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对方不高兴了嘛。”我对于这种事情想来处理的办法都是直接问本人,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对方感到不愉快了,如果确定是我的问题,我会好好道歉,如果不也能让我松口气。
“也许只是他太忙了呢。”夏油杰听我这么说后,便淡淡笑了安抚道;“毕竟悟现在被上头压了好多任务,做的都麻木了,所以没什么心情玩乐吧。”
“……或许吧。”这也不是不可能,五条悟最近真的是忙到,我都是听夜蛾老师说他又去了哪里,才意识到原来他回来过。
等他忙完这阵子吧,然后再找机会约他一起吃喝玩乐,带他放松一下好了。
然而我没有等到五条悟忙完,我只等到了夏油杰犯下不可饶恕之罪叛离高专。
因为和他的情侣关系,上边不仅找我谈话,甚至有段时间对于我的行动都是严密盯着,走到哪里我都能感觉得到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一直到五条悟出面为我做担保,我才脱离了那种受人看管的压抑气氛,而不久后,硝子通知我说在街头看到了夏油杰。
直到隔着斑马线看到他,我都没能想出来我应该要对他说什么,想说的太多了,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为什么……
而真正见了面才发觉不管想说什么,最终我都开不了口,因为很清楚,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清我得倒影了,在他对于自己人生的安排中,我已经被他从他的未来里抛弃了。
所以我们没有任何交谈,走在人群里朝着不同的方向擦肩而过了。
而当我意识到自己身T里的变化,那孩子已经四个月了,我的感触有些复杂,留着似乎不见得是好事,毕竟我自己严格来说也都还是个孩子。
但是让它消失我又狠不下心,四个月已经有X别了,小小的一团却已经出了人的X别区分,我很难说服自己这还只是一块r0U,没了就没了。
在纠结了几近一周的时候,五条悟忽然来找我,特别的开门见山:“你想生就生吧,不用想别的,有什么我来解决。”
讲真,我当时缺的就是主心骨,他这么一番话说出来,我就觉得安定了,这兄弟真的没白交,紧急关头还是亲人靠谱!
我怕的无非是孩子出生后,会不会沦为工具,b如对付夏油杰,虽然我不是那么确定夏油杰会在乎这个孩子,但是对于上面而言能用就用反正孩子Si了他们又不难过。
而五条悟的话给我了保证,我才能放下心来办理休学,搬进自己用继续买的小房子里安心待产。
在那段时间,五条悟总来的很勤快,大包小包的送过来,从尿不Sh到小衣服,甚至各种婴幼儿用品玩具,我这个当妈的想不到的,他反而细心的补上了。
过度T贴到我怀疑他是不是拿我跟我崽子当练手,这样将来他自己结婚生孩子就有十足的经验了,要不是熟悉他的X格我真的要夸他是个懂得抓住机会练手的好男人。
太不对劲了,所以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只要不涉及孩子,我一定帮他。
“……杰的话,肯定会做这些吧。”他牛头不对马嘴突然提起了夏油杰;“你不高兴吗,我这样。”
我没打听明白,想了会,觉得他的意思是,他代替夏油杰做了这些,想让我这个孕妇心情好一点?
“倒也不用这样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好兄弟难得流露出贴心的样子,我居然不识好人心;“你人来了就很好了,有些事不该你做,不用特地为我做这些,真的。”
五条悟沉默良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之后他还是会来,不过确实没再大包小包,只跟我聊聊近况,坐着喝杯茶的功夫就走了。
到孩子出生后满周岁,逐渐开始断N,五条悟都是断断续续的来看看我和孩子,坐坐就走。
一直到,17年的平安夜,孩子刚睡下我接到了五条悟的电话,他说:“你要不要来送送他最后一程?”
去的路并不是那么顺利,沿途遇到了不少咒灵,我已经很久没有使用术式,孩子出生后我甚至一度咒力流失,如果说刚休学的我还有拼一把准一级的力量,如今的我冲顶也就是个准二级。
JiNg疲力尽的到了高专,大量的混乱咒力残Hui让我意识到这里经历过了什么,我艰难的用藤蔓寻找着夏油杰跟五条悟的咒力残Hui,终于在老旧的校舍拐角看到了他们。
可惜我还是慢了些,夏油杰的心跳已经停止了,我喘了口气慢慢走进过去蹲在了他跟前,想说的话还是很多,动了动嘴就笑了说:“你可能是知道的,你有个儿子哦,长得特别像你,今年九岁多了,不过我们两又没结婚对吧,所以跟我姓了……对了,他没有继承你的术式,不会像你那么辛苦要吃很难吃的东西了。”
我顺手给他清理了一下面容,其实他有轻微洁癖的,这么脏兮兮的估计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