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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我说了那样的话,我就真的没有一点尊严了,我的人生就彻彻底底地完了。
我想到很多革命英雄的故事,想到他们在敌人的酷刑下,被搞坏了身体,也要守住秘密。
可是我不是那些英雄,要害上的剧痛让我再也忍不了一分一秒。
我鼻中阵阵酸楚,我感觉到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起来,两颗睾丸也像是无规律运动的弹珠,在阴囊里横冲直撞,也许下一秒,它们就会完全被电流击穿烤焦,成为两颗烧焦的废物。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呜呜呜地大哭,开始疯狂向高河求饶。
“别……别电了……我受不了了……我……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性奴……我……一辈子……做你的狗……母狗……饶了我……太疼了……别电了……疼……疼啊啊……我……我愿意做你的狗……求求你……让我做你的母狗……主人……饶了母狗……饶了我……主人……主人……主人饶命……我愿意一辈子……我愿意做……做主人的母狗……”
身体彻底玩坏前,我已经毫无尊严可留,在他无底线的虐待下,强硬不会带来尊重,只会带给我更多的痛苦和伤害。
我听到了高河得意的笑声,他一把扯下我的眼罩,看着我哭肿的眼睛,他更加高兴。
电流并没有停下来,我下体依然被电击发抖,可他只是笑着,再次走到我两腿之间,我看到他放下那个电流开关,却拿起一个橡皮锤。
“好极了,想做我的母狗是不是,既然是母狗,那我想你也不需要有蛋了,只要有个孔被肏就行了,现在主人就帮你去势,小母狗。”说完,他抡起橡皮锤,狠狠地朝一侧睾丸上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主人——饶命——啊啊啊——饶……饶了我……”
电流的切割下,来自外界的猛力锤击让我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我完全不再想有什么人会看到我,也想不到我被当众阉割会是多么可悲的事,我只想保住自己的身体,只想保住男人该有的功能。
橡皮锤的猛砸下,我感觉视线已经模糊,我听到变了调的声音从我的嗓子眼里发出,我在嚎叫,嚎叫着朝高河求饶。
“主人……主人饶命……饶了母狗……饶了母狗的蛋……求您……求您!”
身体在地面拼命挣扎,后背被磨出了一道道伤口,可我什么都顾不上,我看着自己的生殖器在击打下变型,肿大,红得发紫,睾丸被不断挤压,被锤子砸成各种形状。
“啊啊啊……饶了我吧……不要阉了我……主人不要啊……母狗……母狗可以被主人玩……求主人玩母狗的硬鸡巴……求求主人……别砸了……真的会碎的……呜呜呜……主人饶命……蛋要碎了……要碎了……别阉我……呜呜呜……我什么都愿意……别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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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电击停下来时,我已经哭到五官走形。
阴囊上的夹子被扯了下去,尿道里的金属棒也被一下子抽走,高河站在我的两腿之间,他抬脚用皮鞋踩住我的性器,脸上带着暴虐的快感,那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邪恶,是魔鬼。
鞋底在阴茎上用了力,我的下身仍在颤抖,我并没有从刚刚生殖器遭受的惨绝人寰的虐待中缓过来。
“说吧,说点好听的。”高河从旁边拿过手机,我这才看到刚才那残忍的虐待都被手机录了下来。
手机的镜头对着我,我哭得嘴唇发抖,却不得不听他的话,因为他的脚已经继续用力了。
“我……我愿意……一辈子做……做主人的母狗……”
眼泪铺满了我的脸,我看着高河脸上的笑容,却哭得不行,嘴里说着让我的人生彻底毁灭的话。
“请主人……请主人放过……放过母狗的蛋蛋……”
“为什么?你是母狗,只需要被肏,要蛋有什么用?”高河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