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复合。
从书房的荒唐清醒后,你才意识到自己迷迷糊糊间答应了陆逊什么,坐在床上皱起了眉头。
夏侯惇和颜良都被你哥派去处理不知道什么事了,手机里还躺着他们发的消息,你没有回复。
明明和这两个人的关系仍没理清,结果又多了一个陆逊。
其实你一开始认定的是颜良,和夏侯惇的那一晚有药物影响也有赌气的成分。但和陆逊在书房里的那一次就完全在你意料之外了。
你回想起陆逊松散衬衫下时隐时现的薄肌,脸上一热,暗骂男色误人。
算了……还是先顺其自然吧。
连着被折腾了三天,还没到以往就寝的时间你就已经困得眼皮打架,索性关灯睡觉,把这个难题推到明日思考。
哪知到了明日,你却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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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不知是不是连着胡闹了三天的原因。
进来看到你无精打采地靠在床头,女仆慌慌忙忙地打了电话给家庭医生。
周先生明天就回来了,如果发现小姐在他不在的时候竟然生了病,一定会很生气。
你习惯了底下人把你当易碎品小心翼翼护着的夸张举动,看女仆去叫医生了就索性再躺回去,昏昏沉沉地睡回笼觉。
再次醒来时,你看到张仲景拿着电子体温计站在你的床边。
见你醒来,张仲景淡淡看了你一眼。
“普通发热,开点退烧药就好。如果三天还没退烧,再去验血。”
“虽然快入夏了,但也别穿太清凉的衣服,你是因为着凉发烧的。”
着凉……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烧了。
这时候你反而要庆幸自己是在发烧,没让张仲景看出你因尴尬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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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会给女仆,我先走了。”
看着张仲景就要转身,你赶紧叫住了他,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吓人:“等等。”
张仲景停住脚步。你闭了闭眼睛,羞于启齿:
“你能不能……给我开一点消炎的药。”
说完你下意识地蹭了蹭腿,火辣辣的痛感又从腿心传了上来,你怀疑那里已经蹭破皮了。
夏侯惇,颜良和陆逊做得都不算太过火,但也架不住你刚开荤没多久就接连做了三天,柔软的花穴受不住,纵情享乐的后果就是现在你磨磨腿都难受。
张仲景皱着眉,显然不赞同你随便给自己开药:“还没确定是不是细菌感染引起的发烧,不能随便吃消炎药。”
“不是内服的,我是说消炎药膏,我好像……好像破皮了。”
张仲景扫了你一眼,你不自在地揪紧被角。
明明盖了被子,你却感觉他的眼神像是扫描仪,透过布料把你整个人都看了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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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破皮了?”
“……就是,”你硬着头皮含糊,“破皮了。”
你听到张仲景轻轻吸了一口气。
“不同的地方该用的药膏不一样。我是你的家庭医生,病人应该如实告知医生病情,才有助于治疗。”
“你到底哪里破皮了?”
完蛋,真的该说吗?如果不说,你就从张仲景这拿不到药膏,可是你的下面真的很疼……
对上张仲景冷淡中带了点审视的湖蓝眼睛,你一下泄了气。
“……下面。”
你的声音细若蚊讷,可张仲景还是听见了。
“下面?”张仲景的眉皱得更深,快要失去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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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膝盖,还是哪里?”
你磕磕巴巴:“就是……下面。”
张仲景盯着你慌张无措的神情看了几秒,突然福至心灵。
“你……你干嘛!”看到张仲景伸手掀开你的被子,你吓了一跳,不自在地缩了缩身体。
“给你做检查。”张仲景从放在床头柜的医药箱里拿出硅胶手套,边戴边用眼神示意你。
“睡裙掀起来,内裤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