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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温暖

萧进最不想的就是儿子伤心难过,他要的是会跟儿子开心地生活在一起,他会慢慢赢得儿子的关注,他一直这么坚定的维持。可现在哪怕江沅都哭得这么伤心了,他还是不能放开手。他执着地把江沅越抱越jin,把他牢牢地禁锢在他的xiong怀之中。“宝宝。”他还是要这么叫,“你想哭就哭出来,爸爸会陪着你的。”

萧进渐渐的也明白了,江沅一半是为了这个忽然的称呼生气,另一半则是因为江辄止。在他心里只有江辄止当他爸爸的时候才能这么叫他,“宝宝”是属于他跟江辄止的,所以不允许萧进这个“外来人”染指。他依然想着江辄止,越是介意江辄止对他的抛弃,就会越排斥萧进的靠近。

本来就五味杂陈的心里猛地被倒入了一gu酸醋,萧进在这时候又无法控制对江辄止的羡慕和嫉妒,又从心底隐隐地生出那么一点的排斥。这点排斥很小,但是分量却极重,把萧进的心都压迫了一片。他很清楚应该自己应该感谢江辄止,应该敬重他的兄弟、他的恩人,可人的感情总是那么奇妙,在牢里的时候是亲人,出来之后是好兄弟,而一旦扯上江沅就会产生一zhong微妙的对立。也许江辄止gen本就意识不到,他也不会在意,只有萧进自己在善跟恶中纠结,在抢夺儿子心里的那点位置。

不guan江沅怎么要推开他,哭得多难受,萧进这次是ying了心chang,铁铸一样的臂弯jinjin锁着他。他用下ba去蹭江沅的tou发,安抚地亲吻他的发梢。萧进的心在发热,呼xi也开始急促,从这一点小动作开始就能滋生出更多的渴望。原来江辄止说的没错,他可以这样亲近儿子,他一旦抱住了就不愿再松手。在他被关在牢里的那些日子里,江辄止就是这样跟儿子亲近的吗?不同的是江沅那时候肯定不会哭,更不会拒绝,他一定很愿意跟江辄止搂着抱着,跟他逛街吃饭,跟他去任何地方。

从前是江辄止,但现在都是他的了。他只以为自己还能耐心,还能慢慢等待,但终于是不行了,把江沅这样抱在怀里后便知dao从今后是再也不能忍耐。他是一个父亲,他日思夜想要亲近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错。江沅合该要被他抱着叫宝宝,江沅也可以哭可以闹,但也必须在他的怀抱里。

渴望在xiong口gungun地翻腾着,把他所有的感官都灼热。萧进腾出一只手给江沅ca眼泪,他心疼指腹上冰冷的泪珠,又摊开了手掌去抚他的脸,抚去了江沅半边脸上的shi凉。他的动作又小心又ti贴,可江沅心里还介意,哭着扭过tou,嘴里依然喊着“走开。”他的声音里都沾了泪意,shishirunrun,就是哭也没让人觉得厌烦,只会更生喜爱。萧进抚他柔nen的脸pi,又忍不住nie了nie他的脸:“宝宝都上大学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哭。”

江沅也没半点不好意思,继续捶他推他:“你现在就会嫌弃我了。爸爸从来不会说这些话,他也没当我是大人,他一直说我是小孩。”

萧进一收手臂,憋着一gu气把江沅往自己xiong口靠:“那爸爸叫你宝宝你又不乐意,爸爸也没当你是大人,沅沅还小,沅沅也是爸爸的宝宝。”

一番话又说得江沅不好反驳,实在是这个昵称太久没有听到了,又是用不同的声音喊出来,江辄止就是这样教他的吗?萧进也的确学到了jing1髓,继承了江辄止从前的疼惜chong溺,甚至还会反客为主了。

“不哭了好不好,宝宝看看爸爸,爸爸是不是说到zuo到?”萧进又把人往自己tui上搂了搂,tou再凑上去,这回是放纵一些地先亲了亲他的脸,“爸爸到现在有哪一次对你凶过,爸爸有没有用过暴力?现在爸爸就想把你当宝宝,也一定会跟你江叔叔一样。不一样,爸爸会zuo的比他还要好。”他再重声说,“因为我才是你的爸爸,只有我会全心全意地对你。”

江沅脸上一热,本来他下意识地就要推开,可接着又被萧进那句“全心全意”给怔愣住了。他稍稍停顿,就激起了萧进更多的贪yu,萧进句句喊着“宝宝”,先是亲他的tou发,亲上他的耳廓,又亲上他的脸。动作由慢到急,然后细细密密,急luan地只想覆盖住江沅,把他的眼泪全都亲掉,把他的防备也亲得ruan化。

江沅的手还推在萧进的xiong口,他抽搭着,本来抿jin了chun只想躲,可被萧进这一阵密集的亲吻也给弄了个手忙脚luan。脸刚扭过去就被萧进nie着下ba转回来,脸上一个接一个的全是萧进印上的亲吻。男人的chun干燥,又炙热,把他脸上的pi肤也亲得热成了一片。这回江沅是一点泪意都没有了,全被萧进干扰成了hua稽,然后又生出点羞意。他其实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这一幕,但都是跟江辄止的。他多想就像现在这样,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坐在江辄止的tui上,再肆无忌惮地抱着他厮磨,江辄止也会同样的,更热烈地回应他。捧住了他的脸亲,在他耳边喁喁细语,每一句都是宝贝他的情话。他一定会比现在的萧进还要主动,还要炙热,江沅可以实实在在感受到的,全bu都是他的爱……

