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肚皮摸到其下你清晰狰狞的形状。
他喘息着捂住自己的小肚子,眉毛倒撇,嘴巴瘪瘪,用这种忍耐又放空的神情盯着天花板,小声嘟囔:“不虚浮……”
你思考半秒钟,认为他说的应当是“不舒服”。
真可爱啊……
你叹息一声,“马上就让你虚浮。”
你开始缓缓抽动自身,你那话儿又粗又大,从他体内抽出时会带出外翻的粉红肉花,再推入时肉花又被挤压回去消失不见,只留下粘腻白沫,这景象万分淫靡,又万分艳丽。
动了一会儿,却见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你,表情称得上“忍耐”,但没有多少痛苦。
你知道了,那具死尸在他的酒里不止下了迷药,还有催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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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也好。你舔了舔唇,胯下挺动不停,连根侵入他身体内部,同时低头,用唇舌抚慰他空虚激凸的乳尖,手也不闲着,抓捏着掌下膨隆的乳肉,将它们揉成各种可爱的形状。
他很快又来了感觉,腿间的小家伙硬邦邦的抵着你的小腹,随着你的顶弄一跳一跳,蘑菇头蹭过你腹部深邃的沟壑,留下道道晶莹。
“虚浮了吗?”你问。
他不回答,只偏过头,红着脸,张嘴咬住了枕头一角。
你笑了起来,这一次连根抽了出去,拇指揉揉穴口外翻的红艳肉花,那肉花上还挂着白色的粘丝,捧着劲瘦腰下饱满圆润的屁股蛋,猛一用力,又将自己恶狠狠的连根送入。
势如破竹,破开层叠软肉,一路进攻至结肠端口,用力撞上。
“啊!!”
他咬着枕头发出惊叫,又紧紧合上牙关,闭着嘴,不肯再发出声音。
你握住他的细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他,两年的窥伺,一朝得手,这期间的痛无人可以诉说,你只知道这一次你必须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很快他在你身下变得神志不清,胡乱的呻吟,胡乱的流泪,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你解开了他的手铐,把他翻过去摆成后入的姿势,要把身心和灵魂都填入他体内般用力顶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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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唔嗯……”
他是水做的吗?枕头都被他哭湿了。
床单也是,被子也是,他大汗淋漓,仿佛毛孔下了一场大雨,汗珠沿着他突起的蝴蝶骨和流畅的腰线,缓缓滴进凹陷的腰窝,积蓄成小水洼,再顺着不时显现的鲨鱼肌砸落,隐没入床单布料。
你加快了速度,又急又狠的冲撞他,宾馆的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的呻吟也变了调,你撞一下,他便闷哼一声,你顶入最深,龟头撞上脆弱结肠口,他便含着哭腔模糊不清的求饶,说的粤语,你听不懂,便只能俯首爱怜的亲吻他汗湿的鬓角,喃喃解释说:
“我爱你啊,郭富城。”
他尖叫,将你夹的更紧,你嘶吼,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贴着他滚烫的肌肤耳鬓厮磨片刻,你就着插入的姿势同他一起翻身,摩挲他的小腹,那上面喷满了他自己的白液,你探过头,一点点为他舔舐干净,再在他迷蒙的目光中,开始第二轮交媾。
连续四次,他被你弄的几乎散架,话也说不出,只剩下微微翻着白眼,吐着嫩红的小舌尖,细细喘息的份儿。
什么姿势都试过了,正入、后入,观音坐莲,还有把他抵在墙上,掐着他的后脖颈从下至上深顶的。
这个姿势他完全无法反抗你,大腿根颤抖着几乎要坐倒在你胯部,你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跪立,一手环着他腹部维持平衡,手指乱摸,摸到他紧实的小腹肌肉因身体内部过度饱胀而不断痉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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痉挛抽搐的薄薄腹底肌下,就是你形状可怖的硕大龟头,和充斥了他体内最深处的大量精液。
你如愿以偿的,塞满了他,污染了他,得到了他。
你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自己,荧幕上生龙活虎的兔仔此刻被你操的陷入半昏迷状态,粗糙狰狞的冠状沟刮着幼嫩穴口抽出时,半昏迷的身体本能的抽动了一下,大量浓白液体自被操的合不拢的穴口溢出,顺着圆臀高隆的曲线淌落腿根,滴落床单。
他的腰和屁股都青青紫紫的,可能是激情时你不当心捏的,不过没事,屁股这种部位天生就是用来增添情趣的,就像他练的这么壮的奶子一样。
……不能再想这些了,天快亮了,你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