上去咬了咬他的唇:“那就来吧。”
把我做成你想看的模样。
然而苏星文想的是,他想取悦沐夜。这是他能想到除却与沐夜长相厮守的令他快乐的事情。
主动权第二次易主了。
沐夜颇有几分引颈待戮的姿态,毕竟此刻他的神经已经在极度兴奋的边缘,犹如一只装得很满的酒爵,只需要再给最后一点液体,原来的液体就会涌出这个容纳不下的容器。一如此时此刻。苏星文太清晰他的需求,也知道怎样可以逼出他的再也掩藏不住的呻吟,回忆起沐夜高潮迭起的模样,心底情动非常的人变成了自己——换而言之,他装不下耐心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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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温吞的情事骤然变成了沐夜一下子难以承受的模样。
这次他的慌乱终于不是有把握的了,苏星文将他死死摁在怀里,犬齿叼住他颈间的皮肉,一寸寸蚕食他的整副身体,把那些血肉刻上苏九的名号。他的一双腿分别落在苏星文的臂弯里,被迫地分得很开,承受人欲的冲击,而那根半勃不软的性器无人问津,半晌才冒了一点清液。
沉湎荒唐的交欢,简直不能再理所应当了。
苏星文还是想起了什么,他总算肯停一停,照顾沐夜身为男性的欲望。沐夜想抬手拒绝,然而他低估了自己对于苏星文的敏感度,苏星文只消抚慰几下,他已然很不能忍受。
他的腰身抽动几下,迅速瘫软下去,精水泄了自己一身。
好了,这下真是完全没有形象可言了。
苏星文拨开了他黏在眼前的额发,然而征伐难以停止。沐夜只觉得一片混乱,高潮的时间被苏星文人为地延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