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昨晚林振志送来的环保手电筒样品，递给吴大猷和李国鼎之後，他继续说：「这是我们的专家依据阿言的想法
来的手电筒，是一
不必用电池的手电筒。你们来之前，我正想着要设厂生产这手电筒呢！你们说，我现在是不是得再设一个工厂？而且，只要我们的专家手上几项研究成功，那电
厂的规模恐怕还得扩大两三倍呢！」李国鼎无法确认细川龙
的画饼是否会变真，但现在他手上拿的这个手电筒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他依照细川龙的指导试了下手电筒，发觉果然好用。以台湾现在的经济
准，大多为
的电池售价并不便宜。这手电筒不用电池，的确适合台湾使用。细川龙
见李国鼎把玩着手电筒似有犹豫，立即再画一块大饼，说：「我们还没估算这个手电筒的市场，不过我想，这手电筒便宜又好用，单单是拉
非洲和东南亚，一年总有个几百万支的销量吧！如果再加上欧和日本在防灾和军事上的需求，我想一年卖个上千万支不是问题！」刚刚谢文堂与吴大猷见李国鼎和细川龙
就像市井小贩一样杀价还价，全都是无言以对。这时吴大猷见两个「婆婆妈妈」终於达成共识，赶
问细川龙：「细川先生，你说这个手电筒是言发明的？」细川龙
说：「本来我也以为他只是看着好玩，可是我们拿书里面的东西问他，他不但都懂，还常常有自己的创见。後来我就发现，他不只是看书，看完後还会分析归纳以及试着加以演绎运用。我问他这是谁教的？他说没有人教，只是因为喜
看书，把家里的书拿起来看，不懂的字自己查字典，看不懂意思就想那是在说什麽，慢慢地就习惯这样看书想东西了。」吴李两人更是吃惊，不禁都用羡慕的
神看着谢文堂。他们两个都是被称为天才的人，却知
若无人教导，要形成分析归纳与推演的能力有多困难。而且，他们虽见过许多所谓的神童，却也没见过哪一个神童能如谢言一般，在这个年纪就能涉猎这麽广这麽
的知识。细川龙
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一样瞪着李国鼎，咬牙切齿地说：「
长先生，我是很想为我的生地台湾事，可是你这是在b我自杀……三年，每年三十万支！」李国鼎想了一下，觉得很难再要细川龙
让步了，也就说好。至於台湾现在法令上对外国人设校的限制，他
本不去考虑。反正只要到时候是由谢文堂面筹设，就不会违法了。细川龙
骄傲地说：「是呀！有一次我要用手电筒却发现电池没电了，阿言就说想发明一不需要用电池的手电筒。後来他就想了这手电筒，还画了张设计图来。我请我们的专家照着看看，还真的就来了。现在我们那些专家都向我要求能让阿言多去研究室，因为他经常有些奇思妙想，对我们的研发很有帮助。」细川龙
察言观sE，大概明白了李国鼎的想法，就笑着再加上一个筹码：「长先生，为了
谢贵国的协助，我打算在正式设厂生产後的三年内，每年赠送贵国十万支这手电筒。」李国鼎开始心动了，这
手电筒卖到国外去，怎样也可以卖个四五块元，就算一年只外销五百万支，那也是至少两千万元了。不过，他觉得不能答应的太
快，总得为国家多争取一些好
才行。李国鼎一下
就减少了三百六十万支，但这也只是从恐龙大开变成狮大开而已。除非细川龙的被驴踢了，不然是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所以细川龙知，李国鼎这也只是在漫天喊价。不过，细川龙不太想继续像个婆婆妈妈买菜一样杀价杀个没完，这本是在浪费时间。於是，他想了一下後，毅然说：「五年，每年五十万支。我再和我妹妹合捐二十万元给贵国成立一个纪念先母的科学讲座，用以邀请欧日本的专家学者来台湾教学研究。不过，你们得在北投、淡一带再卖给我一块不小於四千坪的地，我准备在工厂开始营运後着手设立技术学校，培养产业相关的技术人才。」谁知谢文堂却是愁着脸苦笑说：「两位，别羡慕，我可是为这个小孩担心呢，小孩太聪明可
似乎是怕李国鼎吴大猷不信，他又说：「一开始我还不懂为何这小孩会有那麽多大人们也b不上的好想法，後来我才发现，阿言很喜
看书，各式各样的书都看。而且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学会了速读，看书的速度奇快。你们看墙边书柜里的那些书，就都是最近阿言看完的书。」「不！细川先生，十万支太少了……」李国鼎把
摇得像个博浪鼓，斩钉截铁地说：「十年，每年一百万支！」吴大猷见状惊喜说
：「他竟然看这麽多不同领域的书……他都看得懂吗？」李国鼎摇摇
说：「细川先生，我国政府可是为你大开绿灯，还得低价卖你这麽多的土地，你也该T谅一下我们财政的为难之……八年，每年八十万支！」吴大猷和李国鼎循着细川龙
手指的方向看去，见那书柜里大概有百来本书。而且，那些书大多是大学甚至研究生程度才会看的书，涉及的领域也很广，法律、政治、经济、数学、
理都有，甚至还有土木与地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