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我，你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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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透露出这则讯息。

但已经神情紧绷的季瓷怎么可能看懂他的潜台词呢，弱小生物只会依赖于自己的本能。

季瓷的手顺着肚子上的小臂向上攀附，路过挽起的衬衫衣袖，轻轻贴在男人坚实的肩膀上。他另一只手试图撑起身子来，被男人单手镇压住了。

单薄的身子跌回地面，发出闷哼。那只像嫩芽一样脆弱的手却牢牢地吸在男人的身体上，用轻柔、哀婉的姿势，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贴着另一个人的肉体。好像穿过了沉重的躯壳，吸在这个人的灵魂上。

“你很明白怎么取悦别人。特别是取悦男人，小婊子。”斯文禽兽没有把肩膀上的手拍下来，而是似笑非笑地凝视着躺在地面上的男生。“可惜对付我，这招没用。”

修剪的光滑干净的手指亲昵地点点泛着粉色的鼻头。

顺着宽松的衣领向下，大手轻而易举地钻进宽松的衣领里，在敏感的肌肤上摩擦，掀起阵阵涟漪。季瓷痒极了，他无意识地扭动，但仍旧没有反抗，只是用另一只难耐地推着身前男人的肩膀。

江澜哼笑一声，低音很性感，季瓷的身体诚实地酥了半边。

大手灵活地将男生的衣服推至胸膛，粉嫩的两点和微微起伏的肚皮被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听说你怀孕了？小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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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继续用那种深不可测的笑容注视着身下人，似乎是来自地狱的魔王在审视着作为战利品的折翼天使。

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夹在一粒红樱上，季瓷下意识地挺起身体：“是的......”

江澜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回应，顺时针掐着红点旋了一圈。

“嗯......”季瓷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随着呼吸和发力上下起伏，娇嫩的小奶包也由原本的淡粉色变成深红，一深一浅地挂在胸前，十分可人。

就在青年的身体挺到最高时，那只流连在胸口的手从肚子上方狠狠压了下去。

！！！！不要——

砰！

身体跌回地面。

霎那间，季瓷的泪水飞出眼眶。

这力道用了江澜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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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瓷感觉肚子里一震翻江倒海，大脑理智好像随着肚子一并搅成一潭死水，令人心悸又熟悉的失禁连同恐慌袭来，身下顿时一片狼藉。胃里也抽搐不停，引得他不断干呕，头痛欲裂。

孩子！

就算这样，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躲开，或者逃避。

而是像岸上无助的小美人鱼，只敢倒在原地痛得缩成一团，无声哭泣。

孩子......在这样的时刻，季瓷也分不清自己的态度了，他能做的，只有为那个未知的生命默默祈求，为自己的遭遇哀悼。

看到这里，江澜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他目前为止最外露的情绪。

季瓷的反应，让他有些失望。

站起来！

站起来跑！

或者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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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男人一样战斗！这样他才能享受一点点折辱他的过程！

江澜没想到，自己等了七年的敌人，竟然是这副摸样。

这让他有些挫败。

但季瓷只是摇头。汗湿的头发紧紧贴在他紧闭的眼睛上。

像是一个落难的王子。

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江澜忍不住嗤笑出声。

王子？他也配？

他没有再看季瓷的脸，而是发泄似的又踢又踩着男生的肚子。

哀嚎声一直持续到天黑才停住。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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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眼泪已经快要流干了。深红的嘴唇干裂起皮。他的手因为护着肚子，整个手背都已经凝成可怖的淤青。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破破烂烂的肚子底下血尿横流。

在季瓷的视角看，肚子上的黑色皮质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还牢牢地扒在他身体表面。只是原本高耸的肚子，现在已经干瘪了下去。

他的孩子没了......魏淮深的孩子......没了......

季瓷又陷入到一种诡异的哀鸣声中。

季瓷，爸爸妈妈不在了，淮深也没了......

你怎么还活着？

究竟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的眼角静静地流下一滴泪，尔后缓缓地闭上。

“醒醒！醒醒！季瓷，你还不准死！”意识最后，好像有一个男声失控地命令。

是老师的声音......

放过我吧......

又一次的黑暗将他笼罩。

这次，他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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