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奇怪的感觉……这也是这男人的魔法的一部分吗?
显然得很,这种变化已经不可能魔法之外的手段解释了,而且八成是新魔术,这个男人果然不对劲。
戴文鸢不敢怠慢,提起十二分的警惕,继续跟住那块模糊的团块。
团块正跟着那组母子兼母nV,这家人住在镇子的最边缘。
团块停了下来,戴文鸢觉得这一连串跟踪行为之後的行径已经昭然若揭,根本不需要再猜了——她躲在墙角之後,悄悄滑出匕首并随便cH0U了一管现在或许能用的药剂,Si盯着这个团块,或者说这个男人的下一步行动。
但是戴文鸢猜错了。
这个男人解除他的法术,瞥了一眼这家人的住处,直接离开了。
他直接走向了镇子之外。
「!?」
所以说这个人的目的到底在哪里?
不,不不,先不管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麽了,看了又不动,不动又马上离开,这只能说明他下次还要来,那可能是他正式行动的时候,可能也不是,但不管是哪种,都不会是这次随便晃晃这麽简单了。
特殊时期,错漏不如错杀,戴文鸢决定跟着这男人到镇外去,空无一人的地方想g什麽都行,肯定能有机会。
但是戴文鸢很快发现自己想得太美了。
「……」
必须要反省,在没有降华大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做决定太优柔寡断了。
镇外的拐角处出现了更多的人,如这个男人使用的魔术属於新魔术所暗示的,全都是南洋人的长相。
如此一来就绝对没法下手了……空无一人的荒郊,完全不对等的力量,这种情况下可不是戴文鸢想g什麽就g什麽,而是反过来对方想对戴文鸢g什麽就g什麽。
也就是说,这次跟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戴文鸢下手太晚了,是完全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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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下子显得有点恐怖,南洋的士兵成队地渗透到雪玉坡腹地不是什麽好消息——但也就在戴文鸢这麽想着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一点儿不太一样的地方。
这些「士兵」都穿着制服,也正是制服整齐划一的特X让戴文鸢一开始产生了他们都是维尔维兰联军士兵的错觉,但是事实上,这些制服不是维尔维兰的款式。
这些士兵都拿着枪杖抑或说火枪,从外表看起来b常规的枪械复杂很多;制服看起来也很复杂,还有鞋子,还有帽子……到处都分布着未知材质,未知目的的,让人叫不出名字的设计,整T看起来完全违反了正常的审美,看起来不像是来自于现今的哪个国度,倒像是来自于一个脱离现实的扭曲时代。
男人朝这些「士兵」点头示意,摘下了自己的兜帽。
「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戴文鸢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样貌有点儿眼熟。
当然戴文鸢知道,以她自鸣得意的记忆力,只要是见过的人,一般是不会忘的,所以没有意外的话自己应该是确实没见过这个男人,话虽如此,这个男人眉宇中所透出的某种气质,再加上他确凿无疑的南洋背景,总让戴文鸢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男人有紫sE的毛发,眼睛是暗红sE,单就戴文鸢观察到的这两秒来看,他一直含着笑,是那种x有成竹,对整个世界都待价而沽的笑,他回头看了一眼镇子,不像觉得整个镇子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却有种能镇子里榨出一切他想要的东西的感觉。
男人重新拉上兜帽,冲他的手下们第二次点了点头,在这些「士兵」们的掩护下走远了。
结果戴文鸢到头来还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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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马上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吗?戴文鸢想了想,算了,在接触到其他相关契机之前,贸然把这种事说出去只会平添困扰。
至於男人……也算了。
距离下一次毒发的时间其实还很早,何况被这麽一闹,自己现在已经没心情了。
就这样吧。
从下午到傍晚,锁之伊和木左钥在各个村子之间跑了一个来回,最後回到容易找客栈的斜离镇落脚。
到了这个时候,木左钥终於开始切实感觉到五金阗喧的存在感了——以发现这小子某种意义上很碍事的形式。
单说在龙鹰上的时候,五金阗喧坐在两人之间,这还是没有办法的事,可等进了客栈,五金阗喧还是在锁之伊和木左钥的之间——三个人租房子,如果非要再多租一间,无论把谁单放过去都不合适,所以到最後只能一起租一间大房子。
走进房子,锁上房门放下行李,拉上窗帘,木左钥回头看了看锁之伊,锁之伊眨眨眼睛,扭了扭肩膀看了眼木左钥,然後两人一起回头,看向跟着他俩出现在房间里,二话不说安静地坐在床上的五金阗喧,「唔」和「呃……」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