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对性谈之色变,韩信则要从此处入手,带赵云尝尝做爱的甜头。身下结合处发出的碰撞声愈发清晰响亮,其中掺杂的赵云的喘息也愈加清晰。
放缓了挺腰的频率,韩信撑在赵云耳边,缓缓俯下身子,对那张失神的脸唤着他的名与字。并非为了听讨好、奉承的浪荡话,仅仅是想让那双涣散的瞳孔对焦自己的脸而已。
游离在快感边陲的赵云回过神来,看清韩信的脸后的第一反应是将脸转向反方向,避开可能会发生的吻。赵云只和韩信接过吻,但从仅有的几次中判断出这是相当危险的事情,脑袋会变得热热的,胸口也抖得难受。此等效果,定是韩信旁门左道的邪术。
“躲什么,害怕我?”
“没有。”
“那你别躲。”韩信凑得更近。
“……”赵云发觉自己老被韩信牵着鼻子走,干脆不再接话,
奈何韩信自己也能接着说:“离我近点,别想着在我面前藏起来。”
赵云感觉自己体内在烧,烧得他心慌,无名无根的火舌撩拨他的嗓子眼,令他全身都发出汗,嘴巴也干燥无比。火焰在体内处处碰壁,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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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的龙根挺翘着横生在二人之间,源源不断的精血使其不时跳动,若不是有韩信的禁咒,赵云怕是早就射了个一塌糊涂了。二人在这间小屋里度过的时间确实太久了些,木地板上薄薄地浸了层赵云的汗,束住他双手的红缎也呈现被浸湿的深色。
酝酿得差不多了,韩信也不会忘掉原本的目的:让赵云享受极致的快感后射出极品的龙精。现在赵云的后穴已经被韩信操开,正滋滋地吞吐着韩信的龙根;前端也待命已久,昂首只待禁咒解开便要大开精关;而精神方面尚欠点火候,韩信觉得赵云还不够爽,至少要让赵云自己也承认自己正爽。
正好试试那门房中术,以前还没有人值得韩信用此类花把式的。
韩信的手掌滑过赵云胸口,蹭过赵云微微凸起的乳首时,引得赵云又打了个激灵。手掌一路向上,直到掌根与赵云的锁骨相切,两只手相交叠盖在赵云脖颈上。韩信还未发力,仅仅是自身体重带来的压迫便已扼得赵云略感呼吸困难。
韩信将手掌贴着赵云的皮肤合拢,两只大手轻松握住了赵云的脖子,拇指恰好盖在赵云喉结上,带来的压迫使赵云止不住地干呕,青蓝色的发丝和那条小辫子也被攥在韩信手中。微微挺腰,用自己的龙根自内将赵云固定住,以便接下来的操作。
赵云迷茫地看着韩信略显痴狂的表情,隐约察觉到接下来的走向将极其不妙,可惜为时已晚,韩信已将他上下都牢牢控制住了。
脖颈上传来的压迫愈发明显,韩信的手掐断了大部分血液上涌的路径,赵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血管在韩信掌心竭尽全力的跳动,但最终能供给大脑的血液少之又少。赵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韩信的角尖向上移动,眼前所见的景象逐渐模糊不清,视野四周开始发黑。身体脱离控制的感觉令赵云心慌又害怕,害怕自己的样子丑陋不堪,尊严尽失。
思绪的空白不断扩大,赵云难以思考,仅凭本能地张大嘴巴,渴求新鲜空气的进入。然而牙关一旦松了,那些他拼命抑制的声音便全泄了出来。窒息的程度加深,赵云已经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自己喉咙里会发出怎样的声音,全看韩信的动作是深是浅是快是慢。
赵云全身的知觉被迫集中于韩信的双手与下体遭受的抽插中。极端的体验剥去赵云的自矜,身心浸染上韩信所期望的颜色,韩信早已不用刻意调整赵云的姿势与角度,赵云自会迎合他。快感从交合处漫上来,又在喉头被韩信扼断,接着掀起更高的巨浪拍过赵云的心智。
若是赵云尚能思考,定会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可悲的是他已在窒息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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