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拨开傅品珍的
，执起姜成瑄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看着祈家繐额
上的纱布，姜成瑄总算放下心。看样
真的只是小伤。姜成瑄伸长了双手，将两人隔开一段距离。「你们打也打过了，狠话也都撂完了，是不是可以收工了？」
无忧无虑安逸地过完每一天。」
傅品珍拉下姜成瑄的手，「即使你不想听，我还是要说。」
「学
。」姜成瑄喊住祈家繐，「车祸的事，你要怎么
理？」「谢谢你喔。」
姜成瑄知
祈家繐是个说到
到的人，她的保证是一诺千金的。所以，她只需要
好自己的人就好。傅品珍打断姜成瑄的话，接了下去说，「对。你不该来找她的，难
你想在酒驾事件之后，再扛上一个杀人兇手的罪名吗？」两人怒目对视得像天雷勾动地火一般，不知
什么时候，姜成瑄已经
掉
滴，站在两人中间。傅品珍忍不住再度捧着姜成瑄的脸反覆地吻着她的额
、她的嘴
、她的脸颊，始终意犹未尽。这次换姜成瑄伸手捂住傅品珍的嘴，「停。不要用这
老妈的
气跟我说话。如果我这么
听老妈嘮叨，早回家去当米虫了。」傅品珍不甘被忽视，扳着祈家繐的肩膀，将她转了半圈，抬手便是一
掌。「你给我有多远就躲多远，否则，我会让你以后都
不了门，更别提竞选什么市议员、立法委员的了。」「和我一起住，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你把我说得跟懒惰虫一样。」姜成瑄抗议
。「学
能明白是最好的了。所以，学是不是可以原谅她刚才对你的事？」姜成瑄扯了下嘴角，「你应该知
我们是不可能的吧？」姜成瑄知
那一针镇定剂的作用应该不光是不让祈家繐来找她而已。「但是……」祈家繐
言又止。「我不确定，或许等哪天我想开了再说吧。」祈家繐走到门
，一手放在门把上，背对着姜成瑄说，「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除非我主动找你。办公室那边我会帮你办好离职手续，薪
会直接匯你的
，东西的话我会再寄给你，你也不用去我家拿了。」姜成瑄不置可否。
「我们还是朋友吗？」
祈家繐站起
，帮姜成瑄拉开被，并扶着她躺下，自己则站在床边坐立难安。「我知
。你一直都是这么坦白，才让人恨不起来。」祈家繐望向窗外的
神充满着寂寥。姜成瑄放下手，静静地等待下文。
「所以我不会用我的一辈
去偿还你对我的好。」姜成瑄平静地说。「我知
我欠你很多个对不起……但我只想说我你，除此之外的废话我是不会说的。」傅品珍低下吻住姜成瑄的双，即使姜成瑄的手环上她的，她仍
持着悬着不去压到姜成瑄的伤。长长的一个吻结束，傅品珍依依不捨地离开姜成瑄那稍嫌乾燥的双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每天都在想着要和你一起生活，我想和你过一辈。现在所有的一切我都准备好了，就只缺你了。」祈家繐捂着脸颊，回过
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反手也是一掌。「我对不起的人是她不是你，你没有资格打我。至于你想怎么，儘放
过来，我就不相信我玩不过你。」「懒惰虫可是连脑
都懒得动的。」傅品珍笑着了下姜成瑄的额。祈家繐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扶着姜成瑄让她坐到床上。
看着针
不停滴营养
，将地板上的血滴扩散开来，傅品珍皱了下眉，气急败坏地说，「你
嘛把滴扯掉？我去找人来理。」「我很努力的不让麻烦去找你，让你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
。可你却不领情，连大学都没唸完。」病房里恢復了和平的气息。姜成瑄看了一
被傅品珍关上的门，
一个几乎看不来的微笑。她果然还是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说我家的小猫生病了，我因为太着急，忘了自己喝过酒，才会不小心
了车祸。」祈家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尾音则
生生地被门给阻断了。小猫……是吗？姜成瑄苦涩地笑着。你们这些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把人当人看呢？
祈家繐抱着姜成瑄，将
靠在她的肩膀上。「还疼吗？」「现在好像还不到访客时间？」姜成瑄问。
祈家繐的手抚上脸颊，那里还是发
着的。她苦笑了下，「一下还一下。我跟她之间已经扯平了，只要她不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去寻仇的。」「我也住在这家医院，只是刚刚才醒。」祈家繐摸了摸额
上的伤，「这只是小伤。不过，因为我一直吵着要来找你，家人便让医生给我打了镇定剂，睡了好久才醒过来。」「你的一辈
早就不属于你自己的了，当然也没有这样的自主权可以决定这事。」祈家繐的语调里带着讥誚，同时也带着抹也抹不去的失落。她想和祈家繐单独谈话，但若是支走傅品珍的藉
太明显，那会伤到她的心。所以，傅品珍聪明地自己先闪人了，不等她开，也不让她为难。「学
，我不怪你，这只是意外。」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陷
胶着时，一名不速之客打破了这片沉闷。久久听不见姜成瑄的回答，傅品珍的
情渐渐冷却。她的额无力地抵着姜成瑄的
。「你不想吗？」「你来作什么？」傅品珍站起
，愤怒地瞪着站在门的人。儘
姜成瑄的顺从着祈家繐的动作，但她的里始终只有傅品珍一个人。姜成瑄看着傅品珍，底的无奈就像母亲看着老是大错小过不断的孩一般。祈家繐瞧都不瞧傅品珍一
，视线始终停留在姜成瑄的上，「你也这么想的吗？」「我可没有这样的自信。」祈家繐转
走到窗边。「我知
你当时气到想杀了我，如果真的让你拿到那把刀的话。」姜成瑄似笑非笑地说，「但我相信最后一刻，你还是会放过我。」「疼死了。」姜成瑄毫不客气地抱怨。她离开祈家繐的怀抱，同时用
神示意她想躺下。「你不该在这时候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