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我抓到了。」
「她」在说出这话的同时,是对滑瓢露出完美的笑容。
并在下一个画面,「她」是使出滑瓢不能反抗的力量,是将他连同木刀的高高举起又快速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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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麽一个突如其来又过於迅速的昇起和落下,滑瓢是一时半会的没能跟上「她」的动作。
当他是回过神注意到的时候,他人是已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并弹了起来。
「哈!」
没有打算给予滑瓢半点喘息空间的「她」,是就算不能看见滑瓢的正确位置,也能凭着方才的手感做出大致的位置预测。
於是――「她」是用仍然握着半边双罗的左手,朝着那个位置挥下凶器。
「呜~~~噗。」
但由於这是大致预测的位置,「她」的这一击是没能击中自己想要打中的部位,反而是落在占据人T表面最多的部分,腹部。
腹部是没有防备就吃下这招重击的滑瓢,是当场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被「她」给打出T外的发出沉闷的叫声。
腹部的感受,是早就超过了痛觉的极限,是只能感受到一GU热量和压力是累积在那的错觉。
「听这声音,似乎是没能打中脑袋的样子……那我是就,再来一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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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睛虽是不能正常的运作,但听觉是依然正常发挥的现在。
「她」是凭着滑瓢发出的声音,就能大概的了解他的状况。
话才刚这麽说完的茨木童子,是用右手拿起方才被自己放下的双罗的半身。
「你这次是还能闪过的话,是就做给我看吧!」
随後,不是用双罗展开物理攻击的「她」,是做出那个令人忌讳的预备动作。
「――」
但是――「她」是才刚把双罗重新结合在一起的做出张开的动作时。
整个人是就像被定住一般,是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没有动作。
趁着「她」手边动作是停下的这个瞬间,滑瓢是赶紧起身的逃离这个地方。
「是被你摆了一道啊……没想到,你的能力竟是能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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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的触觉和视觉是都被「m0糊」,让茨木童子是无法感应到手中的那把双罗的存在感――本该是就在那的双罗,却是什麽都感觉不到的一片空白。
「你的能力虽然是相当的JiNg妙――但本该在那的东西,就该是在那的不可能会凭空消失。」
面对这个首次T验到的异常状态,「她」的确是一时慌了手脚的才会给他争取到足够的时间逃生。
但既然双罗在这之前是都被她握住的就在手里的话,「她」是就算看不到、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是也能完成後续的步骤。
况且,「她」的双手既然是都张开了――剩下所需要做的,就是合上它们。
又一次的,无法看见的「压缩」是从两边袭来。
但早就从那个地方逃出并退至「她」有百尺之远的滑瓢,是在攻击范围之外的位置,看着它的发生。
不管是在这之上的树木、花草、昆虫、动物等等,还是在这之下的岩石、管线、矿石、水脉等等,是都无一例外的被压缩、定形。
我的好友,你当年到底是怎麽把这匹悍马……是给收服起来的纳为己用的啊?
面对在各方面是都让自己感到棘手的「她」,滑瓢是突然对酒颠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过去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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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你说我是那个能够阻止她的最佳人选,可我现在是开始怀疑你的预知能力的准确X了,黑目贝。
滑瓢是也逐渐失去对黑目贝的信任,开始怀疑他该不会其实真正的用意,是将自己骗来这送Si的好完成他借刀杀人的预谋……
「如果真是这样……这就可难办了。」
露出感到为难的笑容的滑瓢,他确实觉得自己是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这时的滑瓢,可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被夹在两者的中间。
但算就是陷阱也好,又或者不是也没差――滑瓢现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供他思考和浪费。
不可能这麽好心停下脚步来等他的茨木童子,相较於为现况烦恼的滑瓢,「她」的思想是就来得简单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