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赶紧把生气的女友拥在怀里,柔声安慰:“没有,宝贝……”
使了一顿小性子,纪贝贝见好就收,伸出一双玉臂,揽在男友脖颈上,主动送上火辣热吻。
“好啦…我没有生气啦…你亲亲我我就原谅你了…唔…啵啵…轻点…”
男友没料到她这么快就不生气了,把小心思丢到后边儿,专注亲亲。听到她撒娇说轻点,把心下阴暗都放出来,亲得更狠了。
校草咬紧牙根听墙角。
边听边愤愤不平,同样是屌大的男高,凭什么男友能亲嘴打啵吸奶,他只能靠隔壁女生娇滴滴的声音打飞机!
他也不是没有看过纪贝贝男友的屌,他私心里觉得自己并不差,甚至更强。
男生嘛,上厕所都有点攀比心,两人虽然都是屌大类型的,但风格不同,如果说纪贝贝男友的是高压水枪,校草的就是弩炮。前者像消防战士的高压水龙头,气势汹汹撒尿的时候还能反弹回来;后者就像是雄赳赳气昂昂的重型机器,一炮能把女人的嫩逼凿出个洞来。
那天下午,校草愣是听完全场活春宫,闭着眼听纪贝贝清甜娇骚的娇喘,在纪贝贝被男友隔着内裤在大腿根磨逼顶屌最后高潮尖叫的那一刻,马眼一松,浓稠的精液“突突”喷出,把他的掌心和隔间墙壁洒得白浊一片。
再回到现实,纪贝贝听男友说她不让她舔,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能说实话,只好娇憨说道:“当时在学校里嘛,人家害怕…”
本就极甜极柔的嗓音,夹起来说话更加勾人,她知道男友吃这一套。
果然,男友听完腰窝一酥,没有再纠缠上次厕所的事,跟她再次确认过一遍她愿意后,把她抱起来扔到自己床上。
跟只抢食的大狗狗一样,把脑袋拱到纪贝贝裙摆里,隔着内裤又吸又舔,连肥厚的阴唇也不放过,叼在嘴里碾磨,把纪贝贝刺激得两条腿都无力地敞开,任由男友的舌头深入,灵活地剐蹭敏感肉壁。
“噢噢…好爽…那里…那里…喔噢噢噢…啊啊啊…”
纪贝贝实在维持不了青涩小白花的样子,双腿夹住大腿根处男友的脑袋,把逼往他嘴里送,早忘光自己在男友眼里应该是个被他开发慢慢变淫荡但是淫荡程度有限的女孩了。
男友没留意,又或者在他心里,女友越来越淫荡,不过是因为他调教得多了,她触类旁通罢了,心里是既疼惜又有成就感。
虽然纪贝贝很想这一次就被男友一发入魂,一杆进洞,但无奈进度条摆在那里,发展太快不利于她勾汉子,要是真被操了,按男友占有欲十足的表现来看,怕不是要每时每刻都黏着她,那她哪来的时间玩别的极品男人。
于是被舔了一次高潮后,依依不舍地把身下男友的脑袋推开,相当青涩地并起颤抖的双腿,脸色羞赧酡红。
男友见了,怜爱不已,脸上顶着她喷出的淫液,口里是甜骚的淫水味,揽住她,轻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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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在男友面前扮小白花虽然hold住了场面,但是纪贝贝可没爽够,耍了点小心机,成功让舔逼成为教导校草如何与女友恩爱相处的一个项目。
其实哪用耍什么心机,只要她勾勾手,校草就屁颠屁颠上钩了。
一向高冷的校草近乎痴缠地跪下去给她舔逼,甚至由于过于激动,控制不住力道,在嫩生生的大腿根留下艳红的指痕。
纪贝贝两条白生生的美腿无力地耷拉在书桌边缘上,大大敞开,身体躺在书桌上,两颗肥乳大咧咧露出来,一颤一颤的,相当色情。
校草抱着她的两条小腿,跟只发情的野兽一样拼命吸允哗啦啦流水的小逼,用着纪贝贝喜欢但快要承受不住的力道裹吸,舌头在湿漉漉的小逼里搅来搅去,搅弄出涩情的淫水声。
纪贝贝双腿夹住他的脑袋,这会不用压抑不用伪装,于是她大胆骚浪地叫:“啊啊啊…爽死了…好…好会舔噢…”
校草掰开她的腿,不让她夹,抬头骂道:“妈的,骚死你算了,这么会叫,叫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你男朋友没有满足你吗?嗯?这么骚。这么嫩这么白的馒头逼,他怎么舍得不吸的?啵啵…嗯…好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