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秦顾俯下身来,贴着杨绪耳朵,低沉到近乎气音地说,“杨绪,我忍不住了……”
“你是人还是畜牲?”这话几乎是磨着牙挤出来的,“是人就给我滚开,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闻着你身上的味,我也不知道了。”
鼻尖抵在杨绪的肩窝里深吸一口,秦顾露出上瘾似的模样,“你可能不爱听……我晚上做梦都是在强奸你,你哭得真伤心,可你越哭,我越忍不住,你愿意让我弄吗?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听你的……”
这话听得人头皮发麻,杨绪太阳穴抽痛起来,他闭上眼,“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闪开我就动手了。”
嘎吱一声响,身上的压力却更重了,男人的身体将他挤得透不过气,湿热的气一下一下地氲在耳边,脖颈上。
私密处贴着硬烫的东西,隔着布料,越来越潮热。当这里开始淫猥地磨蹭时,杨绪忍无可忍地抬手,下一秒,腕骨被狠按在椅背上,怎样用力,都挪动不得半分。
“你——”
惶乱的眼睛里,映着秦顾兴奋的表情。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他手上加重力气,把杨绪按得更使劲了些。
他用力顶了顶下体,杨绪像个任其摆布的人偶,腰被弄得微挺起来。
“别让我更恨你。”饱含屈辱的声音从牙缝里面碾出。
俯在他身上的人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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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中,秦顾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欲望和理智的决斗并不少见,但这是最艰难的一回。好半晌,他才在杨绪耳边叹道:“我哪里敢。
但你要告诉我,我失忆之前,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
“没什么好说的。”
秦顾轻咬着他的耳朵,“有时我好像会梦见过去的场面……梦里,我把你弄得直哭,怎么做也做不够,但你也缠着我要。你总不想提过去的事,是不是因为不愿说这些?”
一声冷笑打破这旖旎的氛围。
“我猜猜,你想知道过去的事是为找刺激。”
杨绪讥讽道:“凭空出来一个生了你孩子的男人,你还对他有性欲,夜里梦见的也都是他在你身下承欢,至于哭不哭,是不是强奸,这都是给刺激感添几把火罢了。”
“我……”
“谈什么赎罪?你真正在意的只是那点香艳的东西。看到你,我就想起曾经毫无自尊迎合你的自己,甚至现在你还打算这么干。秦顾,凭什么你千方百计要我的原谅?你从来没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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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如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个人之间的热度消了下去。
车里缄默了半晌,秦顾幽幽说道:
“……那只是因为我知道的太少,如果告诉我过去的事,我会证明给你看。”
身上的钳制慢慢松开,杨绪将他一推,便让开了。
“没必要。”揉皱的衬衫被一下下地抚平,扣子也一颗颗地系上,“但你随心所欲的日子也不多了。”
又是“砰”地一声,车门被用力关上,杨绪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秦顾用眼睛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该来的总是会来。
当天晚上,杨绪在厨房切菜,小软捧着震个不停的手机跑进来,“爸爸,电话响了。”
屏幕赫然显示“秦母”。
“爸爸?”小软把手机又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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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
手机被接过,等小软走了,又搁在了水池边,任它不停地亮起屏幕。
等到震第三次的时候,他接通了电话。
“杨绪,你知道我为什么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