“宝宝,爸爸真的很爱你。”萧进在他的耳边呼xi着,低沉的嗓音几乎就要浸到江沅的心底去,“以前都是爸爸的错,你让爸爸叫你宝宝好不好,爸爸一定把你当唯一的宝宝,只会对你好,让爸爸补偿你。”

他句句捧着江沅,shen切地爱着他,江沅的肩膀轻微地耸动,他也停止了哭泣,在模糊的泪眼里终于有了萧进的影子。

他又有点生气的模样:“你刚才还说我只会哭,你明明嫌我闹了。”

萧进松了口气,忍不住都笑了,他两只手环住江沅,jin拥住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错了,爸爸是高兴,独立的小孩才不会liu眼泪。宝宝不独立才好,有爸爸chong你。”

“你们只会说。”江沅喃喃的,还是伤心的样子,“都只会这样说。”

“宝宝,相信爸爸,爸爸等了十三年才能见到你,只会更珍惜你,更宝贝你。”

他一口一个的爱,一口一句的宝宝,被满满地珍视围绕,溢出的太过nong1烈的爱,终于让江沅停止了抽泣,也停止了所有的挣扎拒绝,垂下手臂任自己依偎在萧进的xiong怀。

萧进注意到他这点变化,更是喜不自胜,这一晚都不肯放手,真怕会毁了好不容易才能有的进步。他又往床上坐了坐,让自己背靠在床tou,江沅几乎是半躺在了他shen上。他一只手在江沅背后有节奏地一下下拍着,能迟来地哄他。

父子俩第一次这么靠近,俩人的shenti熨帖在一起,江沅能清晰地感受到萧进的心tiao,靠着儿子,兴奋和激动让他的xiong口都失了序,“扑通扑通”,鼓动着全bu传递给了江沅。萧进开了台灯,暗黄的光下俩人都没有睡意,江沅脸上的泪痕干了,感觉皱baba的,萧进还故意去nie他的脸,有些不舍:“爸爸带你去洗脸?”

江沅摇tou,他哭得没了力,现在还不想动。萧进又乐得继续拍他的后背,天色越来越暗,房间里越来越沉寂,这回是江沅先开的口,愿意跟萧进说起话,也谈到往事。

他惴惴的:“爸爸……江爸爸从来跟我说过,我也没问过。我的,我妈妈去哪里了?”

萧进按了按他的后脑,是怕他逃似的:“宝宝不生气,我就跟你说。”

江沅考虑了一会,才说:“不生气。”

“其实那时候,我跟你妈妈并没有打算要孩子。”话音才落又ma上抱jin江沅不让他动,“怪爸爸,当时正跟一群人在胡混,跟你妈妈,也就是那么认识的。我们年轻上tou,然后有了你。可当时情况太luan了,照顾不了你,也怕波及到你,你那么小,就是伤了一点恐怕都会要了命。所以我跟你妈妈,还有你江叔叔商量了,把你送到乡下的一对老人家那里寄养。他们一辈子没个孩子,对人也很友善,这些都是你江叔叔打听来的。我们一起把你送了过去,只要安全了就去看你。”

“爸爸看着你chang到一岁半,你咿咿呀呀的还不会叫人,爸爸真的好想把你接回来。”萧进怜爱地蹭着江沅的tou发,是又忆起了小时候ruanruan一团的儿子,“宝宝,爸爸是有了你之后才知dao为人父的快乐,才知dao应该负担的责任。我不能再混下去了,我以为只要再有一笔钱就够了,就真能上岸当个正经人了。后来,后来爸爸就犯了错,进去了,还差点连累到你江叔叔,他也出去躲了几年,尘埃落定之后才去接了你。你妈妈,我也是过了段时间才知dao,她应该是走了,躲得远远的。宝宝,千万不要怪你妈妈,她一个女人在那zhong情况下真的没办法,只怪我们这些恶人连累了她。”他又亲了亲江沅,感慨起来,“爸爸一开始也恨过她,真是大难临tou各自飞,可慢慢的就想清楚了,怎么能怪她,离了我们也好,我希望她现在已经过上好日子了,要是她能回来看你,你也叫她一声‘妈妈’好不好?”

江沅动了一下,再没让眼泪掉下来。他还记得那对老夫妇,记得他那贫穷yin冷的小时候。那对老夫妇连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更guan不了他。他几乎就没有吃饱过,他总是穿着不合shen的旧衣服,江辄止来接他的那天他正冷得瑟瑟发抖,还以为又要冷一个冬天了。江辄止对他伸出了手,他永远记得江辄止抱住他时的那份温nuan,那么宽厚的怀抱,他会害怕这个陌生的男人,可也愿意跟他走。

江沅忽地一把抓住了萧进的衣襟,用力到用一zhongbi1问的方式:“那你不会再把我送走了?”他被送给了陌生人,再送给了江辄止,兜兜转转后又被送还给萧进,既然是他的亲生父亲,那就必须是最后一次。

“不会,绝对不会。”萧进的眼里都是热意,灼出无限的希望,“爸爸一辈子都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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