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甚至还被师傅如此信任,如此温顺地行着床榻之事。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赵子矜,已经被师傅放在了心上?
依然是,先自己一步的?
不!
云正雅下唇紧咬,直到口中弥漫的尽数是腥锈血气。
后穴里含着的玉珠已经被爱液濡湿,滑溜溜地在肠道之中撞来撞去,不断地刺激着伏风华的敏感点。
黑暗中他用力舔舐着持续膨大的肉柱,柱头渗出的咸腥刺激到了口腔,伏风华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口腔的收缩蠕动却是正好取悦了正享受着师傅温柔伺候的赵子矜。
赵子矜按着伏风华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胯间重重压下。
粗长的柱体往他喉咙里深入,伏风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噎出了眼泪,喉管艰难地收缩,发出因被塞满了而困锁难熬的呜咽声。
“师傅的嘴巴里真舒服,你跟云师弟在一起的时候,有帮他口交过吗?”
骤然的发问让伏风华艰难吞吐的动作一停。
结界外云正雅听出他炫耀的意思,顿时一张俊秀面庞变得铁黑。
伏风华羞窘无比,他将口中的阳物吐出,自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来长长的丝线,更有一缕浓白留在他嫣红唇瓣上:“......”
见师父不想说话,赵子矜也没有要逼迫的意思,反正他本来的目的也就只是要向云正雅宣誓主权而已。
不过师父这番面红耳赤的模样真是可爱。
赵子矜抬起伏风华的下巴,凑头过去往他左右两边脸颊各蹭了一下:“既然这个问题师父不想回答,那徒儿就重新问一个吧。”
“论床上功夫,是徒儿伺候得师父更舒服,还是云师弟那样的童子鸡,让师父更满意?”
云正雅的一张黑脸染上一抹羞红。
他父母早丧,唯有在十多岁变声出精之时,才被伏风华拎去上了几堂生理卫生课:“我自然是不如师兄‘见多识广’,不过,自小都是我想学什么,师父就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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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正雅直视赵子矜风暴越聚越多的双眼:“说起来师兄可能不知道,那天晚上,师父手把手地教导了师弟我,他身上的敏感点在何处,我该如何做才能最好地取悦于师父,该如何一寸一寸地进入他的身体......”他挑衅地说着,“师父那处与我可是正正好地契合,不像某人,每次都弄得师父疼痛难耐。”
抓住伏风华下巴的指头忽的收紧。
“......你又闹什么?”伏风华吃痛,抬手掸开赵子矜五指。
他看不见大徒弟脸上的神情,也听不见小徒弟在结界外对赵子矜的挑衅。
他只是很疑惑为何赵子矜身上的气息忽然变得躁动。
问出这句话之后,伏风华就感觉到赵子矜把自己翻了个面,从跪趴变成仰躺的姿势,腰上环着赵子矜有力的双臂,他把伏风华整个人拉进怀里,双腿打开环到腰后。
他伏在伏风华身上,一边亲吻他的额头,一边将手探向下身。
阳具被熟悉的大手握住了。
伏风华长腿往回收,在赵子矜的后背上虚虚扣住:“唔......往下面一点儿......”
比起已经在赵子矜手中得到了抚慰的阳物,他现在更需要的是把在后穴中那些玉珠取出来,它们总是只能随着穴肉的收缩到处滚动,轻轻地撞上敏感点,一触即离,轻飘飘地挑逗勾起来伏风华的欲念,却又总是不落在实处,隔着衣服瘙痒一般,让他无法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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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是想被徒儿操进去了?”赵子矜故意抬高了声音。
伏风华舔舔唇:“不舒服。”
“不舒服?”赵子矜盯着伏风华的举动,探出唇齿之外的分红舌尖格外诱人,“那师傅要自己把玉珠排出来,给徒儿的小兄弟腾出地方,徒儿才好进去安慰师傅呀。”
伏风华早就浑身都烧了起来,听到他这么一说,却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