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心中一直以来憋闷的委屈都涌上心口,逼得他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他抬手抹了抹脸,没抹到水迹,只看得到指尖的药膏。
那点药膏上温热犹存,现在被空气剥夺了所有温度。
他轻轻闭上眼。
这些古昀都一寸不落看在眼里。
虽然背叛一事不得不问,但他还是谴责自己不该问,他还是心疼舒青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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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了,没有就没有,不问了。”
他一言不发将舒青尧冰凉而麻木的身躯揽在怀里,伸手刚搂住他的脑袋,却换来舒青尧的挣扎。
对于一个接近虚脱的人来说,这种看起来微不足道的挣扎已经算全力抗拒了。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古昀疲惫道,“十分钟后我给你打强力营养针,这栋楼里的狗奴才随你处置,我不过问,可以接受吗?”
舒青尧这才安静下来,闭上眼,像个毫无生机的行尸走肉。
古昀深深蹙起眉,也怕他这样下去憋坏了,便一脚踩住他的下身,极有分寸地碾动。
这招很奏效,怀里人被弄得羞愤欲死,却忍不住在他耳边低声喘息。
在少主看不见的角度,舒青尧咬了咬下唇,哑着嗓子说了一声不要,可那亵玩没有停下。
他便又大了点声,义正言辞地拒绝,声音挤破了干涩的喉咙,可是下一秒却被少主禁锢住不许动,像座大山一样怎么都推不开。
他越来越抗拒,开始有些慌乱了,可是少主一直在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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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剧烈的快感肆意攀升,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嗯……”
他居然被踩着性器,在少主脚下射了出来。
汗珠顺着肌理滑落,高潮让舒青尧细细颤抖着,像被彻底征服的野兽。
接近一个月的禁欲让快感的持续时间格外长,也格外舒爽入骨,将他脑子里所有理智轻而易举地击溃。
许久都缓不过来,他羞耻地深深低头,攥紧拳头,手心都被指甲掐出血迹,却不知为何始终难以面对。
“这不是完成得很好?”古昀揽住这人的肩膀,觉得此刻的他忽然变得脆弱起来。
可是过了几秒,他却听到自己怀里响起倔强的闷声,声音很冷。
“我说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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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在旁人看来,或许会觉得他有他自己的坚持,又或许语气过于违逆……可古昀却看得真真切切。
古昀只是搂住他的头,捋顺他的后脖子一下下像给他顺毛,像从前那样在他耳畔低语,“十三乖,是我在让你爽。这并不值得羞耻,也没有别人强迫你。”
“一会儿我们出去,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你是自由的。”
只一句话,就让舒青尧的身体彻底僵硬住,几秒后又松弛下来,让他被囚禁被凌虐将近一个月的阴影烟消云散,身上尖锐的戾气也消散的一干二净。
古昀太了解他了,总是很轻易就能击溃他过度防卫的壳子。
舒青尧心里一直重复着自由两个字,听见古昀这么说,竟然缓缓环住他的背,依恋地埋进他的颈窝。
不甘不愿又趋之若鹜。
这个怀抱是舒青尧经历这么多天的折辱后,得到的唯一一抹温暖。
怀里的一声叹息几不可察,可古昀却感受到了扑在锁骨上的那股气息。
他张牙舞爪的十三终于露出了少见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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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这种特质有时候很迷人,在舒青尧身上,它不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而是强者的沉默与妥协,因少见而珍贵,出奇地令人怜爱。
比起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怜悯,它更像一种同为强者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