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上的马口张开,喷出浓腻的浊白,隔着避孕套打在苏小暖的穴里,刺激得她的穴缝再次榨出淫水。苏小暖合理猜测时宴势必不爱撸,他射了很久,量也出奇的大,不过她也没有经验,这个判断也仅仅是猜测而已。
等他终于射完,苏小暖撑着他的手臂,抬高臂部,将肉棒从自己的小穴抽离时,花缝凉飕飕的,像是舍不得巨龙的离开一般,苏小暖从他的身上爬下来,在床头摸找纸巾时,目光无意中落到床单上的那斑血迹间,床单并不干净,可不知道为什么,那斑血迹特别刺眼。
她悲哀地扯扯唇角,视线又游到时宴漂亮的五官上定了一阵,片刻垂下眼,她并不打算来第二次,指尖抽出纸巾,先将避孕套从他肉棒上扯下来,紧接着摊开纸巾擦拭湿润的床单。
等做完这一切,她掏出迷药浑进矿泉水里,掐着时宴的下巴逼他喝下去,这一种药发作的时间很快,几乎在他咽下水后,昏沉就登门造访。苏小暖等了一阵,确保时宴彻底昏过去以后,她扯下他的眼罩,解开他腕间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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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半趴在地上,浅蓝色内衣拢住两团绵软,校服塌在腰间,裸出隐绰的雪色肌肤,形状漂亮的蝴蝶骨高高躬起。
被撕碎的内裤躺在她腰侧,少年压在她身上,腿心的阴茎在她干涩的穴里进攻,苏小暖没有湿,他插得她很痛。
指甲抠在地板上,泛着白,苏小暖仰起脸,绝望地闭上眼,抿住汕涌的哭意,她的声音在一下下的抽插里摇晃:
“时宴。”她喊他的名字,“你这是强奸。”
身后进攻的少年笑出声来,压着欲的声音里满是嘲讽,苏小暖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放任湿漉漉的眼角蜿蜒出一行泪痕。
苏小暖从前以为自己是个很坚强的人,她被抛弃这么多年,从初中到高中一直在被校园霸凌,可此时此刻,此时此刻她在他身下忍受痛苦的顶撞时,苏小暖有一刹那觉得,她熬不下去了。
真的熬不下去了啊,永远空寂的家,永远都在被羞辱的自己,一次次碎在眼前的希望,她是这样厌恶时宴,她的处子血浸上他的下体,她只是想让无能为力的灰暗与破碎的狰狞杀死他的高傲,在那张精致的五官里凿出一洞脆弱。
可他却压着她,掐着她的脖子,没有狰狞,时宴依旧高高在上,她献出的贞洁没有捧回他的绝望。
她不想做。
苏小暖从来没有对做爱这样排斥过,他一下下的抽插让她想吐。
可这具身体在一次次水乳交融里早已变得淫荡,她的花穴早已习惯了他的形状,苏小暖抠着地面,刚打算用尽全力从他的性器下爬出来,肉棒的龟头凿上她的G点,苏小暖浑身一软,花瓣滋出一滩湿液。
苏小暖咬着唇角,因着刚才的扑倒,胸乳还泛着肿痛,时宴的手指就在这时从身后摸上她的奶头,毫不留情地揪着乳头,用力往前一拉。
双重痛觉的刺激下,苏小暖居然又流出水来。
时宴冷哼一声,扬起另一只手扇往她的臂瓣,几声响亮的“啪啪”声后,那两瓣瓷白被色情的红噬没。
他俯身对着她敏感的耳垂吹气,笑着问她:“宝贝,你流的水更多了呢,小骚货喜欢被打屁股?”
若在放在以前,苏小暖是绝对会放下羞耻心跟他调情的,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她,不再是强迫他的“极端爱慕者”,
她是苏小暖。
于是她抿紧唇角,死活不愿意接他的腔,脑子里还在计量该如何逃,时宴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苏小暖猝不及防,湿漉漉眼眸里的倔强与厌恶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她的心脏一停,下意识想要躲开他的目光,却忘了自己的下巴正被他掐着,时宴指下稍稍用力,不给她垂头的机会。
她只能被迫与他对视,苏小暖想敛去眼里的情绪,可她太恨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往自己清澈的眼睛里掺那些假惺惺的平静。
情欲的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蜜液将粉嫩的肉棒涂抹得亮晶晶,阴茎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苏小暖甚至疑心是自己眼底的厌恶让他的性器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时宴死死禁锢着她的下巴,那双桃花眼蒸着她看不懂的疯狂情愫,他突然垂下头,一遍遍亲吻着她的眼睛,浪荡又虔诚。
他抽出肉棒,撸动几下后,尽数射在她脸上,这是苏小暖第一次这样近地接触他的精液,第一反应没有控制好情绪,她抬着眼愤怒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