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来摩罗教之前的生活是何种模样，但是你来到这摩罗教中心，你就是强者脚下的蝼蚁！”少主伸出苍白的手指，拭去倾月眼角的泪。

少主放柔了语气，说道：“我一开始就觉得你蠢笨木讷，就想着，不用我做什么，你可能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但是你很能忍，因为你很固执，我不止一次说过你很无趣。你循规蹈矩，尽忠职守的当好一个侍从，看着一个个不规矩的人消失。其实，你太柔弱了，很容易受伤害。”少主盯着倾月的双眼，望着对方眼里的自己。

“你也太善良了，否则你不会那么信任我，与那些女人一样，以为可以解救我，成为我的救世主吗？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善意，你没有，我也没有。”

“少主，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倾月止住眼泪，她什么都能忍，哪怕是被这样伤害，被贬低，被踩在脚底下毫无尊严。

少主放松了一下，重新组织语言。“是。我当然知道暗道里有些什么。”

“不过，我虽然去过几次，但是并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暗道里是有生路的，这一点我没有骗任何人。只可惜，有的人找到了，有的人直接死在里头，还有的人，企图带我离开摩罗教，因此送了命。”少主用着唏嘘的语气调侃，仿佛那些死去的人不过是草芥。

“明知生路难找，少主为何要送她们去暗道？”

“因为我想知道，那暗道有多少门道。”

“就因为这个原因？”用她们的死来为你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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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教从建教之初，这个暗道就已经存在了，里头机关复杂，也不知是出自哪位高人前辈之手，三代教主都有派人探查，但是大多只是了解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完全是一无所知。想要找到出口，简直痴人说梦。母亲她放弃了探查，而我，被困于这方寸之地。”少主说着，神色迷茫起来，他坐回床上，似乎是说太多话累着了。

“如果你觉得你能用你那单薄的身体冲破明玉宫外重重高手护卫的话，你可以去试试。你当初来的时候应当是见过外头的那些护卫的，你如果连他们都对付不得，你又怎么可能赢得过我母亲。”少主望着他，没了方才的冷漠，只是把事实摊开给她看。

所以呢？

倾月几乎麻木的盯着这个心机深沉的少主。

“你觉得是我害了她们？”少主见到倾月的神色，不禁笑了。

“你真是太天真了。你还记得双玉仙子嘛！你与她们两人有许久没见了吧。”少主撑着脑袋，头发散乱却服帖的垂着，少主的美貌丝毫不减。

玉泉玉溪分别成为了空骨、无梦的亲传弟子，风光无限，那时她还感叹，能够来摩罗教，只要有能力真的是前途无量。

玉泉玉溪的事迹可以说是摩罗教众的榜样。

而倾月想的是如何离开这里。

“能来这里，就是一个机会，抓不住或者因此殒命，怪的了谁？”少主长篇大论了一番，倾月听的都麻木不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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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活该她被如此不公的对待？

什么狗屁！

倾月靠近少主，阴沉的模样，让少主不自在的挪了一些距离。

“你难不成想杀我泄恨？你杀了我又能如何？我不过是一辈子出不得这宫殿的废物，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唔……”少主瞪大眼，过于震惊。

倾月咬了少主的嘴巴一口，随即用舌尖舔弄。

零三看不下去了出现在倾月身后，倾月转手一拳过去，想拉开倾月的零三被迫接了一拳硬的。

“休得无礼，竟然敢对少主无礼。”零三竟然主动跳出来，倒是让少主意想不到。

“哼，以往其他侍从恐怕也对少主这么做过，你怎么不跳出来喊不得无礼？”倾月什么都能忍，可是有极限的，她不是草木，她是人，有七情六欲的人！

少主蔑视她，她可以因为自己喜爱少主可以不计较，但是旁人惹怒了她，她不会一直忍着。

“……”零三自己也很奇怪。任何女人在少主身边，他都不会那么大反应，反倒是倾月，他动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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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气到了，少主罔顾人命，她恨也不是骂也不是。只想让他闭嘴！

因为零三的出现，倾月本能的斗争意识让她感受到极大的威胁感。

这个杀了玉如的人，她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

零三盯着倾月，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恐惧倾月了，是那与生俱来的可怕执念，这种人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这个女人对他的杀意很重，这人明明都没有杀过人。

两人都想杀对方，却又无法下手。