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张真源觉得自己说的简直不是人话,“我是你的备选项,不会失效。”
朱志鑫觉得自己好像一下掉进了张真源心里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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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从床上扯着伤口走到走廊里的时候,发现张真源还没走,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垂着头,不用看脸,周身的气氛都足够落寞。
他坐到了张真源边上,张真源转头看他,“怎么自己下来了?”
宋亚轩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来看看你。”
张真源能明白他的意思,站起来要扶他,“回去躺着吧。”
宋亚轩没动,“他和你说什么了?”
张真源摇摇头,“没什么。”
宋亚轩不信,“怎么可能没什么。”
张真源知道他心里没底,“和你没关系。”
宋亚轩今天就犟上了,“那我更得知道了。”
张真源知道这个问题除了宋亚轩,也确实没有别人能倾诉。他坐回去,看着宋亚轩的膝盖,“我建议他别先在我这棵树上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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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悬着的心放下了——他原本担心张真源老树开花,一时冲动真接下朱志鑫的直球。
但张真源的理性总会做出他意料之中的决定。
“那你遗憾吗?”宋亚轩顺势想标榜一下自己的特别。
没想到张真源犹豫了。
宋亚轩的心又跳到了嗓子眼。
张真源吸了一下鼻子,“我和他的关系回不到从前,被捅破的窗户纸会一直漏风,我很遗憾。”
宋亚轩急了,“那难道你真的想过跟他在一起吗?”
张真源沉默了一会儿,“没发生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宋亚轩觉得自己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痛,估计是汗流进去了。
他其实是真的想跟张真源讲他跟李小君完全不熟,那一切都是意外,如果没有朱志鑫从中作梗,张真源根本不会知道这么糟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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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打的腹稿从来没能说服自己,他自己对着镜子说的时候都能看出镜子里的人是在为自己辩解。
——如果就这样顺其自然会怎么样呢?宋亚轩躺在病床的上的时间一半都用来推演这个过程了。
无一例外,结果都是他和张真源会继续保持合作,可能还会继续上床,区区李小君,区区朱志鑫,影响不到他们。
但是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更进一步的大门彻底向他关上了,他永远失去了得到自己最渴望东西的机会。
以前到法国和品牌方谈合作,pr招待他住山上的温泉疗养院,说以前是贵族的夏季别墅,后来酒店集团买下来改造了一番,一楼就有米其林。
宋亚轩吃了一楼的饭,能感觉到厨师很有想法,但这顿饭吃得也不算多香,富有层次的口感也只不过是口腹之欲。倒是房间的落地窗不错,缩在外阳台里面,有一定的私密性不至于被日光直射,又能完整看到海岸的风景,最适合把张真源摁在那里操。
晚上的时候墙上的假壁炉还会亮灯,橙黄色的灯光把气氛烘托得很暧昧,但房间里就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给张真源打视频电话,说胸肌给我看看。
实际上穿着衣服也行,他隔着布都能回忆起张真源的身体是什么样。
他想在窗边的宽沙发上抱着张真源看电影,黄/片也行,简单的爱情片也行,最好情节没什么劲,这样张真源就会困,往他怀里缩,正好被毛茸茸的织毯裹着,这是他有限生命里的地老天荒。
“来法国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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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签证。”
“那肌肉给我看看。”
“衣服刚穿上。”
宋亚轩真想发火,说你根本不懂我一个人在这种打炮胜地到底有多寂寞。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我好想你。”
张真源显然比较吃这一套,“才去几天。”
宋亚轩对着前置撅了撅嘴。
张真源倒是把衣服脱了,说正好要换个睡衣,让他转过去别看。
宋亚轩才不听他的,知道张真源口是心非,就是给他看的,盯着屏幕,还跟张真源说角度太低了,他胸好大。
张真源刷刷两下穿上了睡衣,把镜头举到脸前面,逗他说现在没得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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