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花。
“嗯……”他用力嚼碎那朵茉莉花,呻吟间仰头吞咽。一边发出哭叫一样的声音,一边不知廉耻地扯开自己的腰带,用布满伤痕的手去抚慰自己的欲望。
黎深感觉自己的肉穴变得湿热,敏感的甬道好像开始自发分泌出液体,即使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大脑依旧因为这个认知而兴奋,在后穴和手淫双重刺激下他射出了浓白精液。
这下应该结束了……
他大口喘息着,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身,大腿根还在因为残留的快感颤抖黎深任由大衣松垮垮地掉在地上。
黎深的脑袋现在像一团被操得黏糊湿软的浆糊,他一只手拢了拢敞开的衬衫,遮住红成一片的小腹,另一只手想把卡在臀上的裤子拉上来。
“唔!”后穴的冲撞让他脱了力跪在地上,黎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瞬间便因为身后持续不断的大力抽插软了身子,难以承受地跪趴在地上。
胯下的性器因为不应期只能可怜地保持萎靡的样子,提到一半的裤子因为黎深的姿势滑落到膝盖处,两瓣饱满的蜜臀裸露在外,臀尖泛红,跟着大腿根抽搐颤抖,掀起轻薄的肉浪。
进入到黎深身体里的东西比手指更为粗长,撑得里面又满又涨,就算被操蒙了脑袋他也能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
无形的肉棒用力地碾过敏感点往深处插入,黎深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身体内如电流一般蹿进大脑。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栗,漂亮的腰窝在盈上一层晶莹的汗液,刷着莓果的红,高高翘起的屁股不停抖动,其间淡粉色的小嘴淫靡地翕动,腰肢摇摆间重重下坠以让臀部翘得更高,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马甲皱巴巴堆积在脊背上,胸口充血挺立的乳尖因为身体的晃动不停被荒草抚弄。
被开括的感觉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没一会儿黎深的下腹便变得酥麻,体内因为肉棒的粗暴操弄开始痉挛收缩。
陌生感觉带来的惊慌让他手忙脚乱地支撑酥麻的肉体站起身,但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正长驱直入地操向穴心,这一次高潮让黎深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虽然他顽强地攀住了长椅,但几次试图站起都因为后穴猛烈的冲刺失败,操他的肉棒似乎不知道歇息,不断进攻黎深甬道里脆弱敏感的地方,像已经操过了很多次一样。
他上半身汗淋淋地靠着长椅,用力地攀着椅背,右脚的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光滑笔直的长腿穿过脚腕的布料,膝盖抵着椅面。
黎深单脚跪在长椅上,他的后穴即使没人抚弄也自发变成熟透果实的颜色,穴内更是不知羞耻地蠕动痉挛一次次让他淫叫出声。
他的身体软得像冰块融化成水,纯黑色的发丝在沾满汗水的额头上黏成一绺,金绿色眸子里的水光终是在哭泣的低吟间从眼角滚落。
若是有人此时经过街心公园,便能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赤裸地跪趴在长椅上,情欲蒸腾让男人的肌肤呈现出淡红的色泽,湿润无措的眼睛瞪大的模样看上去那么可怜无辜,健硕修长的身体却以淫荡的节奏摇晃摆动,像被人掐着腰肢狠狠操弄。
圆润肉臀每一次剧烈抖动都代表操弄黎深的人加快了速度,终于在他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的时候,那根粗长的肉棒停在了甬道深处,留下了暖热的液体。
“……?”被干得微微吐出舌尖的黎深迷糊地睁开眼,抬起头侧过脸去看自己身后,他此时像被情欲洗涮了一遍,一举一动都软糯得很。
修长的手指迟钝地在股沟处抚摸,又轻轻戳弄紧闭的小穴,并没有流出什么东西。
又是错觉?
黎深等待了一会儿,屁股里没有抽动的感觉,虽然有些肿涨感,但他将这个感觉归结为被操太多次产生的错觉。
常年的战斗使黎深拥有强健的身体素质,即使被弄成这幅样子依然能快速调整状态恢复体力。
他捡起地上的衣物拍打干净,动作间依然止不住轻声喘息,快感带来的酥痒还没有消失,黎深努力板起脸做出他平常缺少情绪变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