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肌肤上分外醒目。
一颗颗眼泪落到桌上,他心中羞耻至极,不知他们有没有听到他方才的话,他们会不会觉得他本就是这样淫贱的人?
殷重一步步走近,抬起他的下巴,看见他满目哀伤,泪眼模糊,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随后声音冷沉的问他:“这是第几次?”
“这幅身子,被他碰过几次?”
光天化日便敢做这种事,定然不是第一次。
容玉尘无力地摇头,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殷重压抑着心中暴虐,搂过他的腰将他打横抱起,一路回了自己的寝殿。
走进偌大的温泉,将他放进水里,身体浸在水里,衣裳瞬间又薄又透,身下的风光如何也遮掩不住,殷重看着他仍然哭泣的模样,眼中划过一丝讥讽,冷笑着说道:“往日在孤面前装的清高,怎么随便来个人都能弄你?连宫内的太监你也不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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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尘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看着他说道:“我、我敌不过他,他力气很大,我没有要让他碰,是他、他……”
他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殷重紧紧盯着他,目光阴沉:“他什么时候还碰过你?为何不告诉孤?”
容玉尘微微侧头,避开他的视线,颤抖着声音道:“是,是第一次入宫那日,他为我清洗,说要以清白之身侍寝,然后、然后……”
说到后面,他声音越来越低。
“然后他便侵犯了你?孤说你蠢,你便真当自己是个蠢人了?清白之身,你这幅身子入宫之前何时清白过?这般蠢话你也信?”
殷重看着他从没在自己面前展露过的脆弱姿态,压抑着心中嗜血的情绪,伸手脱下他的衣裳,让他将自己清洗干净。
容玉尘被他讽刺的面上微白,一时间更是心中难捱。
在他面前一遍一遍将自己洗干净。身上的肌肤都被他的用力擦红了。
殷重让人将他打扮整齐,而后带着他来到刑场,让他与自己并肩立在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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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告诉他是要干什么,只是嘴角挂着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高深莫测,令人不寒而栗。
容玉尘下意识有些想走。
下一刻,场内多出了五匹马,中间被秦奉临推出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每走一步,地上都会流出血渍。
容玉尘眸光微颤,看着殷重,已经猜到了什么,一时间不知作何表情。
身旁的男人转头看他,脸上好似蒙了一层淡淡的薄雾,给人一种阴暗无情的感觉。他声音平静:“孤命人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头,还让人将他的双乳用刀片剥了层皮下来,伤口处灌上糖水,让虫蚁啃食,凡是看过、摸过你的地方都没有好肉,现在只差这双手了。”
他看见容玉尘微白的脸色,轻笑一声:“孤在替你出气,你这般害怕做什么?”
容玉尘摇摇头,不敢看下面,说道:“陛下,我、我身体不适,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看。”
殷重看着下面,声音淡淡:“如此好戏,当然要看完再走。”
场下的人四肢已经被绑好,甚至连头颅也挂上了粗绳,四周五匹高大的黑马滑动着脚下的沙子,蠢蠢欲动。
容玉尘想起在马车上萧楚离威胁自己的话:五马分尸,车裂而死,被狼狗分食,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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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殷重淡淡的眉眼,控制着声音。
“陛下,他的尸体,如何处理?”
殷重看着下面。声音低沉磁性:“自然是喂给军中的狼狗,想来它们应该会喜欢。”
容玉尘偏过头不去看下面,心中震颤,脸色极差。原来萧楚离没有骗他。如果按照原本的走向,殷重也会这样对他吗?还是说如果何时不慎惹他不快,下一个被分尸的,会是他吗?
殷重眼中阴霾深藏,伸手控着他的后脖子,让他看着下面,不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